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鉆的白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實證明,霉運總是連著觸發(fā),虞妙然歇了一會兒,悲慘地發(fā)現(xiàn)自己不但儲物戒指被搶了,掛在腰間的百寶袋也丟了,而且一點法術(shù)都使不出來!
身上又冰寒又黏糊,她索性脫了繡花鞋,毫無形象地坐在亭子邊,手動擰干自己長長的頭發(fā)和衣裳,水滴落在湖中,叮咚叮咚……
身側(cè)的那位長得實在太仙氣了,虞妙然忽然有些不好意思地側(cè)了側(cè)臉,見那位還是那副安靜美好的模樣,不由自主松了口氣,輕手輕腳地轉(zhuǎn)身,慢慢退下衣裳。
濕衣衫黏糊糊的,穿著一點兒也不舒服。
不大不小的亭子很快鋪滿了新芽柳綠色的薄紗外裳、里衣、長裙。
虞妙然裸著白皙纖弱的四肢,渾身上下只剩下貼身小衣物,默默背對著畫中仙坐下。
望了望天上的月亮,眼皮開始打架,疲憊地把頭埋進雙膝。
“阿娘……”
細微的抽噎聲悄悄響起。
她一定會完成阿娘的愿望,采遍修真界美人!
*
虞妙然是被凍醒的,臉頰下意識地蹭了蹭,只覺得今日的枕頭格外得硬,迷迷糊糊半睜開眼,才想起來自己身在何處,打著哈欠抓起地上的衣裳。
人果然還是要穿衣服才有安全感。
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對著清澈的湖面扎自己的頭發(fā),一對飯團般大的雙螺髻,再系上軟乎乎蓬松松的毛絨球,虞妙然晃了晃腦袋,自我欣賞了一會兒。
美滋滋。
今天又是精致漂亮的一天。
梳洗整理好自己,虞妙然哼著小調(diào),余光瞥見那道高潔出塵的身影衣裳變得褶皺,愣了愣,她默默蹲下,理平手中這低調(diào)奢華的綢料。
白衣金邊,祥云暗紋。
這熟悉的仙門服飾,乃是修仙界最低調(diào)的土豪,天樞宮。
沒辦法,就像人總有一死,修士總有一劫,那么避雷符自然千金難求,符修天樞宮自然也就賺得滿盆金箔。
虞妙然摸了摸,白皙指尖未曾留下什么可疑印記,還好沒沾到什么,要不然把她賣了都賠不起這一身法衣。
柔和的晨光從云端灑落,虞妙然從身份晉升土豪的畫中仙身后探出小腦袋。
美好的陽光總能帶來希望,反正閑來無事,她好奇地打量著依然絕美寧靜的畫中仙,靜靜地盯了一會兒,虞妙然忽然一笑,往地上一滾,毫無形象仰躺在涼亭內(nèi),兩條長長的墨色馬尾垂在水面,雙螺髻上戴著的毛絨球在晨風(fēng)中如朝氣蓬勃的蒲公英。
滿山桃花,風(fēng)吹白紗,一時倒是有幾分世外桃源歲月靜好。
虞妙然每掃一眼如畫中仙般絕美出塵的面容,就多了一份笑意,不一會兒便露出一對討喜的酒窩。
天樞宮可是除了合歡宗顏值最高的宗門,簡直純情少男少女的聚集地,乃是合歡宗,不!是整個修仙界公認最好騙的宗門,又傻又豪又……癡情。
真難以把這三個形容詞和她眼前這個人聯(lián)系起來。
她眼前這個沐浴在晨光下的年輕男子更像高高在上不沾塵緣的謫仙。
是個不好惹的,虞妙然的直覺告訴她,她翻個身閉目養(yǎng)神。
但又怎樣,他簡直就是長在她的心坎上,養(yǎng)起來!讓她想想該怎么攻略,等他醒來,就用眼睛瞪他好了,直接讀取他的信息,投其所好然后再……嘿嘿……
虞妙然天生樂觀,她躺在亭中曬著太陽,想著想著,娃娃臉掛上歡喜的笑容。
她的原計劃是去天樞宮見見當(dāng)年送她上山的小風(fēng)叔叔,再碰碰運氣看看能不能見到出關(guān)收徒的風(fēng)長隱,虛心向他討教都是雜靈根怎樣才能練得像他那么厲害。
而現(xiàn)在,她竟然提前遇到天樞宮弟子,還長得好合她心意,這一定是上天的安排!
她的未來果然指日可待前途光明!
*
她已經(jīng)困在這里整整兩日了。
虞妙然坐在土豪謫仙身旁,無聊地用腳丫撥弄湖水,漾出一圈圈漣漪。
這里大概設(shè)有結(jié)界,虞妙然嘗試了好多方法都出不去!
雖然說她如今已經(jīng)可以辟谷,但她嘴巴好饞好饞啊……想吃酸的辣的甜的,苦的也可以勉強接受。
霞光消失在遠處的桃花林,亭子中香爐燃盡最后一縷煙,虞妙然一張美麗的臉明晃晃寫滿饞意,在腦海中畫餅充饑時,肩膀忽地一沉。
“仙長!”虞妙然驚呼。
虞妙然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倒在地,只見那張瓷白絕美的臉染上不正常的潮紅,體溫燙得嚇人。
這這……中了媚香?!
所謂秘境便是上古大能留下的神秘地界,風(fēng)險與機遇并存。
但是!
詭異的是不管哪方秘境,鎮(zhèn)守何種神獸,一定存在媚香,一旦沾染不管何種修為,必須交合才能解除,否者必然死亡。
不會吧?
虞妙然急得團團轉(zhuǎn),身為合歡宗女修,媚香的癥狀她自然背得滾瓜爛熟,可是誰能告訴她結(jié)界中打坐入定的人為什么會中這種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