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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抬眼,梁凈詞正凝視著她。
那是一種讓人強烈預(yù)感到即將會發(fā)生什么的凝視。
而后他喉結(jié)上下滑了滑,一刻等不及般,俯身將人打橫抱起。
一百平的套房,只有一張床。不可避免的結(jié)局,她被丟進雪白的床單中央。
“梁凈詞。”姜迎燈不屈從地微微弓起身,在男人壓下來之前,將手掌抵在他胸膛,喚了一聲。
“嗯?”他也停下了動作,等她發(fā)話。
“能不能換我親親你?”
“卻之不恭。”梁凈詞笑了笑,仰躺在床上,讓迎燈趴在他胸口,“來。”
她落下的吻,從他眉梢緩緩向下,越過他高挺的鼻梁,瘦削的臉頰,停留在嘴唇,深一下淺一下的觸碰珍重又小心。
那一天許曦文問她:難不成剛談就要奔著結(jié)婚去嗎?
姜迎燈不知道。
她沒想過以后,她只想這一場黃粱夢再久一些就好了,所謂的給她體驗初戀的機會,再久一點就好了。
輕緩的親吻,像小雞啄米似的落在他臉上,帶來一些癢意,慢慢地丟失了親昵感,只剩下在磨蹭時間的難耐。
梁凈詞手掌覆在她的腰間,將人欺壓到身下。
姜迎燈躺在鋪平的被子上,像在找什么遮罩,無措地扯了半天,只掀開被子的一角,蓋不到絲毫。
被他推開遮臉的雙臂,下一秒她又遮回去。
梁凈詞好笑地看著她慢速裹緊自己的動作。
就像一株慢吞吞合攏的含羞草。
看著她陷入赧意,又等這漫長的沉默變得越發(fā)局促,姜迎燈從指縫間偷偷望一眼久不出聲的男人。
他的眼很近,緊緊看著她,顯得有幾分渾濁與幽深:“那你呢,這一些年還記不記得我?”
姜迎燈喉頭一澀,她頷首說:“我常常想起你。”
“那就好。”梁凈詞釋然地一笑,“否則多不公平。”
說完這句,耐心在此刻告罄,他稍一用力,一手扣住她兩邊手腕,剪在頭頂,低頭吻了下去。
第29章 c28
在這香軟床榻之上, 姜迎燈被吻得險些換不上氣,梁凈詞壓著她親了有十幾分鐘,他掀開眼皮, 看一眼身下之人,女孩子雪色的面頰已經(jīng)紅得像是全身血液都涌了上來。
梁凈詞扶住姜迎燈的腰肢, 手掌緩緩地往上推, 隔著一件淡粉色的稚嫩睡衣,拇指不動聲色地抵在她肋骨的下沿, 薄薄的衣料成了無效的一塊布, 絲毫遮不住他指腹的那一團滾燙。
她顫抖的睫與急忙蹙起的眉提醒他,這舉動有些不合適。
梁凈詞點到為止地收回手。
再將人放開,姜迎燈迅速將臉埋進枕頭里。
她在喘, 上上下下的,動作幅度不算大,但背對著他, 梁凈詞能看清那起伏的肩。
他好笑問:“這是太緊張還是累的?”
聽他這么一問,那起伏稍稍緩了緩。
“我有怎么著你嗎?”他聲調(diào)懶散松弛, 有著調(diào)侃的意思, 手徐徐從姜迎燈的后面抄過去,稍一用力, 將她帶進懷中。
身上燙的,像是真的那什么了似的。
又過半晌,她才極輕聲地,嘀咕了一句:“你摸我。”
因為聲音太小, 聽不出語調(diào)的變化, 也辨別不出是否不滿。只覺得生澀的樣子真成了小孩,有一些舉動被文字形容出來, 聽上去就不是那么回事兒了。
略顯不堪。
“天地良心。”梁凈詞失笑:“是有賊心來著,這不是也沒摸著?”
“……!”姜迎燈轉(zhuǎn)過身來,鼓著腮幫,像是置氣,卻又不吭聲。
他斂眸看她圓瞪瞪的眼,沉聲問。
“害怕?”
姜迎燈不說話。
“怕疼還是——?”
好半天,她才擠牙膏似的慢吞吞嗯了一聲,旋即又搖頭說:“不知道。”
可能也怕一些別的,懷孕什么的。糟心事聽多了,對男人總有防備。
梁凈詞低頭吻一下她單薄的眼皮,手掌捏了捏她圓潤的肩頭。少頃,他語氣抱歉地說:“是我心急了。”
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姜迎燈自然是不必愧疚的,但也覺得梁凈詞無需道歉。
姜迎燈自來是保守規(guī)矩的好學(xué)生,剛從閉塞沉悶的高中氛圍里走出來,適應(yīng)新世界還需要一點過程。<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