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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云之眉飛色舞,低頭邊親邊說道:“寶貝,你可真不老實,跑什么,你還真以為你跑得掉不成。”
“唔...放過我...唔嗚求你...”衛安懷雙手被壓制在頭頂,無助地盯著帳頂的某一點,眼睛漸漸紅了,他接受不了,接受不了非自愿的性關系,如軟刀子割肉,每一瞬皆是生不如死的凌遲,每一次皆是不堪忍受的屈辱。
“即...嗚以高床...軟枕待我唔,唔為何...又如此...嗚嗚迫我?不肯...給我留唔一絲做人...的尊嚴啊?”衛安懷聲音泣血,是對沉云之的控訴,亦是絕望于自身深陷樊籠的哀戚。
此時的衛安懷汗水布滿額頸,粘著散亂的發絲,表情脆弱至極,如風中弱柳,惹人憐惜,猶如處在盛極將衰之際,仿佛再多施加一分狂風暴雨,他就要殘敗消亡了。
沉云之見他痛不欲生,亦心如刀割,可是動作步步緊逼,不顧他的抗拒,遏制他的掙扎,掠奪他的身體,以他身體為畫卷,留下獨屬于她的濃墨重彩。
有些問題終要面對,有些委屈他必須要受,不然她看不到他們相守的希望,就算是扭曲的情感,她也要培植出適合它成長的根基來。
一番由衷之言換不來沉云之的半分手軟,衛安懷心底凄涼,示弱得不到憐惜,反抗只會被壓制,難道要他躺平任欺嗎?不!他做不到,他的自尊不允許自輕自賤。
“不要想著尋死,沒人能從我手中奪走你的生命,包括你自己。”熱氣噴在衛安懷耳廓,話語傳入耳中,衛安懷徹底僵住了,一滴淚無聲無息劃過眼角,消失于鬢發之間。
何等霸道,又何等狂妄,衛安懷被她的氣勢壓住,心境陷入到了無助無望的痛苦中,幾度徘徊皆不破,極力掙脫出來后想嘲諷她的無知無畏,自負可笑,妄以為人力可逆天命,卻在觸及到她深邃平靜的目光后,心里突然產生了一種荒謬的想法。
她做的到!這可能嗎?
預感轉瞬即逝,但還是在衛安懷的心里留下了無法平息的疑問。
若她真做的到,那他面前的這個人還是所有人認知中的沉云之嗎?
沒有留給衛安懷太多探究的時間,沉云之目光變得柔情似水了起來,可豺狼終究是豺狼,那隱沒在眼底的不容置喙的強勢被衛安懷察覺到,心態無法放松絲毫,反而心慌不已,面色愈發難看起來,手腳掙扎不停,給沉云之造成些微困擾。
自己不適合柔情蜜意嗎?好像根本適得其反了,蓮慈就差明晃晃把防備二字寫在臉上了。
沉云之面目有點扭曲,明明是情之所至,心有憐惜,卻被認作居心叵測。
好吧,她的確居心不良。
沉云之果斷摸回腰帶,將他雙手縛在床柱上,看他沉淪于痛苦中,硬著心腸褪去溫情的表面,全力放松身體,用手扶著他的陽具,以一種不容拒絕的姿態占有了他。
緩緩結合的一段時間里,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手下輕顫,同時得償所愿的滿足感席卷了她,她亦在輕顫,呻吟此起彼伏,衛安懷卻隱忍難受,緊閉雙眼,眉峰緊蹙,對這淫靡的場景接受不能。
明明在極力克制,身體卻仍在不斷地撫慰中得到綿延不絕的歡愉,衛安懷越發惡心抵觸,厭惡自己的失控,然而身不隨心,沉云之的雙手盡往他的敏感地帶去,衛安懷只能被動承受著沉云之帶給他的一切屈辱,頭腦在酥麻中漸漸迷失了清明。
隨著沉云之的起起伏伏,兩人喘得越發厲害,血液循環加快,肌膚充血,紅暈明顯,麻麻的感覺游過全身,竄上后腦,沉云之呻吟聲越發無所顧忌。
衛安懷羞臊地全程不敢抬眼,極力屏蔽沉云之的魔音,被單在他手中發皺又發皺,直至那幾息極樂的降臨,沉云之被快感沖擊地不能自己,雙手撐在兩側保持平衡,衛安懷亦在痙攣,雙腿繃直,想嘶喊的沖動被刻入骨髓的禮教深深壓抑著,眉間不肯放松分毫。
高潮之后,沉云之趴在衛安懷身上不愿動彈,就算兩人間充斥著汗氣,也不肯撒手,滿足的很。
“滾開。”良久,回復過來的衛安懷嘶啞開口,沉云之不為所動。
滾開!滾開!滾開......
一聲比一聲憤怒,凄厲,有著不罷休的勁頭,沉云之覺得不對勁,抬眼一看,面色劇變。
衛安懷神情癲狂,嘴唇染血,整個人處在情緒崩潰邊緣,對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控接受不能。
沉云之爬起來,果斷擊暈了他,掰開嘴一看,原來是剛才他忍著的時候咬破了下唇,當即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