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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片刻中,祝溫卿感覺身子越發冷,心中清楚再這般下去,她會生病,但她不能生病。
她身體要好好的,回去才能謀劃布局,為母親伸冤。
祝溫卿最后叮囑道:“司世子,你若敢扭過頭來,我就立刻打死你。”
“你舍不得。”
“才沒有。”祝溫卿起身,去到火邊。
確認司桁不會看過來,緩緩脫下最外一層衣服。
然而她卻不知道,柴火劈里啪啦的燃燒,她的影子恰好落在司桁目視的墻壁上。
少女長發飛揚,纖纖玉手伸向腰間,緩緩解開她的腰繩,隨后雙肩打開,外衣從肩上褪下。
美人影影綽綽,勾人不自知。
司桁咽了咽口水,想移開,卻舍不得移開。
這一夜,司桁望了整整一夜的墻壁。
翌日,靠著墻壁緩緩醒過來的祝溫卿,第一反應就是去看司桁,但司桁已經不在那里。
她起身,才發現身上蓋的是司桁的外衣。
她撿起外衣,往外走,猝不及防撞上司桁胸膛。
少年不知哪里來的勁,祝溫卿身子往后退了退,司桁余光看見祝溫卿身后后退,害怕她摔倒,連忙伸手,攬住她的軟腰,勾像自己懷里。
“你傷還很嚴重,不要隨意動。”
“好。”
司桁還在貪戀地嗅著祝溫卿身上的香味,祝溫卿直接推開司桁,來到他后面,直接動手查看他后背的傷痕。
“現在,卿卿對我可真是粗.暴。”少年說話含著笑。
祝溫卿燥熱一瞬,又恢復自若。
嗯,沒發炎。
手輕輕在肩膀旁邊找了一塊軟肉,微笑擰起來。
“卿卿,疼!疼!”
祝溫卿松手:“就你嘴皮。”
“給你摘了點野果。”
雨后的空氣清新芳香,到處都是進入六月份的綠意,而少年站在這些盎然之中,竟然還要略勝一籌。
天之驕子,形容的就是司桁了吧。
但,祝溫卿吃了口野果,道:“別裝了,你快要死了。”
“的確。”
司桁也不掩飾,露出微微疼痛的樣子。
普通人受這樣的傷,少說不得躺半年,司桁現在能這般自如,全靠他意志力撐著。
真是拿自己的身體不當活事。
祝溫卿快速吃完野果,扶住司桁。
“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司桁手落在祝溫卿肩上,把祝溫卿當拐杖用。
“看你救我的份上。”
“走了,我們該回去了。”現在的上京城應該安靜了,她該回去收尾了。
祝溫卿說完,未見司桁動,側目,看見司桁沉沉的目光,一時納悶,這世子又是哪里不高興了。
“祝溫卿,如若可以,我根本不想救你。”
可是他又慶幸救了她。
司桁目光直射祝溫卿眼眸深處,直達祝溫卿心底。
祝溫卿,我希望你平安,永遠不需要我救你。
她福直心靈地讀懂司桁話語下暗藏的含義,心底某處頃刻塌下來。
祝溫卿立刻別過腦袋。
“你這什么毛病,就這么不愛看我?”司桁捏住祝溫卿的下巴,硬生生把她頭扭過來,對上他的眼神。
“司桁,你有什么騙我嗎?”
司桁脆生生應道:“沒有。”
“好,司桁,若是你有什么騙我,或者你做什么事讓我失去自由,我一定不會原諒你!”
“好!”
回到上京的兩人,司桁被宋博容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