玩吃雞的吃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一幕似曾相識,去年的一個夏天雨夜,干兒子魏崔城就是這樣冒雨趕到錦衣衛衙門,向他求一張名帖,去找禮部尚書、內閣大學士李東陽!
前車之鑒,牟斌警惕的問道:“你先告訴我,你要干嘛?”
陸善柔狡猾的很,說道:“干爹剛才不是說了嗎,徐瓊和張夫人平日行善積德,都是好人吶,外戚中難得的一股清流,沒有做過壞事,我過去肯定不是找麻煩,就是有點私事打聽。”
“真的?”牟斌話雖如此,眼睛卻看著干兒子魏崔城。
魏崔城早就婦唱夫隨,雖然不明白陸善柔要干什么,但是……老婆說是啥就是啥!
魏崔城說道:“那是自然,婦人家的私事,干爹就別問了。”
牟斌取了一張名帖,蓋上印章,給了陸善柔,“可不能以我的名義胡來啊。”
陸善柔用真誠的眼神看著牟斌,“干爹看我是胡來的人嗎?”
“你不是胡來的人。”牟斌說道:“但你是要命的人,只要你出現,不是死人,就是死很多人。”
話雖如此,牟斌還是把名帖給了她。
名帖到手,陸善柔立馬就告辭了。
走出錦衣衛衙門,外面都快宵禁了。
陸善柔說道:“這深更半夜的,不好去張皇親街,我們早就和張家人結了怨仇,半夜去怕是要挨悶棍……我們去馬廠胡同,找李種。”
一回生,二回熟,李種第二次被李捕頭等人叫醒問話,已經不緊張了。
陸善柔問道:“你聽過李大壯、李大姐這對姐弟嗎?你們是不是同宗?”
李種搖頭,“沒聽過。李家是大姓,一抓一大把,我們不認識,不是親戚。”
陸善柔又問:“你弟弟李淵十歲夭折,他是怎么死的?死在何處?”
李種說道:“他是不小心摔死的。我們家世代都是瓦匠。那一年,有個翰林家的修房子。屋頂要換瓦修繕,我爹就去干活,弟弟淘氣,非要跟著上房揭瓦,不小心摔下來,摔破頭死。”
“我爹就鬧,不肯把尸體抬走。翰林家就賠了我爹一大筆銀子,息事寧人。”
“我爹一個瓦匠,就靠著這筆銀子發家致富,一把年紀還納妾。否則,就靠掛瓦的手藝,哪能過上這種好日子。”
李種苦笑道:“如今銀子花的差不多了,我們家要敗落了,飛來的橫財就是留不住,早晚要飄走咯。”
陸善柔一聽翰林家,立刻問道:“那戶翰林家是不是叫做徐瓊?”
“就是他。”李種說道:“第二名榜眼郎嘛,金榜題名,一舉成名天下聞,誰人不知?我爹就是看他愛惜名聲,就拿弟弟的死訛錢,以尸訛詐。”
“那時候房子還沒修好,徐翰林就得了外放,出京做官去了。”?
第141章 為奴婢大姐變如意,托鴻雁隱娘來傳書
陸善柔聽了,心中一片悲涼,親爹利用兒子的尸體以尸訛詐, 逍遙快活到老, 現在提起“李淵”,親爹都不記得李淵是誰。
親情這個東西,有的人視為比珍寶、生命更貴重的東西,失去了痛不欲生。
有的人只是當做過上好日子的工具, 沒了就沒了。
陸善柔忍住內心的悲傷,繼續問李種:”之后徐瓊家里找過你們嗎?徐瓊后來高升為禮部尚書,沒找你家算以尸訛詐的舊賬?”
李種搖頭, “從未, 這種愛惜名聲的大官,應該也不愿意提起這些糟心事吧, 宰相肚子里能撐船嘛。”
“即使他找上門來,打官司贏了, 判了我爹以尸訛詐,把銀子退給他, 那又怎樣?京城的人都喜歡看熱鬧, 都時隔二十四年了, 那么大一個官還和我們斗升小民較真, 他的面子也過不去啊。”
陸善柔想了想, 遇到李父那樣連兒子的尸體都用來搞錢的難纏的刁民,的確不如放下, 小事化了。
還是找不到李大壯李大姐姐弟和李淵李種兄弟的關系, 陸善柔冥思苦想, 突然腦子閃出一線光亮!
一般簽了死契, 買了丫鬟,這個丫鬟就是家里的財產,會根據主人家的喜好改名字,李大姐是李淵摔死的那一年被賣進了徐府,那么她就不叫李大姐了。
就像鳳姐,以前叫做劉秀,后來跟著陸善柔,改名叫做鳳姐。
陸善柔問:“給徐府掛瓦的時候你在不在?”
李種說道:“我那個時候十四歲,手藝已經很熟了,當然在。”
陸善柔問道:“徐府有個丫鬟,和你弟弟李淵一樣,都是十歲,模樣周正,眉間有一顆胭脂記,她剛剛被賣進徐府當丫鬟,應該只是做一些粗活,你使勁想一想,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說到李大姐,李種眼神一片茫然。
但是提到十歲女孩,眉間有胭脂記,李種的眼睛瞬間有了光亮!
李種說道:“您說的是如意姑娘吧,瓜子臉,胭脂記,才留了頭發,年紀應該和我弟弟差不多,梳著兩個雙丫髻,是個低等的灶下婢。”
“我們這些工匠的一日三餐,還有喝的粗茶,都是如意燒出來的,挺熱心的丫鬟,從來沒有短過我們的吃食,把我們當人看,我記得她。”
是如意!
果然改了名字!李大姐改名如意!
陸善柔連忙問道:“這個丫鬟如意,有沒有被徐府的人打罵、欺負?”
李種說道:“應該沒有吧,徐府的人看起來一團和氣,挺好相處的。否則,我爹也不敢以尸訛詐啊,不就是為了捏軟柿子嗎。”
嗯,有道理。唉,這世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陸善柔又問:“徐家有妻有良妾,妻妾關系怎么樣?有沒有什么妻妾不和的說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