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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嗎?”翟清俊看著他問。
許川不說話。
“說。”
又是這個命令的語氣。
許川不愿看他,執(zhí)拗地撇開臉去。
“別讓我等。”
“我沒讓你等。”許川狼狽地在臉上抹了一把,他忍著痛苦說:“我不知道你想聽什么,八年,太久了,我早就忘了。”
他八年前想說,那時候翟清俊并不在意。
現(xiàn)在翟清俊想聽,但他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開口。
“忘了?”翟清俊眉梢輕挑,他表情看著有些危險,甚至笑了一下。
許川被他今天的態(tài)度刺傷了太多次,忍無可忍地隨口胡言:“如果你覺得我們做不了朋友了,那就不做,你沒必要這樣羞辱我。”
他立刻向門口走去,半道就被翟清俊截住。
眼前的人像一堵墻一樣堵著他,讓他寸步難行。
“你到底要干什么?”許川咬牙。
翟清俊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乞求似地說:“我要你把八年前要說的秘密告訴我。”
第42章
許川感覺體內(nèi)血液上涌, 頭皮發(fā)麻,呼吸不由自主地加重,連帶著語氣都不可控制地重了起來:“我說了我不知道, 我忘了,我怎么會把一句無關(guān)緊要的話記這么多年。”
他說完,不知是心虛還是怎的, 他頓了頓, 逼問似的看著翟清俊:“難道你能嗎?你能記住什么嗎, 你連條路都記不得, 憑什么要求我把一句話記住。”
他奔著跟翟清俊互相刺痛的目的開口,但話音落下后, 翟清俊的臉上卻一點怒意都沒有。一陣伴隨著尷尬的挫敗感讓許川立刻移開了目光不再看他。
“我現(xiàn)在記得了。”翟清俊意外地平靜,“從這里,到你家,我兩分鐘就可以跑到,再到季叔的飯店, 我八分鐘就可以趕到,我閉著眼睛都不會走錯了。”
這個路線他在八年前的夏天跑了至少百次,此后的很多年,只要回到嘉文市,他閑下來就會去走一趟。
雖然華瑞錦庭2號樓的第六層, 已經(jīng)入住了一家并不相識的陌生人;季叔的小飯店也早已掛上了笨重的大鎖。
“我記住了,你也要記得。”翟清俊說。
許川耳鳴似的, 大腦中嗡嗡作響,他看著翟清俊, 半晌說不出話來。
眼前的讓他覺得無法溝通,又不敢溝通。
他說什么翟清俊好像都不會聽。
但翟清俊想聽的他又不再敢說。
他想就這樣沉默下去吧, 這樣彼此給對方一個喘息的余地。
可總是事與愿違,翟清俊顯然沒想就這樣放過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