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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溫玉教導(dǎo)下人有罪,罰跪祠堂三日。”
祝溫卿嗤了一聲:“原來祝家家法現(xiàn)在也不過如此。”
祝溫玉憤怒看向祝溫卿,什么叫不過如此?
祝乘難得抿了下唇:“侍女私自倒賣府中東西,亂棍打死,祝溫玉在旁觀看,以儆效尤。”
祝溫玉心臟嚇了下,侍女哭著拉著祝溫玉,宋蕓蕓立刻命人將侍女拉下去。
祝溫卿聽完,起身要走,祝乘望著祝溫卿背影,臉色澀誨,但還是沉了沉心,問道:“不回來住嗎?”
祝溫卿腳步停都沒停:“不了,我在那府住的挺好。”
祝溫玉望著祝溫卿怡然自得背影,再看看父親眼中對她的喜愛,再想到自己還要受罰,恨不得現(xiàn)在立刻撕了祝溫卿。
然而,下一秒,她就被拉去行刑。
眼淚布滿臉龐,都沒有惹來親生父親的開恩、疼惜。
第6章 第六章
◎這下看你往哪里躲◎
清水巷府邸內(nèi),笛聲悠遠(yuǎn)綿長,好似朦朧在山霧之后的層峰疊淵,讓人忍不住想遨游其中,但下一刻,笛聲促然清脆高亢,聲聲似有沖破云霄之力。
一曲完,掌聲雷鳴。
祝溫卿面色紅潤,穿著碧綠色棉裙,像個(gè)山中精靈看著秋蟬、冬眠。
冬眠拍了好長一段時(shí)間手,遞給祝溫卿一盞茶水。
“咱們姑娘真厲害。”
祝溫卿緩緩一笑,抿了口茶水,動(dòng)作優(yōu)雅,月光照在她瓷白皮膚上,宛如畫中人。
“還是先生了解姑娘,知道姑娘酷愛音律,想必尋這笛子定是煞費(fèi)苦心。”
祝溫卿勾勾唇角,心里感覺到溫暖。
小幅度仰頭,看向彎月,眼神里起了懷念之情,想念外祖父,想念先生,想念隴西了呢。
許久之后,慢慢收回目光,腦袋無精打采垂著。
不過,只要結(jié)業(yè)就可以回去了,期間他們還會來看她,也不是那么難熬。
祝溫卿心情又好轉(zhuǎn)起來,跟侍女們聊天奏樂。
翌日,秋蟬、冬眠在門口送別祝溫卿,祝溫卿帶著面紗淺笑沖她們招手。
“回去吧,修沐日我便回來了。”
秋蟬嘆氣,戀戀不舍:“姑娘,你可一定要保護(hù)好自己,天冷添衣,注意吃食,若是嘴饞……”
“曉得了,走了。”
祝溫卿急忙打斷,秋蟬才抿住唇瓣,眼神還略帶著點(diǎn)哀怨。
祝溫卿不禁笑了,又不是生死離別,至于嗎。
冬眠長她一歲,情緒安穩(wěn)些,只道:“姑娘放心,奴婢會打理好院子。”
“好,需要用錢就去賬房那里支。”
“是。”
祝溫卿轉(zhuǎn)身,提著小木箱不急不慢朝國子監(jiān)走去。
剛進(jìn)入國子監(jiān),祝溫卿目光一抬,就看見司桁慵懶坐在游廊扶椅上,他周圍圍著一大群人,有男有女,而他只是靜靜聽著,不動(dòng),就能讓人注意到。
祝溫卿見狀,不由想到昨日,心里對司桁更是氣憤!
司桁懶散聽著同窗交流,也不知是聽進(jìn)去還是沒聽進(jìn)去,目光隨意往大門方向看,祝溫卿率先意識到,在司桁即將看過來時(shí),提前背過身,繞著另一個(gè)方向走。
是以,司桁目光定格過來,只看見一道纖弱背影。
還逃,這不是見面了嗎?
宋博容是以也瞧見祝溫卿,在他旁邊小聲問:“需要我?guī)湍惆讶私羞^來嗎?”
司桁自信擺手,目光落在祝溫卿離去的地方。
“不用,她會自己來找我的。”
宋博容顯然不信,但也沒說什么。
祝溫卿腳步飛快跑進(jìn)白榆堂,呼吸剛剛順暢,秦韻急慌慌跑進(jìn)來。
“卿卿、卿卿,你昨日過的可還好?”
她昨日一整天都在擔(dān)心,祝溫卿那小身板干起苦役來,還不得把自己累死。
祝溫卿側(cè)頭,看見秦韻眼里的擔(dān)憂,立刻明白什么過來。
“一切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