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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邵戰(zhàn)拍手，“全票通過，回家。”

修長的人影，在街道上踩出散漫的步伐，交疊的足音逐漸遠(yuǎn)去。

幾個小時前還水火不容的兩個戰(zhàn)隊，此刻達(dá)成了空前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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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十四小時營業(yè)的便利店里供顧客吃飯的便桌前，江然然吹著蘑菇湯上的熱氣，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身邊的人：“那個，把人扔在那兒，真的沒關(guān)系嗎？”

“有什么問題？”一旁的莊柏不明所以。

“可是，”江然然心有戚戚，“我們這樣算不算遺棄？”

“安啦，”邵戰(zhàn)扒了個溏心蛋給他，“讓垃圾呆在他該在的地方，有什么問題？”

“這樣啊，”懵懵懂懂的江然然嗑著蛋，“可地上這么硬，再說了他會不會有危險？”

“放心吧，就他那體格。”莊柏寬慰他說，“有危險也是別人的。”

“可就算他是坨沒危險的垃圾，”江然然帶著哭腔說，“扔在那兒也不合適吧。”

邵戰(zhàn)一拍腦門，剛走得太急，忘記垃圾分類了。

“而且，而且，”尋到突破口的江然然急切地說，“打掃的環(huán)衛(wèi)大爺該上班了，他他……他嚇到人就不好了。”

抱著手的邵戰(zhàn)贊同地點點頭：“畢竟，環(huán)衛(wèi)大爺沒那么大的車，裝那么一大坨垃圾。”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回走，一路上商量著這玩意兒該怎么垃圾分類，是干垃圾還是濕垃圾。該整個扔，還是切開扔。

果然，他們回到烤肉一條街的時候，環(huán)衛(wèi)大爺正在對著兩坨奇怪生物猶豫著該報警還是叫救護(hù)車。

看醉得不省人事的胖子身上穿著和他們一樣的隊服，把人交給他們，一溜煙兒地跑遠(yuǎn)了，生怕他們后悔接下這個麻煩似的。

邵戰(zhàn)蹲下來，試圖跟醉死的人建立起行之有效的溝通時，江然然覺得有人在關(guān)注著自己。準(zhǔn)確地說，從便利店出來，始終有一道非同尋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抱著便利店小哥幫忙沖泡的即食蘑菇湯的江然然一扭頭，冷不防撞上楊颯的目光。

那目光，一如既往的冷。黑暗中，還有更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在閃動著，好像是無法言說的——介懷？

江然然舔舔嘴唇，上下打量自己，確定隊服穿得好好的，自己的言行也沒有哪里會冒犯對方后，努力擠出一個善意的微笑。

結(jié)果像踢到鐵板一樣毫無回應(yīng)，楊颯周身依舊保持著生人勿近的風(fēng)度，只是那臉上的表情，怎么看怎么比白天冷了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