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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成斌哪能不高興的,蹦高兒樂都來不及呢!正愁兩手空空沒水喝,這邊就來了個挖井人,不是柳暗花明是什么?不是佛祖賜恩是什么?真特么的阿彌陀佛!
那邊,宋巧比還一臉困惑地等著杜琴往下解釋呢,誰知,杜琴不解釋,反倒問她一句:“你猜你家三兒跟這位土豪羅凱現在是什么情況?”
這上哪兒猜去!
“難道他們也鬧離婚?”宋巧比隨意一猜,沒想到還猜對了,杜琴那邊忙點頭:“你總算撿回來點兒智商了,不錯,他們現在正在秘密協商離婚。”
宋巧比看著杜琴,似乎就明白了點什么:“你是說周崇寒和這女人是商量好的各自回去離婚,然后他倆重新組合?”
“很有可能。”
“那……我有沒有可能跟那個羅凱重新組合?”
杜琴一愣,繼而大笑:“你現在才開竅?哈哈,孺子可教也,不過……我得先說明一下,你的競爭對手可是全國婦女哦……”
“那他能娶的也不過就是一個。”
“有錢人哪個又甘愿只守著一個呢?”
這倒也是,嫁入豪門這事兒終究是個技術活,平時yy就算了,說真格兒的,她宋巧比的道行可不行,連人都摸不著,不是一個圈兒不相為謀。就算死乞白賴給人做上小,也是個出力不討好的活兒,宋巧比過了那個年紀,也不大太向往了。
回到正題,周崇寒和那個富豪的女人。
“通過調查,我們發現,這女人也就是最近兩到三周才在鯤城活動的,跟周崇寒向你提離婚要求的時間基本吻合,所以我們判斷這是主要原因。當然,我們也進一步調查了這個女人,此女姓程,疊名:依依,以前是音樂學院的舞蹈老師,跟周崇寒曾經是一個大院兒長起來的,所以,很有可能倆家以前就有私交,甚至再大膽推測一下,他們兩個曾經交往過也不是不可能。”杜琴吃飽了,也終于把核心信息緩緩道了出來。
宋巧比支著頭,手指卷著頭發,默不作聲,陷入沉思。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這邊沉默,那邊鬧。
宋巧比的老爸宋成斌搓麻正贏在興頭上,樂不可支呢,在他上家的蕭遠也是陪著笑,送牌送到老爺子嘴邊,接連給他點炮,然后只能搖頭苦笑:“哎呦,老爺子,你運氣真好!這修道出家的人就是沾著仙氣兒,有佛祖保佑……”
“哈哈,哪里哪里……都是點子正……”老爺子越摸牌越順溜,胡得多刁的牌,都能被他撞上。
但他哪里知道,這都是蕭遠一手安排的,別的不行,這點小把戲,蕭遠還是會玩的。幾圈下來,蕭遠間接地送了老爺子一千塊,哄得他比做神仙還快活呢!
散了局,天色也晚,蕭遠又提議請吃飯,宋成斌也有點不好意思了,說什么他要坐莊,蕭遠也不勉強,就由著他,挑了家附近的活魚鍋店,點了一瓶五糧液,但還是偷著把賬單先結了。
“你真不陪我喝點兒?”宋成斌抿一口小酒,飄飄然地美。
“我開車,就不喝了……你喝不了拿回去跟你女婿一起喝……”蕭遠點了根煙,試探性地說。
“哎呦,我那個女婿啊,不行,跟你比啊,差遠了,小蕭……跟你說句實話,這些個知識分子啊,難相處!渾身傲嬌病,不好伺候……”宋成斌贏了錢,喝了酒,吃得歡,又碰上個志同道合的,自然吐一吐平時里那些不敢說的。
“哈哈……老爺子夸獎了,難道老周對阿比不好嗎?”
“好嗎?你見過夫妻不同房嗎?這還是在我極力撮合,倆人才住一個房間去了……”
“哦?”蕭遠一挑眉毛,不露聲色地笑了:“這又是為什么呢?倆人不是夫妻嗎?”
“哼,鬧別扭唄……讀書讀多了的人,性格都古怪。這幾天啊,嫌我住在這兒煩了,攛掇我閨女給我在外面找地方住,這是什么?不就是活生生地往外攆嗎?”
“真是差勁!”蕭遠搖著頭感嘆,“這要是我,您愿意在我那兒住多久就住多久!保證天天伺候您老人家跟我親爹似的,哦不,比我親爹還親!”
“哎,小蕭,后悔啊,早不認識你呢,早認識你說什么讓我閨女嫁給你啊……你看看你啊,哪點兒比那個姓周的差?長相個頭,人品氣質……也有錢對不對……”
“嘿嘿,錢是不用愁的,我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做買賣嘛,總是比混事業單位的有掙頭。”
“嗯對,我就欣賞你這樣的!”宋成斌是著名墻頭草。
“哈哈,老爺子,我也喜歡您!敞亮、大氣、實在!”
“來來,干一杯,開車怕什么,回頭讓阿比送你……”
“哈哈,那我恭敬不如從命,喝一口,意思意思!”蕭遠也斟了酒,陪飲一杯。
周崇寒回來的時候并不晚,車子剛拐進大院兒,就見樓前停車位的角落里停了一輛黑色本田,他并未在意,但等他泊好了車,經過那那輛本田的時候,不經意一瞥,突然頭皮一麻,站住了,怔怔地看那車的車牌號——鯤b888。
“老爺子啊……既然咱們這么投緣,我就實話實說了……我今天找阿比啊,還真有事兒。”蕭遠跟宋成斌聊得火熱,于是趁熱打鐵。
宋成斌沒喝醉,但是有點興奮倒是真的:“什么事兒啊?”
“我不知道跟您當講不當講……”蕭遠笑起來。
“有話快說,什么時候這么磨嘰?”
“嘿嘿……我這完全可是為了阿比的幸福著想,按道理來說,她嫁人了,她老公怎么騙她,也跟我沒關系……只是我發現了要是不說,我這良心過不去啊,阿比那么好個姑娘,隨隨便便就嫁了那么一個人,也不知根知底兒的,哎,怕她單純善良被人耍啊!”
宋成斌聽他這話,不覺停了杯盞,覺得此話大有文章,擰著眉湊近去問:“你到底什么意思?你發現了什么?姓周的怎么騙阿比了?”
蕭遠咧嘴一笑,握住他肩頭說:“老爺子啊老爺子,你可別激動,激動壞大事兒……這事兒啊,咱們得從長計議,我這可都是為了阿比考慮的,本來跟我沒關系的,我只是幫她想解決辦法……這事兒要是處理好了,說不定你和阿比還能問姓周的要一筆不小的補償費呢……”
宋成斌在這句話里聞到了錢腥子的味道,立馬眼睛亮了,一把抓住蕭遠的手腕:“別扯那些沒用的,快說,你到底發現了什么?”
“老爺子,你別急啊……你看。”蕭遠另一只手掏出手機,點開相冊遞給宋成斌看。
宋成斌眼睛盯在那幾張照片上,先是一愣,而后緩緩抬起頭,對上蕭遠似笑非笑的眼睛,頓時明白了什么。
☆、第11章 一婚即昏(6)
宋巧比還在杜琴的車上呢,她爸就給她打電話,讓她來北院家屬樓對面的活魚鍋店找他。
“這老家伙,在家呆不了幾天就得出去敗錢,估計是去吃霸王餐,沒錢結賬了!”宋巧比摁掉電話,忿忿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