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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美人爹的解釋后,寧粟小臉憤然,“一不開心就朝無辜的人下手,這是什么道理?”陸值壓根就沒將他們“父子”放在眼里,也壓根不在意他們的死活,對他來說,他們不過是兩只可以供他出氣的螻蟻罷了,“他難道不在意因果嗎?”
美人爹失笑,“粟兒,你要知道,因果是化神以上修士才需要考慮的問題,但對大部分修士而言,究其一生,他們都達不到這樣的高度。”既然如此,他們又何必在意是否沾染因果?
“爹,你早就猜到了?”不然怎么會特意帶著她走小路?
“一半一半吧。”他意識到陸值不會輕易善罷甘休,所以一直沒有放松警惕。沒想到陸值真的派人來了。
寧粟陷入了沉默。回客棧的路上,她一直在思索是不是該再修一門道法,用以保住自己這條珍貴的小命。畢竟傲天爹太能惹麻煩了。她目標(biāo)不高,唯有二字而已,那就是“活著。”
活著才能繼承她爹未來的一切,活著才能在繼承她爹的寶貝后,做一條愉快的咸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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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寧一和方家的談判進入到了最關(guān)鍵的時期。
“什么?我們只能分到一成的利潤?!”方家主母臉色鐵青,握在龍頭拐杖上的手青筋直冒,“這不行,這太少了!”
方家展現(xiàn)了他們的誠意,方家主母代表全體方家發(fā)了誓,在修真界,這樣的誓言不僅僅是說說而已,而是會受約束的。寧一對方家算是滿意,他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地說,“一口吃不成胖子,一成利潤已經(jīng)不少了。”
方家主母還想爭取,“可是一成實在是……”方家太需要靈石了。
“少?”寧一放下杯子,杯子碰到實木桌面,發(fā)出了清脆的“咚”聲,這一聲像是響在方家小輩心頭一般,他們手心發(fā)麻,渾身冒汗。這人到底是什么修為?怎么氣場會比他們的當(dāng)家主母還要強大?
全場的節(jié)奏全都把控在寧一手中。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眸,輕哂,“想要更多,也得你有這實力。”如今方家落寞,只剩下一個元嬰修士苦苦掙扎,放眼他家小輩,連個天賦稍稍出眾的都沒有。在他這里,出多少力,就得到多少回報。
不用付出就能從他手上得到好處的,只有他的女兒。其他人,只能說還是不要心存妄想為妙。
寧一深諳打一棍子給一顆甜棗的道理,他姿態(tài)隨意,“你們也不想做一把子買賣吧?”筑基丹只是他敲開修真界大門的敲門磚罷了,之后還有更多的稀有丹方。只放眼于眼前這點蠅營狗茍的話,方家也走不長遠。若不是他手頭無人可用,他也不會在方家這里花這么多時間。
好在,方家也有優(yōu)點,那就是識趣,忠誠。
方家主母用力閉了閉眼,她不知道是怎么說服自己的,總之她最后還是選擇了點頭,“好,一成就一成,老身聽你的。”
談完筑基丹的利益分配后,方家主母為表忠心,特意提起了刺殺寧一寧二的兩批人,“第一批是邢家派出的,第二批是城主府派出的。”方家雖然式微,但也在珈藍城經(jīng)營多年,這點消息還是能打探出來的。
寧一一臉若有所思,“邢家和城主府?”
“邢家和城主府私下應(yīng)該并無往來,城主府和丹宗結(jié)盟,世家只帶世家玩。”說到這里,方家主母苦笑一聲,曾幾何時,他們方家也位于世家之列,那時是何等風(fēng)光,他們方家跺一跺腳,半個珈藍城都要抖三抖。如今卻是落魄了。她若是隕落了,那他們方家……她勉強打起精神來,“你一下子就招惹到了兩個實力強勁的敵人。”
寧一漫不經(jīng)心道,“是嗎。”
既然方家已經(jīng)綁在了寧一這條船上,方家自然是期盼著對方能帶領(lǐng)他們走的更遠,她解釋道,“邢家的實力,目前在中域世家中排第二,他家在此扎根多年,根深葉茂,勢力遍布大半個中域,如今的你和他對上,和蜉蝣撼樹無異。”
修真界之大,令世人難以想象,它一共劃分為五域,東域西域南域北域,以及他們此刻身處的中域。問仙宗也屬于中域,凝冰福地則是屬于北域。
“陸值呢?”
