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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太貴，雇不起呢。”她打趣。

陸衍指指自己唇：“不貴，一個吻。”

兩人是在外面，余笙做不出在公眾場合親熱的事，“想得挺美。”

他故意逗她：“是挺美的。”他換了只手拎購物袋，胳膊朝她側(cè)側(cè)，她伸手穿過挽住他。

“你說我能不能再拉琴？”余笙心里還是忐忑。

陸衍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大提琴過于專業(yè)，他硬說也許是雪上加霜，“我第一次看你拉琴是在一個視頻資料，那時候我就在想，真遺憾啊，要是我年輕幾歲能跟你讀一個學(xué)校就好了。”

他找了余笙的資料，看到她的大提琴演奏，舞臺上的她比天空的星星還要璀璨耀眼。

余笙詫異：“什么時候？哪個視頻。”

這就是陸衍的小心機：“不管哪個，我的笙笙很棒。”

她不愿意在外人跟前親密，他就用額頭跟她碰了碰。

余笙被他那么一打岔，滿腦子都是她拉琴的視頻小問號，心情自然好轉(zhuǎn)。

*

周末下午，天空飄著小雨，余笙跟陸衍到錄音室。幾天沒見，楚星洛曬黑了不止一個色號。

幾人打了招呼，楚星洛問陸衍要不要一起進去。

陸衍是帶著筆記本電腦來的，專業(yè)的事他不懂，“不用。”他對余笙說，“我在外面等你。”

余笙接過琴，點頭。

他目送她進門后，坐到錄音室外的休息間，開始連網(wǎng)處理公事。

三小時后，余笙背著琴出來。合上門，她還握著門把手，心情沉重。

她原地待了會兒，緩和情緒。進入公司多年，她已經(jīng)學(xué)會如何收放自如，今天卻不行。她下意識去找陸衍，他坐在不遠處，低頭在電腦鍵盤打字。

他沒有注意到她出來了。

一下午錄音室進進出出的人，陸衍從一開始聽到開門聲就抬頭，到現(xiàn)在專注電腦。休息間有沙發(fā)，也有茶幾，但茶幾擺個茶杯還行，放筆記本就矮了。他干脆將電腦放腿上，靠坐在沙發(fā)。

余笙看了他好一會兒，他今天穿的是件短袖的休閑襯衫，沒有正經(jīng)的領(lǐng)帶，最上頭的扣子也不像去公司時扣得緊緊的。他甚至開了兩顆扣子，鎖骨若隱若現(xiàn)。

休息間開著燈，頭頂?shù)墓饴湓谒N著額頭的劉海，他整個人都顯得柔和不少。

她胸口像是被什么輕輕敲了一記，本就是強忍的情緒差點決堤。

陸衍察覺到，忽地扭頭，兩人視線撞上。

“好了？”他感覺出她情緒不對。

余笙吸吸鼻子，擠出笑，“嗯，好了。”

陸衍電腦放一邊，先去接她的大提琴，他沒有問她拉得如何，“晚上想去哪里吃飯？”

“你忙完了？”她看的是他的筆記本。

陸衍順著她的視線：“等我五分鐘。”

他還沒有回完郵件，只差一點點。

余笙點頭說“好”，讓他先忙。

外頭的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地還是濕的，風(fēng)里卻沒了那股燥熱。

陸衍收拾好東西，背上她的大提琴，“走了。”他朝她伸手，等她牽住，他攥緊，問，“我們外面吃還是家里？”

余笙想回家：“家里吧。”

今天阿姨不來，冰箱里也沒什么食材，陸衍想了想，“路上軟件叫個菜。”他們手上東西多，菜直接叫到家更方便。

“好，也可以。”

電梯到b1，他們下午來時最靠近電梯的位置停滿了車，他們停得遠，得繞不少路。陸衍就跟余笙說晚上打算做的幾道菜，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他說，她附和幾聲。

她瞧著興致一般。

半路，余笙接到楚星洛電話，說他們在錄音室的事情。

他說，她聽。

在她接電話的時候，陸衍自覺放開了她。她右手舉著手機，左手抱胸撐著右胳膊肘。

很明顯是她不安的狀態(tài)。

余笙步子越來越慢，到掛電話，她終于發(fā)現(xiàn)不對勁。身邊過于安靜，陸衍不見了。

她回頭，他離她一段距離，站在原地看她。

余笙隔空喊：“怎么不走了？”

陸衍不動，只朝她伸手，“你忘記帶上我了。”

作者有話說：

小顧：終于殺青！別再折磨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