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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瞬間暗了下來,語氣更加不好了,有些兇巴巴地道:“我還沒說這車子跟五金呢,這些東西都給不起,怎么娶我的女兒?”
路媽媽不愿意讓自己女兒吃虧,覺得男方什么都沒有,這婚也沒必要去結了,甚至商量的余地都沒有了,站起來,就拉過路尤的手,道:“醒了,我看也沒有商量的必要了,這孩子是留還是流,我們回家再說,反正,路尤你要是嫁一個什么都沒有的男人,急救別怪我不發你這個女兒。”
路尤感覺她媽媽好像誤會了什么,有些不愿意走,路媽媽有些生氣,語氣也兇巴巴的:“怎么,這么一個破爛男人你也看得上啊?未婚先孕可以說是你不謹慎,嫁給一個什么都給不了你的男人,說明你腦子都進水了,你媽可不想老了還要被你拖累,你要是真的打算嫁他,以后你家別認我這個媽。”
郁箐語真的要被這么一個烏龍給笑死了,她連忙攔住路媽媽道:“一套貸款房,霍家那邊不是給不起。再多兩套都沒問題。”
路媽媽疑惑地看著霍勻:“那就是不愿意給我們家尤尤這個面子了,不然你干嘛那副表情"
路尤低著頭,跟她媽媽低聲解釋:“媽媽,霍家條件挺好的。”
甚至,路尤有點擔心,她媽媽可能會因為霍家條件太好不愿意讓她嫁了。
這幾天路尤也想明白了,她并不是堅定的不婚族,霍勻愿意負責并且對她還不錯,嫁就嫁了吧,她也不會太吃虧。
霍勻還是第一次面對這樣的場面,剛才確實有點傻眼,現在緩過來連忙解釋:“阿姨,你有條件你盡管提,我們家這邊能夠滿足你們的,盡量滿足。”
路媽媽的要求還是如之前一般淳樸:“一套貸款房,有車,然后五金要到位,彩禮的話,幾萬意思意思得了。沒了!”
她說:“我們家也不坑你們,這些做到了,酒席到時候我們也會出一半的錢。”
霍勻:“好的。”
“那讓你父母過來談。”
“好。”
霍勻帶路尤的爸爸媽媽去吃飯,中途問了郁箐語要不要一起去。
霍勻他見路尤家長,她才不去湊熱鬧呢,拒絕道:“我不去,你們去吧。”
然后在群里匯報這邊的情況。
莫梨看完,笑得不行:【阿姨真的好實在啊。】
郁箐語也覺得有那么一點好玩。
確實挺實在的。
不過她沒想到,第二天叔叔阿姨又過來了,這次不是嫌霍勻沒錢了,而是有些擔心地問郁箐語:“尤尤的男朋友是不是家里很有錢啊?嫁過去會不會被欺負啊?”
可憐天下父母心,閨女嫁得太好也得操心。
郁箐語也不知道應該怎么跟路尤的父母說,只說:“他們家,應該不會欺負路尤的。”
路媽媽點頭:“有你這句話,我們就安心了。”
說著拿出戶口本,給路尤的繼父,閉眼有些不舍道:“那我們給戶口本那不省心的丫頭吧。”
郁箐語愣是不知道自己的話竟然有這么大的作用,連忙艾特群里的沈宜雅:【路尤的爸爸媽媽問我你表弟會不會欺負路尤,我說可能不會。我沒想到自己的話,竟然那么重要。路尤要是真的被欺負了,他們還不得找我拼命啊!】
發了個哭哭的表情。
沈宜雅說:【問題不大,那小子是我從小看著大的,他認定的人,會好好對待的,要是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把他頭給擰下來給你們當球踢。】
然后轉頭又去敲打了一陣霍勻。
路尤這邊的事情很快就定了下來,沒多久,她也辦了婚禮,郁箐語不到半年時間就當了兩jsg次伴娘。
而郁小米很快就兩歲了。
兩歲生日一過,郁箐語發現小朋友格外調皮起來,家里時常有小東西破壞的玩具尸體。有一天郁箐語跟顧嶼北說起這件事,顧嶼北笑了笑:“可能是你最近太忙了,所以才覺得小米這段時間調皮起來,過完年之后,打了一些,她就皮得不行了。”
沈宜雅結婚完之后,陸辭意識到自己應該給兩個孩子空間,所以后面也不過來住了,想小朋友的時候,就會過來看看或者讓他們送回去,郁寒那邊有郁小米喜歡的小貓,小家伙沒事就往那邊跑,每天領著一狗四貓在花園里邊亂轉,跟個小頭頭似的。陸辭也時常過去跟虞茜一起喝茶看書,兩人在某些興趣方面還是很有共同語言的,相處得非常融洽。
郁箐語聽到顧嶼北的話,張了張唇,道:“那我最近是不是照顧她的時間比較少,所以,就沒感覺到郁小米的變化。”
顧郁北:“也可能在你心里,小米是個乖寶寶,還是跟一歲的時候一樣小,但是小米已經長大很多了,以后會越來越能跑,也會越來越活潑。”
行吧。
安撫完郁箐語,顧嶼北就去收拾郁小米破壞的東西了,郁箐語轉身離開的時候,顧嶼北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有那么一點心虛。
路尤在陽臺,已經很少去店里,郁箐語要忙店里的時候,還要遠程去管虞茜給她的產業,自然沒有那么敏銳,實際上,郁小米的性格如此,有外公外婆也有顧嶼北的“功勞”。
外公外婆寵,顧嶼北雖然偶爾管教一下,但是實際上也是游戲一點寵自己閨女的,比如之前安排的海島開發,現在已經可以上去玩了,里邊有個大型游樂場,專門是為郁小米建的,他連廣告紙都拿回來了,打算帶著郁小米他們去看看,但是小米最近闖禍比較多,所以顧嶼北也沒敢去跟郁箐語說這個,怕等會郁箐語反應過來,會逮著他教育。
于是就把拿回來的旅游冊子壓在桌子下面最下一層,打算過段時間再提這事。
可他不想提這事,有人卻特意來提這件事。
幾天之后,他們家來客人了。
來的人是一個年輕的男人,叫鄭沂,拖家帶口過來的,算是顧嶼北的發小吧,當然,兩家還沾了一點親戚關系 。
鄭沂到了b市才給顧嶼北打電話,說沒事想要在這邊轉轉,并且要來替他姨媽看看他閨女。
顧嶼北好多年沒有看到過他了,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更加顧不上他,沒想到這家伙竟然從寺廟里出來了。
按照關系來說,鄭沂應該是顧嶼北的表弟,是他小姨的兒子。
鄭沂想不開跑去寺廟剃度,并且在人家說他紅塵沒有了卻,不愿意收他,給人家捐了香火錢非要強制留在那里那幾年,他小姨日日以淚洗面,整個鄭家都因為他陷入了低迷。
什么時候出來的,顧嶼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有小孩了。
或許陸琳彤女士有提過,他可能沒空搭理吧,畢竟每次打電話的時候,郁小米經常會有事情需要喊爸爸。
他沒有立馬同意,而是先給郁箐語打電話,問她:“我表弟想要他們等會過來做客,你覺得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