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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長隱沒有應(yīng)親或者是不親,只是報了一串菜名。
小饞貓坐不住,起身,“我去潔面漱口!”
這個大清早好不容易終于坐上餐桌。
虞妙然看著桌上的魷魚烤串、香辣花甲、白灼蝦、蒜蓉生蠔、天香鮑魚……
最后她的視線落在帝王蟹,咽了咽口水,“最近有海妖惹到小師父了嗎?”
不對,小師父不是那種會報復(fù)的性格。
風(fēng)長隱將海鮮粥放到她面前,“ 不是惹到我,是惹了你。”
“哈?”
夜間夢魘,虞妙然當然不記得。
如果她記得夢魘時發(fā)生的事,就不會堅定地認為自己睡相很好了。
愉快用過海鮮宴,風(fēng)長隱問她還要不要添,虞妙然摸著圓鼓鼓的肚子,震驚,“我平日都是這么多的嗎?”
風(fēng)長隱擦拭著修長漂亮的手掌,眼中意思不言而喻。
虞妙然張張口,“能吃是福氣……”
風(fēng)長隱看了她一眼,含笑點頭,“嗯。”長相是挺福氣的。
*
等服下安神湯,風(fēng)長隱同虞妙然提起鎖妖塔出事那夜的螣蛇妖。
當聽到從螣蛇妖腹中出來的弟子,皆受傷嚴重。
虞妙然蹙眉出聲,“虞衡哥哥還好嗎?”
風(fēng)長隱漆黑的眼眸掃向虞妙然,“你倒是向來很關(guān)心他。”
虞妙然沒聽出語氣有什么區(qū)別,憂愁點頭,老老實實回答,“唉,虞衡哥哥自幼體弱多病,聽說活不過二十……”
長得和救苦救難的菩薩似的,如此短命真是紅顏薄命。
風(fēng)長隱握緊掌中茶杯,淡淡提醒,“九師兄現(xiàn)在二十二歲。”
是吼,虞衡哥哥和小師父是同一天出生,都比她年長七歲。
不過不見三年,虞衡除了身高還是和分別時一模一樣,導(dǎo)致虞妙然總產(chǎn)生虞衡仍然是十七八歲的錯覺。
風(fēng)長隱看著杯中沉浮的茶葉,想起虞妙然同樣早夭之相,他薄唇一抿,不再提虞衡。
他要談的是另一件事情。
那一批弟子中唯獨虞妙然沒有出一點兒事情,事出反常必有妖,雖然當時她看起來是最狼狽的。
提起此事,虞妙然驕傲挺胸,“我是比較厲害!”
風(fēng)長隱嗯了聲夸得小少女心花怒放,話鋒一轉(zhuǎn),蹙眉說山門長老怕是會過來探望她。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風(fēng)長隱讓虞妙然裝病。
虞妙然想想底下那些長老,特別是有幾位研究方向特殊的長老,院中活人死人哀嚎聲,簡直到了一種魔怔偏執(zhí)的地步。
她不想被抓去研究,立刻同意。
不能出門,虞妙然就繞著屏風(fēng)活動筋骨像只精力旺盛的小狗狗小跑。
接下來她就要躺著了,這對愛漫山遍野跑的她好比坐牢。
視死如歸喝下湯藥,虞妙然躺在床上,身子開始變得無力,才終于想起來,她說呢總感覺少了點什么,原來是風(fēng)雨無阻的課程少了!
眼皮開始打盹,虞妙然輕輕出聲,“小師父到時間要叫醒我哦……”
“好……”
“妙兒有些怕,”虞妙然不喜歡喝藥昏昏沉沉的感覺,她閉著眼睛,“你親親我,好不好?”
額頭落下輕柔一吻,虞妙然安心入睡。
*
過了兩日,天門山果然來了幾位鮮少露面的長老,打頭的是最近在修補鎮(zhèn)妖塔大陣的虛言長老。
他拎著酒壺醉醺醺地說:“哎呦,你們怕是不知道那小丫頭有多愛漂亮,沾到那蛇妖粘液毀了花容月貌,那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把的……”
一身酒氣瘋瘋癲癲,那些跟著后頭的長老晦氣擰眉,“她不是沒出事嗎?”
“怎么?眼睛被丑到了不算毀了心靈的窗口嗎?心靈創(chuàng)傷不是傷嗎?人家女孩子可不像你皮糙肉厚的弟子……”虛言長老放下酒壺,陰陽怪氣一通輸出,“我家徒弟的小幺兒可是救了你家徒弟,救命之恩也沒什么表示……”
“你!同門之間何須言謝?”
“嘿!你個鐵公雞!我家徒弟的小幺兒可不是天門山弟子,占小姑娘便宜羞不羞?”
其中一個模樣十分年輕長相陰柔,膚色像常年不見天光的道長,似笑非笑打圓場,“禮物自然是帶了,乃是鍛造寶劍的上等材料,師弟莫慌,吾等不過前來看望這位天資出眾的虞小姑娘……”
一同抵達最高峰,風(fēng)長隱恰好出來,不卑不亢,“師父,各位長老。”
他這無視的態(tài)度有些惹惱那些長老,卻也不好多說什么,畢竟風(fēng)長隱實力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