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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塊居然極品靈脈?!
寧粟萬萬沒想到, 他們這一趟婉然雪山之行還會有這樣的收獲。他們的運氣也太好了吧?當然, 功勞還是在她。如果她沒打算來婉然雪山取妖玉,他們就不會碰到楊家人;如果他們沒有碰到楊家人, 他們就不會知道楊家人的苦惱;如果他們不幫著楊家人解決麻煩的話, 他們就不會擁有這一片極品靈脈。
美人爹一向淡然的臉上都流露出了幾分滿意的笑意, 便宜干爹更是笑得見牙不見眼, 他興沖沖地問, “大概是大型還是巨大型靈脈?”
美人爹右手握拳,放在唇邊, “大概是小型。”
便宜干爹啊了一聲, “才小型?”
美人爹輕描淡寫地瞥了他一眼, “小型已經夠用。”若真是大型或是巨大型的極品靈脈,憑現在的他們, 還沒本事守住。就算是中型的極品靈脈,一旦消息放出來, 也會有無數大能蜂擁而至。
好在, 是小型極品靈脈,夠他們使用, 并且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靈脈里的極品靈石開采完畢。
遲則生變,寧寂立刻著手起開采靈石的相關事宜。
靈脈一事有美人爹和便宜干爹負責,寧粟每天該干嘛就干嘛, 她之前差不多用了大半靈石的儲物袋又裝滿了。最近她也不怎么出門, 就待在楊家人為她準備的房間里, 除了每天修煉需要的靈石之外,她都沒有使用靈石的途徑。這也就導致了她靈石都花不完。還真是苦惱呢。
若是她這個苦惱讓其他人知曉,他們肯定是要怒罵的。
寧粟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她只是小小地在心里開個玩笑。有了這些靈石,她就可以舒舒服服地咸魚躺了。
這些日子,美人爹和便宜干爹都忙的見不到人影,寧粟就刷刷修真網,看看八卦,躺著修煉什么的。這天,她刷修真網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了一個消息。
虛光真人的獨女梁落語病重,似乎隨時有喪命的危險。虛光真人廣招醫修,開出了天價報酬,希望他們能救梁落語一命。
這已經是好幾天前的消息了。不過最近這段時間,寧粟沉迷于看畫本子,忽視了,所以現在才知道這件事。
幾天時間過去,也不知道梁落語的情況怎么樣了。
寧粟和落霞峰的修士關系一般,她更是因為夢境的關系,從未和梁落語接觸過。在夢中,她就是梁落語的踏腳石,是梁落語的出氣筒。梁落語用著“她”采摘來的靈藥續命,一邊又將“她”踩到了泥土里。
好在,現在一切都變了。夢境中的事情沒有發生,她也不再是任人欺負的小可憐。
為了了解梁落語的最新近況,寧粟又刷新了好一會兒帖子,終于,她刷到了一個相關帖,發帖時間是上午的辰時,標題是——【虛光真人獨女情況大大改善,諸位無須擔心。】
寧粟抿了抿唇,依這個標題的意思,梁落語應該是脫離了瀕危狀態。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想法,好像有點遺憾,又有點可惜。她都忍不住覺得自己惡毒了。
但是她心里總有一種直覺,梁落語沒死,這事大概率還有后續。
這篇帖子下面,短短時間里就有無數修士留言。
【是找到可靠的醫修了嗎?】
【聽問仙宗的某位同門說,梁落語這次的情況真的很兇險,沒想到她堅強地挺了過來,大難不死必有后福啊!】
【請問是找到了千年份的清馨花嗎?】
【聽知情者說,好像沒有找到清馨花。】
【真的假的?如果沒有清馨花的話,那梁落語是靠什么緩過來的?】
【那就不太清楚了,她好歹是虛光真人的獨女,想必真人有自己的路子和辦法吧。】
直到這一刻,寧粟才知道寧粱出現在婉然雪山的原因。原來,寧粱是為了給梁落語找藥。想必,給梁落語找藥的不止寧粱一人,他們落霞峰的人,應該出動了不少。為了提高效率,他們大概率是分開行動了,所以寧粱才會落單遇險。
看來,這輩子沒了“寧粟”,依舊有人為梁落語親身涉險境。能有什么辦法呢?誰讓梁落語的生父是一個化神真人。梁落語需要的靈草,總有修士或主動,或被迫地去為她取來。
寧粟關了玉牌,將神識退出玉牌,沒有繼續關注這個消息。
這一晚,睡到半夜的時候,她突然心神不安,強烈的不安感席卷而來,硬生生讓她從睡夢中清醒過來。一醒過來,寧粟額頭冷汗直冒,整個人忍不住地打顫。
正在努力修煉的寧城第一時間注意到了她的異常,他站起來,上前幾步,眉心緊皺,“您……怎么了?”
寧粟也說不上來,她頭很痛,胸口處像是缺了一塊什么一般,空蕩蕩的。她茫然地眨了眨眼,“我難受。”這一刻,她的心里涌上來很多種情緒,有她的,也有寧城的。在各種紛紛擾擾的情緒中,她感受到了一種名為關心和擔憂的情緒。
寧城在擔憂她。
寧城立馬說,“我去找老大。”
寧城去叫人的時候,寧粟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拿出了玉牌,想要上修真網看一眼。她也不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她就是這么做了。
一點開玉牌,寧粟就看到了寧粱前不久剛發來的消息。
【小心!!!】
第65章 直接解決掉敵人。
寧粟甚至不敢回消息問她怎么了。既然寧粱發來了這樣的預警, 那么寧粱那邊肯定是出事了。她擔心自己發過去的信息被別人看到,浪費了寧粱的這一番良苦用心。
寧城離開沒一會兒功夫,就帶著美人爹和便宜干爹趕過來了, 便宜干爹人未至聲先到, “谷子, 怎么了?”
寧粟捂著胸口,冷汗直流, 汗水流進她的眼角, 刺痛。在汗水的刺激下, 她眼角生理性地流下了一行清淚, 淚水順著下巴落下, 將被角氤氳開一片深色的痕跡。
從睡夢中驚醒的那一刻起,她的胸口處就空洞洞的, 有一點疼, 但也不算明顯。
更多的是茫然之感。好像生活中少了點什么一般。
她和寧粱是雙胞姐妹, 在某種時刻,她們也許能感應到彼此的狀態。那是存在于傳說中, 玄之又玄的心靈感應。在這一刻,她拒絕去想這意味著什么。
便宜干爹原本還沒覺得有什么, 但是一見到寧粟的狀態, 他就愣了兩秒。
他憂心忡忡道,“谷子, 發生了什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