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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究伸出去的手停了片刻又伸回來,目光時不時看向門外。
秦禮敬溫和笑著。
午時三刻,學究嘆一口氣,剛準備開口。
院內入口突然傳來響起的少年音。
“且慢,打造和瑟玉笛的奉洺先生來了!”
司桁扶著一個已步入古稀的老者緩緩走進來。
梁月笑容當場消失。
作者有話說:
宋博容:店家,你家的狗鏈我要又粗又壯的那種!
第16章 第十六章
◎“我喜歡上祝溫卿了。”◎
四月初二,紫林山。
“先生,外面的少年已經站了四個時辰了。”
奉洺先生放下兩個時辰前到的書信,摸著胡子,老氣橫秋望著窗戶外面,擺了擺手。
小書童明白老先生的意思,退了下去。
天色漸暗,道路兩旁的綠竹發出嘩嘩嘩聲響,狹仄逼人的小路四處無人,唯有一身青黑色勁裝的少年虔誠地站在府邸門前。
“聽聞那少年一步一步走上來的。”
“哇,看來他來找先生定是為了極其重要的事情。”
“是吧,可惜先生不見他呢。”
“不過那少年也的確過分,先生最不愿意回上京,他以為他求便能求到?”
后院掃地的小書童閑聊著。
奉洺先生十年前歸隱,選擇了紫林山開一處棋院,多年來不諳世事,只聊家長里短,說街井趣事。
“先生,再下為重要一人求先生下山作證。”
上京距離紫林山騎快馬也要四日日程,司桁硬是生生跑死五匹烈馬,用一日時辰趕到。
“你回去吧,先生說不見也不去。”
天色入了黑,竹林像是深淵大口,司桁沉默望著傳話的門童。
門童小幅度瞅了一眼司桁,從司桁的穿著上來看,應該也是上京名門貴族,不知是何事勞煩他親自前來。
司桁未語,門童沉默也不再說話,關了門,避客不見。
玄月高懸,墨夜孤星幾顆。
“那少年走了?”門童透著門縫隙往外面看,旁邊的門童問他。
“外面沒人了,大概是走了。”
問話的門童失望“啊”一下,心想,說是為重要之人求先生下山,這連一天都沒有等,就走了,看來這重要之人也未必重要到哪里去。
門童心里還沒有鄙夷完,后院傳來聲響,驚動已然歇息的奴仆們。
“先生,我并非有意冒犯您,只是時間不等人,還望先生見諒。”
眾人都以為放棄的少年不知何時潛入后院,把將要歇息的先生直接揪起來。
會武打的奴仆沖在最前面,司桁眼神輕飄飄,一只手抓著奉洺先生的腰,一手將沖上來的奴仆打出去,期間不知從哪位奴仆手中截到一根長棍,他更是所向披靡,將奴仆們打的落花流水。
少年一身戾氣,讓人不敢靠近。
直到一地家仆在地上哭天喊地,司桁不帶感情看了他們一眼,直接擼起奉洺先生躍上屋檐。
一路快馬加鞭,趕回上京。
*****
“奉洺先生,您怎么?”學究立刻起身相迎,同時差人去通知祭酒大人。
奉洺先生經過兩日車程,臉色疲倦,身子若不是有司桁攙扶,整個人會直接癱了過去。
祝溫卿看見奉洺先生,欲過去看望先生,梁月一手攔下去。
司桁將奉洺先生扶到座椅上,學究遞過來一杯溫茶,待奉洺先生緩緩喝下,舒出一口長氣,看見站在一旁的祝溫卿,朝她招手。
“卿兒過來。”
梁月詫異奉洺先生怎會叫出祝溫卿的名字,祝溫卿使勁掙脫掉梁月,朝奉洺先生走去,直到距離奉洺先生兩步遠的時候,祝溫卿站定,規矩行禮。
“師父,您怎么來了?”
“師父”二字直接讓在場人驚呆,頻頻看祝溫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