“根基尚淺。”
寧一站起身,理了下衣袍,輕描淡寫道,“那就先從陸值開刀。”他原本就想要珈藍城的城主之位,再加上陸值主動派人來刺殺他們“父子”,新仇舊恨加在一起,以陸值作為突破口是最為適宜的。
更別說他之前本就打算讓陸值的兩個兒子兄弟鬩墻。
至于邢家……
他是個記仇的人。邢家派人毀去他傀儡寧一一事,他一直記在心里、雖說傀儡是消耗品,沒了一個寧一,還有新的寧一頂上,但今后,該清算的,總是要清算清楚的。
第29章 玩弄人心。
寧一眼瞼微掀, 平凡的臉上,是獨特到令人過目難忘的寡淡表情,“關(guān)于城主府, 你知道多少?”
方家主母仔細回憶了一番, 她斟字酌句, 力求不出錯,盡力給寧一反饋最真實的信息, “陸值是元嬰修為, 他在元嬰初期已經(jīng)停留兩百多年的時間了。他今年大概是四百歲出頭的年紀(jì)。十年前, 上一任珈藍城城主暴斃, 他作為上任城主唯一的血親后輩, 順理成章走馬上任。
他共有兩子。幼子陸竹,是他第二任妻子所生。他第一任妻子所生的長子……信息很少。聽聞他長子自幼身子不好, 常年需要靜養(yǎng)和服藥, 輕易不現(xiàn)于人前。
我們方家在珈藍城經(jīng)營近三百年的時間, 我從沒見過他長子。”
寧一拿起一邊的茶盞,用茶蓋拂去表層熱度。他垂眸看著沉浮的茶葉, 意味不明,“這么說, 陸值天賦不佳。”在元嬰初期連續(xù)兩百多年寸步不前, 說明在修煉這條路上,他已經(jīng)快走到頭了。靠他自己的固有天賦, 他很難再有突破。或許到陸值隕落的那一天,他都是元嬰初期修為。
方家主母:……
這話她不敢接。同為元嬰初期修為,她的年齡是陸值的兩倍, 若陸值都天賦不佳, 那她算什么?不過這也從側(cè)面表明了, 她面前的這位,天賦必定不俗。不然他不會連陸值的修煉成就都看不上。
寧一也沒繼續(xù)談?wù)撽懼担D(zhuǎn)而道,“按你的說法,他長子很神秘。”
“是,他長子的年齡,身高,長相皆成迷,這些信息,除了他們城主府自己,估計沒人知道。”方家主母想了下,還是決定說一個來源不明的小道消息,“關(guān)于陸值,有一個傳聞。”
“哦?”寧一聞著鼻端的茶葉清香卻不喝,他淡淡問,“是什么傳聞?”
方家主母輕咳一聲,顯然不大適應(yīng)在背后道人長短,“聽說他克妻。他的兩任妻子,都死于難產(chǎn)。”
這一點寧一記下了。這個信息目前看著不顯,今后說不準(zhǔn)會帶來驚喜。他指尖輕扣桌面,似是在沉思,方家眾人眼觀鼻鼻觀心,不敢打擾。他用手點了下方家主母,“你派人去調(diào)查他長子的信息,最好能找出他的下落。”
寧一有一種直覺,那就是這個神秘的城主府長子,或許能助他盡快取陸值而代之。
或許,兄弟鬩墻,會比他想象中來得更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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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客棧后,寧粟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決定用神識鏈接玉牌,想在修真網(wǎng)上找一些適合的保命手段。看來看去,她還是覺得“第二專業(yè)”選“醫(yī)術(shù)”比較適宜。她上輩子讀的本就是五年制現(xiàn)代醫(yī)學(xué),這輩子若是做醫(yī)修,也能上手更快一些。
上輩子,網(wǎng)友都說“勸人學(xué)醫(yī),天打雷劈”,她也曾發(fā)誓,若能重來一次,她絕不學(xué)醫(yī),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穿到修真界之后,她還是決定走醫(yī)修這條可攻可首的道路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