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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來了。”蔣舒藝緊張握住余笙左手。
余笙回握:“你結婚的時候也這樣?”
“你結婚時候呢?”兩人打嘴仗。
也就這時候,余笙才有這個年齡的活潑。
眾人看向舞臺中央。
周舞在余笙隔壁桌,看舞臺的時候不可避免看到更偏向舞臺的余笙。余笙溫柔注視臺上的向茗,周舞卻本能去尋陸衍。
就那一下,她錯不開眼。
陸衍滿眼都是余笙。
司儀在臺上起哄,問齊喚:“請問我們新郎,是哪個瞬間愛上了新娘?”
全場靜默,集體注目禮。
齊喚深情看向茗:“在我們每次出門,她都會換上平底鞋的時候。”
底下賓客不明所以,他180+,很高,向茗168,不矮,但跟他比起來還是小鳥依然。壓根不存在什么高跟鞋會比他高的說法。
但向茗聽了,眼底有淚光。
司儀轉而問向茗。
她沒接話筒,齊喚直接替她拿著,她答:“有一天飯后,我給了他兩顆荔枝。那會兒我跟他鬧著脾氣,荔枝掉地上,我去撿的時候,抬頭撞上桌角。”
余笙這桌都是向茗發小,開始起哄。
向茗笑著:“他一邊跟我小叔說話,一只手在我彎腰的時候自然墊在桌角。”
余笙也笑了,那時齊喚因為車禍暫時性失明,什么都看不見,卻自然地護著她。
比起齊喚的動心瞬間,向茗的好理解一些。可在不知內情的賓客眼里不過一件小事而已,稱不上什么動不動心。
余笙跟蔣舒藝帶頭鼓掌,她第一次去尋陸衍的身影。
靠近舞臺斜對著她的方向,她一眼看到他,他跟邊上的唐聿川在聊天。她忽然慶幸,幸好她跟他沒有辦過婚禮,不然司儀問他們對彼此心動的瞬間,她哪怕是編都編不出來。
到敬酒環節,余笙手機上幾條消息,還有個未接電話。那會兒正好是儀式,她沒聽見。
微信消息和電話都來自父親余知雋,父親要她明晚回家吃飯,還說:【明晚也請了你顧伯父他們。】
說白了,兩家依舊明里暗里撮合她和顧子奕。
余笙回:【明晚可能沒有時間。】
余知雋電話就過來了。
宴會廳嘈雜,她拿著手機出去。走廊上清凈,跟里頭的歡喜是兩個世界。
她接通后,父親直說:“笙笙,如果是公司的事,你先放一放。”
余笙莫名煩躁,她煩的是顧子奕,也是父母不明就里不考慮她的想法,硬是撮合他們。
“爸,我有其他事。”她打算明天直接回上海算了。
余知雋追根究底問她什么事情,又勸她:“笙笙,我們跟顧家知根知底,至少你嫁過去不會受委屈。”他打感情牌,“有我們壓著,子奕不敢對不起你。”
余笙胡亂應了兩聲,掛電話后,她將顧子奕的微信放出黑名單。她約他明天中午見一面,有些事她認為還是從根本上解決的好。
兩人敲定好時間,他消息依然一條接一條,她看著沒有回。
余笙在外一個人沉淀情緒,心平氣和后,她重新進宴會廳。半路拐彎時,她冷不防遇上陸衍和周舞。兩人有說有笑一起回宴會廳,俊男美女如造型師助理說的賞心悅目。
余笙一個閃身,貼著墻躲了躲,下意識不希望他看到自己,幾乎是本能的抵觸情緒。
兩人從拐角處經過,她聽到陸衍一句:“我先進去。”
隨后是一人沉穩的腳步聲,她辨認出是陸衍的。
余笙不明情況,第一反應是他們在避嫌。
她背靠墻,心沉了沉。
“周舞?”余笙等周舞走過,周舞卻被人叫住。
余笙不知道對方是誰,聽聲音,兩人關系應該不錯。
周舞回頭,看到是好友許岑,原地等她過來。
許岑看的是陸衍的背影,意味深長的目光,“跟陸衍進展不錯?”她打趣,“有戲?”
周舞斂了笑,提醒:“他結婚了。”
許岑不以為意:“那有什么?他都沒有對外介紹人,誰知道陸太太是什么個意思?”
他們這個圈子婚前如何不提,婚后對妻子、對丈夫應有的尊重得給足。反正許岑是沒看出來陸衍對他官宣的妻子有多尊重。
不然他只說個已婚,是誰卻又不說,這是幾個意思?
許岑更偏向于是陸衍跟姜聞樂的緋聞甚囂塵上,他不得不官宣這么一條來避嫌。
周舞擰了眉,許岑同陸衍不熟才會這么想,她卻不是。陸衍能選擇跟余笙結婚,本身就說明兩人的婚姻無關利益,但她又不知道怎么解釋。她不想摻和別人的感情,也不知陸衍余笙的打算,即便她說了,許岑也未必信。
許岑看她這樣,以為她是因為陸衍已婚的事情難過,她感嘆:“當初你倆多可惜,要不是你兩年前不得不出國,你倆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