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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掀開被褥,那火焰般的姑娘立刻滾到他懷中,睡夢中甜甜喊人,“小師父,妙兒好喜歡小師父……”
“妙兒……”
“嗯?”
“張張……”
“嗯……”
*
天明之時,虞妙然酣睡在一片精瘦的胸膛前。
她長著一張乖巧精致的娃娃臉,尤其是睡著時,天真懵懂不諳世事。
白里透紅的臉蛋貼在風長隱的胸肌上,炎炎夏日虞妙然只覺枕下一片冰涼,立刻又舒服地蹭了幾下,嘟著紅艷艷的櫻唇:“小師父……”
風長隱聽到嘟囔聲,緩緩睜開眼眸,垂眼看著掛著淚珠的少女。
失控了……
后來鬧得有點狠……
他不應該被感情沖過頭,明明起初只是想回來陪她過節,順便喂她點欲望。
風長隱歉意地蹭了蹭她發頂,虞妙然剛好睜開眼,“小師父早呀!”
初醒的少女眨眨眼睫,回想起近乎徹夜的纏綿,抿唇一笑,雙手捧起風長隱,吧唧就是一口,歡呼表揚,“好棒!”
持久力那么好!她的未來一定前途光明!
晨光傾瀉,風長隱面容清雋,望著吸了一夜欲望的少女,健康紅潤神采飛揚,他抬手揉了揉少女散開的烏發。
虞妙然亮著一雙淺碧色大眼睛,撲進風長隱懷中,好滿足拱著,“小師父,妙兒好快樂!”想出去跑圈!
她喜歡風長隱一遍遍在她耳邊表達愛意,喜歡風長隱一下下在克制邊緣抵開她。
她最最最喜歡風長隱在她面前解開層層長衫,因為小師父身材真的好棒好漂亮!額……除了那只中用不中看的大家伙。
想著,她小手往被褥中摸去,隔著寢褲一下捉住了那辛苦整夜的工具,雖然仍舊是滿手不容輕視,但好像還沒醒誒……
可是書上不是說清晨意識最薄弱時會有反應的嗎?
……奇怪……
風長隱任由她玩了一會兒,忽而聽虞妙然很直白地問出為什么沒有那個清晨名詞的反應。
“哦大概,不行了。”風長隱手指梳著她睡出呆毛的烏發。
哈?
虞妙然懷疑自己的耳朵,“小師父哄我?”
“沒有。”
“可是昨晚還雄赳赳氣昂昂的……”
雄赳赳氣昂昂?風長隱聽著永遠亂用詞匯的少女笑出聲。
她都要哭了他還笑,虞妙然不滿地戳了戳風長隱,“真的?”
風長隱捉住她小手,“真的。”
晴天霹靂,虞妙然想想為數不多的不正經經驗,“被妙兒……夾斷了?”武力值超高大反派就是這么被滑稽打敗的……
風長隱愣了一會兒,被她十分認真的語氣搞笑到,那淤積胸腔的煩悶氣息瞬間消散。
他斂了笑容,認真對虞妙然說:“回去將那些不著調的書都封好。”
嗚……霜上加雪……
*
這一年,因為風長隱不行,虞妙然乖了很多,真的再也沒看任何奇奇怪怪腦洞大開的話本。
哦,主要原因是風長隱說低估了她的潛力,又又又加大了她的課業!
虞妙然每天忙進忙出,時間飛逝,轉眼到了她十八歲生辰這日,可是……她坐在紗帳等了一夜都沒有等到風長隱給她一個驚喜。
等到天明,她抹掉默默掉的眼淚,準備洗把臉去小師父房間全部搞亂!
他不是說這天很重要嗎?
虞妙然郁悶打開房門,那身影正好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長壽面以及粉嫩可愛的壽桃寶出現在她面前……
“小師父!”剛剛擦掉的眼淚嘩啦啦掉。
風長隱進屋放下食物,將人帶到膝上用帕子小心擦拭,“哭什么?”
“你說的這天很重要,妙兒想在很重要的這天和很重要的人在一起。”
虞妙然喝干凈最后一口湯,扯住風長隱衣袖,“什么時候帶妙兒走?”
風長隱說過她身子弱,不宜多用重藥,他會將她發作時間拖到十八歲之后。
如今她十八歲,隨時可能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