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瑪勇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金銀財物,修道秘笈和法寶,應有盡有。”
“一個滿是銅臭,我怕臟了手;一個雞肋,我要著沒用。左右看來,盡是身外之物,沒個稀罕。”花朵拒絕得干脆。
“那你要什么?”
牢里的人,只是笑而不語。
“走了,師姐,這個瘋子我們先不管她了。”
……
聽著外面再無人聲,花朵這才側了個身子,轉頭,看著身后悄悄畫下的陣法,嘴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有這王牌在這兒,她還不信明日翻不了身。
“丑女人,被人甩了那么一大耳刮子,還自得其樂。”一旁隱身的白狼,見著面前女人又臟又腫的臉,話語里滿是鄙夷。
聽著此話的人轉頭滿眼白癡意味地瞧著它,良久,才動了動嘴唇,高深莫測道:“佛說,別人扇了我左臉一巴掌,我要把右臉也伸過去讓她打……這是修道的境界,你不懂。”
“……”
靜默許久的白狼,抬眼看著面前嘴角血跡未干的人,回想起剛才她狠狠地對著自己下腹拍下去的一掌,終是抽了抽嘴角,轉頭,默默地念了起來:“耶穌說,有人打你的右臉,你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有人想拿你的胸罩,你脫了內褲一起給他。有人強/奸了你一晚上,你要順從他一輩子。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
滿室,突然寂靜得厲害。
“……耶穌真的這么說的?”從來沒翻看過馬太福音的人,驚訝得瞪大了眼珠子。
“嗯。”白狼低低地應了一聲,動了動肩膀,然后再不吱聲。
花朵眨了眨眼,看著那似乎不打算再理她的白狼,眼里笑意一閃而過,良久,才喃喃道:“……原來耶穌這么偉大……沒事沒事,萬法同宗,萬法同宗……一個地球一個村,耶穌和佛祖都一樣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不必那么見外了。”
……
夜幕徐徐落下,城里起了點點燈火,明明滅滅,映著天上星子別般燦爛。
臨著縣衙的街道對面,一棵兩人合抱粗的老皂角樹上,一抹銀藍的衣角,在夜風中輕柔飄動,映著明明滅滅的燈火,泛著夜色流光,冰冷的溫柔。
撐頭斜躺在樹枝上的人,閉著眸子似是睡熟,只是,優雅涼薄的唇,突然毫無征象地勾起,淺淺笑意,溫溫涼涼看不出半分情緒,然后,一雙斂了滿城夜色風華的眼眸慢慢睜開,視線落在不遠處被狗尾草遮掩了的鐵窗,久久沒有移開。
☆、第027章 夫郎救駕
“聽說了嗎?那個殺人魔被陳將軍從仙山上請來的兩位道長給制伏了,今兒中午陳將軍會親自來衙門旁聽此案。”
“好像是呢,我大姐昨天就在街上看到她被兩個道長親自押送到官衙去的。”
“太好了,這殺人魔終于被抓住了,這下我就不用每日提心吊膽了。”
……
昨日花朵那一大搖大擺地被拉著在街上“游街”,早就震驚了整個鎮子,不出一晚上的功夫,“殺人魔已被官府抓捕歸案”的消息便傳遍了落梅鎮的大街小巷,上到八十老婦,下到換齒幼童,無一不知,無一不曉。
這一夜的功夫,這“殺人魔”怎么殺人,怎么“魅惑”人的伎倆被老老小小給編了一個又一個的版本,有說那“殺人魔”就是妖魔變的,平日里就化成人的模樣,專門隱藏在人群中,趁著晚上人睡著時,一口咬上你的脖子,在你睡夢中就吸干了你的精血;有人說,這“殺人魔”啊就是個修魔的妖人,專門練邪法的,手上有很不得了的寶貝,那寶貝一出,凡人的精血立馬被吸了個干凈。
一大早上,落梅鎮的大街小巷全都熱鬧了起來,膽子比較大的大姐們一堆一堆地往著平日里少人光顧的縣衙去蹲著看個究竟。
是以,不到午時,整個縣衙就已經被人群圍了個水泄不通,不少晚去的人,都只能或是踩著板凳,或是爬上樹才能瞧清楚些那縣衙的情況。
老遠看去,就只能看到坐在堂上的幾人,似乎只是埋頭查閱卷宗,偶爾抬頭商討幾句,并沒有要立馬開堂的意思。
晨霧一散,早上的清涼便消失了個干凈,夏天的日頭越是毒辣起來,不少的人身上沒有備傘,身上裸露出來的皮膚不到一會兒功夫就被曬地灼痛起來,汗珠,更是順著臉頰一滴滴滑落。
“怎么還不開始啊?”
“再不開始這天都快黑了。”
……
圍觀的人群開始煩躁起來,這時,堂上的縣太爺這才手中卷宗一合,抬頭掃了一眼門外圍觀的百姓,清咳了一聲,拿起旁邊的驚堂木重重一“啪”,嚴肅道:“堂下肅靜!”
“陳將軍,下官這便開始嗎?”
見著時候差不多了,縣太爺轉頭,滿眼恭謹地看著右側首座一大早從軍營趕來盔甲都還未卸的陳大將軍。
皮膚黝黑、眉目之間全是英氣的女子將手上卷宗往旁邊的小幾上一放,對著她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堂了。
“來人,帶嫌犯上堂。”
下面的李榮和蔡明兩人得令,立馬前去牢中提犯人,在牢房里蒸了一晚上包子的人,被提出來時整個人都似從水里撈出來似的,神智都有些混亂,被外面的暖風一吹,身子都會抖個不停,寒戰連連。
“哼,活該,自作孽,不可活。”從牢里跟出來的白狼,看著花朵要死不活的模樣,皺眉之際毫不猶豫地諷刺了起來。
搭著腦袋被拖出去的人,有氣無力地瞟了它一眼,動了動唇,“你……懂個屁!”
一旁的白狼,嗤笑一聲,根本不想再看半分她這要死不活的模樣,索性眼不見為凈,于是身形一閃,便是消失無蹤。
當李榮兩人將花朵帶到堂上時,她連跪著的力氣都快沒了,好不容易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頭卻是搭在一邊,怎么都覺得天旋地轉,抬不起來。
堂上的女子,一頭亂糟糟的頭發上滿是黏著碎菜葉子和雞蛋殼,很是臟亂,面容蠟黃憔悴,唇色蒼白,嘴角還掛著未干的血跡,一身的粗布麻衣更是顯得她身形單薄,似乎風一吹就會倒下。
下面圍觀的人群看著這被帶上來的要死不活的鄉下人時,都是愣了一愣,你看我我看你,眼里全然是不信,這,這真是“殺人魔”嗎,怎么這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頓時下面就開始了竊竊私語。
“這,這真是‘殺人魔’嗎?”
“怎么看著就只是個窮苦農家妹子啊?”
“是不是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