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挽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噯,怎么還騙我呢。分明是酸甜口的,先生還要把‘甜’字隱去。”
然而一塊下去后又是一塊,醬汁果真開了胃。以小賺大,把公主的食欲給捧了起來,就連嚴厲的禪婆子,望見浮云卿兩頰鼓鼓的模樣,都忍俊不禁。
“甜是要細細品嘗的,能輕易得到的,那就不算甜。”
瞧瞧,這漂亮話,這漂亮事。
浮云卿甚是受用。明明只是尋常話,可她還是品出幾分夸贊的味道。再抬眸瞧卓旸時,神色更是意氣飛揚。
她用眼神示意卓旸,“瞧瞧人家,再看看你。”
末了搵帕時,被敬亭頤笑了句“調皮”,挑戰的心火才熄了幾分。
離席后,卓旸又想了個折磨人的法子——擋在浮云卿身前唱喏,義正嚴辭地表態,要趁著寒食休沐,趕緊把日后的功課備好。
不僅是讀書背書叫浮云卿頭大,跑圈扎馬步更令她發愁。
卓旸好似看透她的心事般,纏著不叫人走。偏偏那時敬亭頤被禪婆子攔在珍饈閣,浮云卿怕婆子為難人,也怕自個兒被眼前的煞神為難。
進退兩難,索性提起衣裙,可憐地示弱。
想及便倏地往卓旸身前湊,青蔥玉指試探地戳了戳他交叉的手,指腹稍稍用力,卓旸的虎口便凹下一個弧度。
浮云卿飛快地戳了下,一眨眼的事,分明沒多做停留,可指腹傳來的觸感卻似干火蔓延般,滾燙,炙熱。
往常就是在一群女使懷里滾來滾去,也沒見她們的體溫像這觸感一樣燒得驚人。
轉念一想,卓旸是武將。武將么,在她想象里,身子應當都是火爐,自帶熄不滅的火種。
“卓先生,方才我說的事,你可以再想想嘛。”她向來是能屈能伸的料,眼下被踩到尾巴,囂張氣焰散得比呲花煙火還快。
衣袍完美遮蓋住了卓旸僵硬的身體,虎口處密密麻麻的電流激得他愣在原地。
干燥溫和的風將少女的衣擺吹得轉了個旋,風勁撲回虎口周圍,一下吹走了那陣難以啟齒的感受。
猛地一驚,卓旸回了神。
“好。”
話音剛落,便聽見浮云卿困惑地“咦”了聲。
尾音被無限延宕拉長,聲調上翹,再次把卓旸打了個激靈。
不等浮云卿再說什么,卓旸便大步轉身而去。
浮云卿眼睫輕顫,恍惚間,她覺著無從可數的時間,也莫名的延宕下來。
忽地,她似有所感應般,轉過身子。
敬亭頤靜靜地立在連廊下。廊蕪掩映,他清瘦的身姿被投下來的光影掩蓋。再往前走一步,便會從陰暗投奔到光明。
隔著垂落的紫藤花,她看不清敬亭頤的臉色。
恰好有一瓣紫藤花飄落在敬亭頤的肩頭,風刃一催,順勢落在敬亭頤身前,被他穩穩捻住。
從轉過身來的那刻,敬亭頤就在看著她。雖隔著一段青石板路,但她仍能想象出,敬亭頤淺淡的笑意。
方才她與卓旸一前一后地出來時,還能隱隱聽見閣樓里的交談聲,甚至是禪婆子的低罵聲。
而今,閣樓靜得瘆人,不知何時沒了聲,散了人。
他是什么時候出閣樓的?又是什么時候立在連廊的?
浮云卿先是擔驚受怕,過后又是一陣不悅。
他盯得那么緊作甚?
作者有話說:
小浮云:有些事,你可以不用看這么緊的。
夫子:比如呢。
小浮云:……
第11章 十一:喜歡
◎少女的喜歡,來得迅疾,走得匆匆。◎
早春的薄霧從湫窄的小巷蔓延至道道通衢,卷著嗚嗚咽咽的簫聲,悄然吹開一道戶牖。
女使揉著酸澀的眼,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來。定睛一看,來人竟是禪婆子。
兩位婆子關系不疏不近,因著都為公主做事,明面上的關系還過得去。只是怎么也沒親近到互相探視的地步。
“麥婆子屋里藥氣嗆得慌,您有什么事,不如同我出去說罷。”女使舉著早已燃盡的櫸燭,輕手輕腳地走到禪婆子身邊。
禪婆子乜她一眼,稍稍側身,露出身后端著藥盅的退魚。
而后輕聲道:“我是來給她送熱藥湯的。公主昨日歇得晚,今早沒起來,也就沒親自來看望她。”
女使微微頷首說好,領著來人進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