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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多么可怕,又多么令人垂涎的能力?
寧粟一直喜歡做吃的,只是烹飪一事,不符合長孫家大小姐的身份,所以她一直都是偷偷摸摸做。她后來一直想再確認一下寧粟烹飪的食物的作用,可惜,寧粟沒有再下過廚房。
進入問仙宗之后,她去問仙宗的藏書閣里翻閱了不少書,想知道她們姐妹是什么情況。她和寧粟的能力,更像是原本是一體的,只是在某種特殊情況下,意外分成了兩份。
她繼承了雞肋的那個能力,而寧粟,則是繼承了功效更大的那一個。她之所以拒絕寧寂拒絕的那么干脆,那么毫不猶豫,正是因為她眼中的寧寂魂火,并不怎么旺盛,一副短命樣,所以,她才會沒有回應便宜爹朝她伸出的手。
寧粟剛準備找地方坐下,這時,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震動,一時之間,黃沙四起,附近傳來靈獸的嘶鳴,一副風雨欲來的模樣。
正原地休息的修士們第一時間站了起來,警戒道,“注意!有情況出現!”
地面開始瘋狂下陷,沒一會兒就露出了一個超大的洞,洞黑黝黝的,一眼望不到頭,它一露出來,集合在一塊的修士們像是沙丁魚一般瘋狂往下掉。
寧粟也沒能逃過這一劫,她一開始掉下去的時候,是頭往下的,頭腦發脹充血,眼睛都睜不開。等她整個人都迷迷瞪瞪的時候,便宜干爹快速地將她倒了各個。于是這一幕落在他人眼里,就是寧粟不知道用了什么辦法,突然從臉朝下的狀態,變成了腳朝下的姿勢,并且她雙手安安分分的垂在身側,肩膀微聳,像是被什么看不見的東西拎著一般。
這操作,都把徐一猛看愣了,“寧師妹,你……”居然還有這種本事?雖然他看不懂,但他大受震驚。
“師兄,救我!”
“師兄,還有我!”
同樣下墜的徐一猛不得不一手一個師妹,并努力安撫她們的情緒,“別怕,師兄在。”
梁語落已經后悔進秘境了,她安安穩穩地待在落霞峰不好嗎?為什么要受這種委屈?寧粱面如土色,一副想吐卻強忍的模樣,相比于其他修士的狼狽,寧粟是看上去最體面最冷靜的一個,她臉上甚至都沒有多余的表情,整個人筆直地往下墜,姿勢都不帶變一下的,乖巧如小學雞。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耳朵里一直傳來便宜干爹嘀嘀咕咕的聲音。
“谷子,怕嗎?哈哈哈,沒什么好怕的,這多有趣啊!”
“這洞怎么這么深。沒道理啊。”
“原來如此,我們經歷的只是幻境罷了,怪不得我們一直沒觸碰到地面。這秘境有點東西啊。
“這么一來,谷子你就更不需要怕了。”
這時候,修士們也慢慢冷靜下來了,雖說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腳踏實地,但現在看著,他們應該也不至于立馬就陷入九死一生的絕境。
有修士見到寧粟這副奇異卻冷靜的模樣,忍不住好奇道,“這位師妹,你不怕嗎?”
寧粟忍著便宜干爹的魔音,努力扯了個笑,“沒什么可怕的。”有什么,比便宜干爹是個話癆這件事更可怕的呢?干爹明明長了一張妖異的臉蛋,怎么會是個一開口就停不下來的人呢?
附近的修士聽到寧粟這句話之后,紛紛投來羨慕震驚的目光。
有知道寧粟身份的修士不由得想,不愧是天才寧寂的女兒,就是不一般!就連下墜的姿勢,都是如此不同尋常!
第36章 活久一點。
在場的到底都是修士, 沒有出現哭爹喊娘的場景,但是相比于寧粟的冷靜,其他修士表現得就不那么淡然了, 他們再怎么努力裝鎮定, 眼底的驚慌失措也還是騙不了人的。
這個突如其來的深坑, 漆黑又詭譎,就像是巨獸的大嘴, 又像是深海的漩渦, 像是隨時都能將他們整個吞沒, 他們像是陷入深海的溺水者, 越是掙扎就越是脫力, 他們陷入了困局,遲遲見不到落地的曙光。
徐一猛一手一個師妹, 苦笑道, “原本把其他宗門的修士集合起來是為了破當前困局的, 沒想到反倒被一鍋端了。”誰能想到境靈居然會想出這一招來呢。如此一來,他們反倒陷入了被動。
徐一猛話落, 一群心慌意亂,不知該怎么發泄心底恐懼的修士就把怒火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徐一猛, 要不是你,說不準我現在還好好的!”
