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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安懷臉色又青又紅,眼神瞪得溜圓,閃爍著驚恐慌亂。
“你...”
“寶貝,你對自己的魅力一無所知啊,雖然身體已經粗糙了,但還不是無法挽回,我會重新養好你的?!?
衛安懷絕望地渾身發抖,像從前那樣嬌嫩敏感,他根本不想,這兩年來他受了多少罪,喝了多少苦湯藥才擺脫噩夢。
“你不能這么做...不要再對我用那種藥,我不想...我不能那樣...”那根本不是正常人,衛安懷語無倫次哀求著。
“看你表現?!背猎浦荒槈男?。
衛安懷嘴唇顫抖,張不開口應承,太熟悉了,這副表情,他明白她正在打著某些淫邪的念頭,他無法想象在這種情況下她究竟有多可怕。
“你要我做什么?”衛安懷聲音顫抖,恐懼感席卷了他全身。
沉云之扯下他的褲子,下身赤裸嚇得衛安懷合攏外衣蜷縮起來,沉云之豈會讓他如愿,她解開縛布,興趣盎然且斬釘截鐵地宣告:“現在在這里自慰給我看?!?
衛安懷坐起來,臉色煞白,反對的話語在沉云之不容置疑的目光里,蒼白無用。
“不要在這里,回屋里,好嗎?”他顫抖地幾乎語不成調,如此不堪的事怎能攤開在太陽底下,恥辱感擊潰了他。
“我只給你這一次機會,你要是暈過去了,我就替你決定了,那時,我做什么,你,只能受著了?!背猎浦異芤鈹[擺頭,負手而立。
衛安懷閉著眼睛,不堪忍受地握住下體,可是他太緊張了,心里障礙又重,怎么撫摸都沒有起色,就算沉云之在旁口頭指示。
沉云之暗嘆,吹風太久估計又要倒下了,她上前攬住他腰身,將他半摟在懷中,另一只手技法嫻熟地在他下體揉捏著。
衛安懷不敢推開她,他安靜地依偎在她肩頭,隨著她的舉動低低地喘息著,惹得沉云之心湖不寧,身體燥熱起來。
終于釋放出來,弄臟了手和衣裙,沉云之絲毫不在意,衛安懷疲憊地癱軟在她懷中,輕薄的布料很快被淚水打濕,涼意絲絲,懷中人在壓抑地啜泣,沉云之目光閃動,給他攏了攏外袍,將其抱入屋內。
屋內浴桶熱氣升騰,沉云之脫去彼此的衣裳,共入鴛鴦浴,凈塵潔身。
她看見他紅腫的眼睛,黯然的神情,憐惜之情大起,勾起他的下巴,舌尖輕輕撬開他的唇齒,糾纏著他的舌尖,她的手在他的肩膀背部溫柔地撫摸著。
衛安懷如木頭般僵直著,愈來愈激烈的動作,令他呼吸不暢,心跳的越來越快,他可以感受到她的交纏多么熱烈,每一個吮吸和撫摸都像是要給他嵌入刻骨的烙印。
衛安懷面紅耳赤,熟悉的手法開啟了身體的記憶,欲望逐漸沸騰,他骨軟筋酥,難受地撐住浴桶邊緣,希望汲取到保持平穩的力量。
沉云之往下移去,溫熱劇烈的呼吸噴散在她發絲間,她感受著他胸腔的振動,用力地揉捏著他的前胸,羞恥感令衛安懷無所適從。
他吞吞吐吐,怯聲怯氣說道:“去床上可好?”
“嗯?!?
他面頰酡紅,順從軟和,鳳眼迷離,流盼之間,散發著難以言喻的風情性感,讓她為之傾倒。
沉云之燥熱到眼尾發紅,她迫不及待地將他抱到床上,拉下床幔,她眼中閃爍著熱切的,渴望的光芒,衛安懷知曉無法逃避,內心不住地苦澀嘆息,他試探性地抬手抱住她的背部,放縱沉云之的掠奪,盡情滿足她的情欲,任她在身上起伏馳騁。
沖破束縛的欲望支配著她的身心,與他結合,糾纏,衛安懷不同以往那樣抗拒,反而百依百順,低沉的喘息,偶爾發出難挨的哀求,乞求她的憐惜和適可而止,可正是如此不斷吞噬了沉云之的理智,沉淪欲海不可自拔,在放縱的歡愉之中交纏,采割著她失而復得的珍寶,不肯罷休,直至日暮。
沉云之拭去他眼角的淚痕,滿身紅痕,她看到都覺得觸目驚心,力道重的地方甚至顯了青瘀。
衛安懷身體不適,迷迷糊糊感覺到了沉云之的動作,他疲憊地半睜開眼,看見沉云之俯下身,以為沉云之仍要繼續,又懼又怕,頹喪地瑟縮著,阻擋她的手臂,有氣無力地乞求:“不要?!?
“想哪去了,我只是帶你去洗澡,竭澤而漁的蠢事我可不做?!背猎浦畡傄鹚?,但是操勞太久,腰肢酸軟,差點閃到腰。
“我的精氣都被你吸干了?!背猎浦\氣穩住后,眉飛色舞說道。
衛安懷聞言臉色通紅,羞憤不已,明明是她索求無度,自己不節制還來怪罪他,可是他拉不下臉分扯這個,只勉強睜開眼以眼神譴責她。
沐浴干凈后,沉云之吩咐人端上飯菜,衛安懷沒有胃口,神情郁郁,沉云之硬逼著他吃了,又給他服了養氣榮身丸,才準許他回床休息。
衛安懷疲憊不堪,再加上藥也有安神定氣的功效,一沾枕頭,便墜入夢鄉,人事不知了。
沉云之見他睡熟了,又將里里外外收拾妥當,才喚來太醫給他把脈。太醫是曾經的府醫,隨陛下微服私訪,無所事事到現在,一聽沉云之派活,到了房間一看,面容雖改,但眉目依舊如昔日清秀動人,果然是這位公子,心中五味雜陳,難怪陛下會欽點他隨行,又命他將公子的醫案翻找出來查看。
作孽喲,老大夫看見對方手腕遮蓋不住的勒痕,目光微動:何至于此!
“如何了?”沉云之半躺在外間的搖椅上,見太醫出來,便放下了手中的書。
“回主子,公子他是老毛病了,心事過重,憂思難解,以致肝氣郁結,情志抑郁,其余的沒有大礙,照以前的方子抓藥調理即可?!毕肓讼?,過意不去,補充道:“主子,公子身體先天不足,本就不比常人康健,當前應固本培元,方可頤養天年。”言下之意指沉云之孟浪了。
沉云之尷尬地應下了,然后命人去將安樂等人接過來,小丫頭現在恐怕都急瘋了。
合浦珠還,她得意之下竟然把他們忘記了。
安樂和關伯的確心如火焚,阿兄早上出門,現在太陽快落山了,宴會散盡了,車夫如慌腳雞地跑回來稟告,說阿兄不見了,安樂不敢相信,關伯當即嚇得臉色發青,心臟幾乎驟停。
當年護主不力,致使公子失蹤數年,落入虎口,是他心中劇痛。
安樂一看關伯異樣,急急忙忙讓人找大夫,結果大夫還沒來,一群陌生人就先將家里包圍了。
“南宮姑娘,主子請您過去一趟?!?
安樂驚訝萬分,她盯著對方出示的令牌,面色蒼白,艱難開口:“阿兄也在,是嗎?”
得到肯定的答復后,她渾渾噩噩地坐上馬車,因為關伯出了狀況,便留下兩人照料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