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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去洗澡了,飯你們先吃吧。”她隨意道。和聶琪擦身而過時,她還不忘拍拍她的肩膀,貼心的囑咐:“琪琪啊,你還小呢,聽我的話以后可不能往夜店跑,小心被壞人拐跑了,記住啦。”
聶琪:“……”
我可謝謝你了!
盥洗室的門被關(guān)上,“咔嚓”一聲上鎖的聲音,就像是皮筋彈了她心臟一下,讓她心肝都在抖。
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抬頭,扯著嘴角:“哥……你聽我說……”
聶旬川看著她,可聲音好像都是冷的,“你跟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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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蔣小小換上了一身休閑裝。
看著鏡子里素顏的自己,她抬手摸了摸臉。
雖然看似和原來的她是一樣的臉,但總是有種說不出的精致感。
再看看這皮膚,也太好了吧,白白嫩嫩的,說是吹彈可破都不過分。
尤其剛洗過澡,此時臉上還泛著微微的紅暈,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地感嘆一句——
漂亮!
好一通的欣賞過自己的美貌,等蔣小小出來,聶旬川飯都已經(jīng)吃完了,正在那里洗碗。
她四處望了望,才問道:“聶琪呢?”
“回學(xué)校了。”聶旬川說。
頓了下,他又道:“聶琪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我替她向你道歉。”
“啊?什么話?”蔣小小盛了碗飯,一下子沒明白他是指什么。
聶旬川回過頭,剛要說話,蔣小小立刻想了起來,恍然道:“哦,那個呀。”她擺擺手,“沒關(guān)系的,你不提我都忘了。”
蔣小小笑笑,完全沒當(dāng)一回事。
畢竟吧,聶琪說的也不全是假話,況且在某一方面,她確實(shí)是理虧的。
“嗯。”聶旬川應(yīng)了聲,把洗好的碗放到櫥柜里。“桌上是煮好的粥,你昨天喝了酒,先吃點(diǎn)清淡的比較好。”
餐桌上放著一口小鍋,蔣小小過去打開蓋子,一股熱氣就涌了上來,里面是白粥,聞著還有一股清香。
這人也太體貼了吧。
蔣小小看著這粥,又想起了聶琪的那番話,飯還沒吃她就已經(jīng)覺得食不下咽了。
“那個……聶旬川。”看聶旬川要離開,蔣小小叫住他。她想了想,說道:“欠你的那些房租我會付的,還有,明天我就搬出去!”
她說的很鄭重,一點(diǎn)也沒有開玩笑的成分。
她本來以為聶旬川聽到她說這話應(yīng)該會很高興的。
畢竟一個賴著租金那么久不付的租客說要退租,而且還會把欠的租金付清,任誰都應(yīng)該會松一口氣,覺得少了一個麻煩。
但是事情的發(fā)展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聶旬川腳下一頓,看著她,臉上的表情不是欣喜,反而是有些奇怪的問她:“你想好了?”
這有什么可想的?
蔣小小說:“我住了這么久了,也不好一直麻煩你……”
——主要是欠了那么久房租,我也不好意思再住下去了。
“你決定好了就可以。”聶旬川隨口道。
然后他回屋換了件衣服,就出門了。
蔣小小:嗯?
這就完了?
難道就沒有什么違約金,伙食費(fèi)要和她算嗎?
她有些震驚。
這到底是什么絕世好房東,不但容忍租客那么久不交房租都不把人趕出去,而且還管吃管喝的。
現(xiàn)在她說她會把拖欠的房租交齊,聶旬川都能這么輕描淡寫,真的是讓人白吃白住都無所謂啊。
等吃完飯,蔣小小回到房間,立刻翻箱倒柜的把所有的銀行卡都找了出來。
話她放出來了,可是那股沖動的勁頭過去,她算了筆賬——這幾個月欠的房租就要兩萬左右,還有她出去另外租房,也需要一筆資金。
但問題是,她現(xiàn)在完全想不起來自己手里到底有多少存款。
蔣小小把手機(jī)里各種能存錢的軟件都看了一遍,頓時傻了。
“個——十——百——”
生怕是看錯了,小數(shù)點(diǎn)前的幾位數(shù)字她來回數(shù)了幾遍,掰著的手指頭就沒伸出第四根。
她又把那一沓銀行卡挨個查了查,加起來的余額甚至沒有超過三位數(shù),而且信用卡也快要到還款的期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