“沒錯, 這簡直就是無妄之災!”
“徐一猛,你說該怎么辦吧?!”
人大多都喜歡遷怒,就連修士也不能例外。顯然, 此刻的徐一猛就成了修士們的發泄口, 集中火力的目標。他們將心底的恐懼、懊喪、后悔, 一股腦地朝徐一猛砸去。
徐一猛自知理虧。他是這一次集合的發起人,他們出事,他確實負有極大的責任,因此當責備和怒罵如同潮水般朝他涌去的時候,他一聲不吭,全都受著。
他的同門不知出于何種考慮,都沒有出聲支援。或許,他們也在心里也不是不埋怨他的。這雖非徐一猛的本意,但他確實好心辦了壞事。
深坑的盡頭不知道在何處,有沒有一種可能,他們會無休止地墜落呢?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不少修士臉色泛白,唇色泛青。在場的修士大多年輕,他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他們不想就這么交代在了天瀾秘境。
最后還是寧粟聽不下去了,她開口道,“你們罵他也沒用,有這功夫倒不如想想該如何破局。我們遲遲沒落地,有沒有可能是陷入了幻境呢?”陷入幻境一事不是寧粟本人發現的,是便宜干爹說出口的。但局面開始往奇怪的方向發展了,她不得不出聲提醒。
寧粟一開口,附近的修士都朝她看了過來,徐一猛更是感激地朝她笑了下。寧粟倒也不在意徐一猛的這一點感謝之情,她只是想盡快結束這一場鬧劇。
眼見著他們都被她吸引了注意力,她慢條斯理地說,“我們遲遲沒有落地,這顯然不合常理,所以,幻境的概率極大。”寧粟就差直接把便宜干爹的話搬來用了。她說完,頭頂的便宜干爹就笑了一聲。
青年的聲音里帶著幾分看戲的興味,“谷子,你還是太好心了。”
“看他們茫然四顧心茫然的表情多……”有趣啊。原本奚彥確實是想這么說的,但他很快意識到這不行,他在寧粟這里塑造的形象可是“慈祥的干爹”,這句話顯然不符合他的人設,顯得太反派了。所以他臨時改口,“可憐。”
“還好,他們碰到了你。”
寧粟:……不怕反派壞,就怕反派裝慈善。沒必要硬說他們可憐的,真的,干爹,你語氣里的揶揄和打趣都快遮不住了。她干爹不光長得不像是個正派人士,種種行為也表現得很反派。
她開始疑惑她爹為什么這么信任奚彥了。龍傲天和反派,不至于是一個陣營吧?那么她爹和奚彥是怎么聊的到一塊去的?他倆最后該不會反目成仇,拔劍相對吧?
如果真到了需要站位的那一天,那么寧粟肯定是要站位親爹的。現在,她也只能寄希望于龍傲天和反派也能友善相處,不管何時何地,他倆都不會刀兵相見了。
寧粟這句話給不少修士提了醒。對啊,地洞總不至于這么深啊。突如其來的意外讓他們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被寧粟這么一提醒,他們全都反應過來了。這是幻境,絕對是幻境!于是一個個修士開始一傳十十傳百,“別怕,這只是幻境而已,沒危險的。”
“別怕,這只是……”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陷入深坑的修士都意識到這是一個幻境之后,啪的一聲,就像是鏡子破碎一般,這個幻境也成功被打破了。
渴望了許久的地面終于出現。修士們各顯神通,一個接著一個安全落地。而寧粟,比他們還要輕松地成功降落。其他修士至少還要運用一下靈力,或者用上自己的靈器,法寶,用來降低下墜的速度,而她則一直被便宜干爹拎著,到地面了之后,便宜干爹才松了手。
于是這一幕落在他人眼里,就是寧粟輕描淡寫地就踩在了地面上,都不需要緩速,甚至靈力都沒有波動一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