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醋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賓客們一離開,剛才還高朋滿座的域主府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雖然安靜,但不寂寥,這一份安靜中,有淡淡的溫馨縈繞。
時間不早了,過不了多久就是新的一天。
寧粟和美人爹說了晚安后就回房了,她房間隔壁的空置房間內堆滿了生辰禮。這應該是她兩輩子以來過得最熱鬧的一個生辰了。
寧粟今日也累了,她準備過幾日再整理禮物。
臨上床的時候,寧粟無意間在桌上看到了一個小人偶,這個小人偶小巧精致,做的栩栩如生。她拿起來看了一眼,觸手溫潤,用的應該是修真界珍稀的璋木。
璋木擁有千年不朽的特性,就算是在潮濕惡劣的環(huán)境下,它也不會腐爛。
寧粟沉吟兩秒,突然開口道,“寧城,是你送的嗎?”
過了兩秒,她身后響起了少年處于變聲期的聲音。
“是。”
寧粟也沒多問什么,只道,“這份禮物,我很喜歡。”
少年的嗓音里染上一份很淡很淡的笑意,“嗯。”
·
過完生辰后,美人爹的日常一下子變得忙碌起來,他忙著著調整域主府內的人員,商議各種要事,大力發(fā)展南域。
二師兄已經(jīng)離開了域主府,四處歷練去了。
陸凜,奚彥,公孫冷則都留了下來。
陸凜和公孫冷都是智囊型人才,皆聰明絕世,見微知著。在南域的改造方面,他們發(fā)揮出了大用處。
相比之下,寧粟成了府內的閑人,她每日刷刷修真網(wǎng),打坐修煉。這樣的日子過得也很快。
她知道離潤尊者一直在蠢蠢欲動,想要她的軀殼,她也知道美人爹想要擺脫如今被動的局面,所以美人爹一刻不停地發(fā)展著自己的勢力。
因為得常尊者的存在,所以他們和離潤尊者之間達成了一種暫時的動態(tài)平衡,不過這份平衡很脆弱,隨時都可能打破。
幾個月后的某一天,寧粟剛打坐完,美人爹就通知她收拾一下行李,第二天出發(fā)香元山麓。
寧粟眨眨眼,“香元山麓?爹,我們去做什么?”
她原本是不該知道這一處地方的,但是夢中的她對此很了解。因為這是序辭得到大機緣,自此一飛沖天的地方。
靈魂離體的那一年多時間,寧粟其實也思量了很多。越是凝練神魂,對神魂了解越深,她就越接近這世間的規(guī)則。
或許,她和夢中的“寧粟”,本就是一個人。或者說,她們是一個人的兩部分,她因緣巧合去了現(xiàn)代,而夢中的“寧粟”則經(jīng)歷了上一世。
她回來之后,她本人,再加上夢境中的記憶,兩部分終于合二為一,成為了一個完整的個體。
這些日子以來,上輩子發(fā)生的點點滴滴越發(fā)清晰。如果將此方世界比作一本書的話,那么序辭就是當之無愧的男主,氣運之子,而他的未婚妻梁落語,則是女主。
她和寧粱,都只是炮灰而已。
她們存在的全部意義,就是給女主續(xù)命。
寧粟問完后,回答她的不是寧寂,而是閑的都快發(fā)霉的便宜干爹。
奚彥在一旁翹著二郎腿,額頭上的藤蔓都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的,“你爹進階速度太快,修為還沒沉淀下來,需要寧心燈做輔助。”
寧粟還是第一次聽說這事,她吃了一驚,關切道,“爹,你沒事吧?”
寧寂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從容淡定,“無事。”
奚彥在一旁拆臺,“你爹的意思是,得到了寧心燈就無事,不然事情很大條!”
寧心燈。
三千年前一個驚才絕艷的天才器修留下的得意之作。這件寶物一直在天才器修的后代手中。
現(xiàn)如今,寧心燈傳到了一個名叫西無歡的手上。
此人也是天才器修的后代,可惜她對煉器無意,修的是無情道。
上輩子,序辭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通過了西無歡的考驗,從她手中得到了寧心燈,并發(fā)現(xiàn)了寧心燈最大的秘密。
寧心燈里面,竟有某位劍修大能的傳承!
也不知那位天才器修和這位劍修大能是什么關系。不過能將他人的傳承安置在自己煉制的寶物之內,兩人的交情定然不淺。
上輩子,寧心燈是屬于序辭的,這一次,她爹一副對寧心燈勢在必得的樣子,豈不是要和氣運之子對上?
·
第二天,寧粟跟著干爹、美人爹離開了南域主城。陸凜和公孫冷被留了下來。域主府的一些公務還需要他們代為處理。
因為這一次寧寂為的是私事,所以出行的陣仗不大,一路也沒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寧粟一路上都在想上輩子的事。
講道理,她上輩子是炮灰就算了,她爹明明有龍傲天的資質,怎么也成了炮灰呢?
如果序辭是天運之子的話,那么她爹拿的又是什么劇本?
莫非真的是拿了炮灰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