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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處雙潔1v1he體型差+強取豪奪
紙老虎惡女嬌美人*偏執自卑瘋犬
男主被女主毒啞,后來能開口說話。
第25章 二十五:家宴
◎敬先生,你與旁人不同。◎
敬亭頤不曾過注意胸膛這處的事。
男人沒有孕育的能力, 也不會分泌母乳,喂養孩子。
那個地方,是沒有任何感覺的。沐浴時只做簡單的清潔, 保持干凈即可。他沒有用到這處的機會,那它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器官而已。
在今晚之前, 他一直這么想。
可當浮云卿手撐著他的腹,笑瞇瞇地盯著他時,一種難以啟齒的感受莫名籠在他心頭。
“你怎么不說話呀?”浮云卿又蹭了蹭他無意抿緊的唇瓣,她柔順服帖的發尾飛快掃過他的唇, 掃過他側過去的臉。
敬亭頤不自在地咳了聲, “你……你想怎么喝。”
聲音干澀隱晦,他愈發覺著自己沒臉沒皮。怎么能對著純真的她, 說出這般放.浪的話。
浮云卿卻只是笑著,“其實喝不成的話,吃也可以。”
敬亭頤心下愕然, 只覺自己的耳廓燒得要融化。
“我……沒有……不能吃。”
哪想浮云卿根本沒把他支支吾吾的話聽進去。她伏下身, 將熱乎的臉蛋貼在他袒露出來的胸膛上。
“我好想喝州橋老陳鋪子里的凍奶,可那家近來不做凍奶了。喝不成的話,吃口他家的糖蒸酥酪也成。但排這家吃食的人,實在太多太多了。還要提前預訂,眼下都排到六月了,不知什么時候才能吃到嘴里。”
醉酒的人說起話是嘟嘟囔囔不成語調,然而她話里的每個字,每個詞, 都似躍動的音符, 一下一下扣著敬亭頤悸動的心。
“原來您說的奶, 真的只是奶啊。”
這話里總能叫人踅摸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落寞出來。
“那不然呢?我還能喝什么奶, 吃什么奶?”
醉意沖著浮云卿發懵的腦袋,她身上熱得像被無數簇業火燒著,哪里是清涼地,她就往哪里靠。
“敬先生,你身上好涼呀。這么熱的天,你怎么凍得跟冰塊似的?”
“天很熱么。”敬亭頤悄摸攏回衣襟,妄圖遮蓋住暴露在外的肌膚。
“天熱,但你不熱。”
浮云卿頓了頓,隨即疑惑地“唔”了聲。
“什么熱熱的東西抵著我,好難受?”
言訖,哪怕反應遲鈍的她,都能覺著周遭突然岑寂森然起來。
剛想低頭找找那熱物到底是甚么,眸子往下提溜轉半圈,側頸卻猛地傳來一陣刺痛。
下一刻,身子便癱倒下去。
“不要再看了。”
敬亭頤一手安慰似的撫著浮云卿的腦袋,一手給她揉著側頸。
他下手迅疾,力道卻不重。手往她側頸一敲,約莫能叫她睡到天亮。
“到此為止。”
只是這聲警告哪里是說給浮云卿聽的。
今晚的調.情到此為止。
他利落整理好衣袍,攔腰抱起浮云卿。只是驚嘆,十幾年過去了,她怎么只漲年齡不漲身量。
小娘子家家的,身子軟得不成樣子。
這頭側犯尾犯站在檐下焦急地等,比及漫天黯淡無光,終于瞧見了浮云卿歸來的身影。
只不過她偎在敬亭頤身上,瞧起來睡得正酣。
兩位女使手忙腳亂地迎上前來,不迭詢問:“公主她怎么了?”
“我去到花圃時,她已經趴在石桌旁睡著了。”敬亭頤輕聲說道。
眼下再把醉酒的人喚醒,叫她從敬亭頤身上跳下來也不好。
側犯旋即轉身推開戶牖,“先生,您進去把公主放在榻上就好。洗漱的事,我們會做好的。”
尾犯心細,扯著側犯的衣袖耳語道:“咱們公主和敬先生,女不嫁男不婚的,怎么敢叫外人進閨房里去?”
側犯不在意地笑了聲,“放心。按公主的脾性,若是知道敬先生抱了她一路,指不定會樂成什么樣呢。”
說罷,又朝敬亭頤擺擺手,“先生,您趕緊進來罷。時候晚了,您回去也趕緊歇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