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安懷一身厚實的貂毛,從頭裹到腳,蜷縮在懶人椅中,懶懶望向天空,時不時的,偶有一抹黑影掠過天際。
北越的冬天對他而言還是太冷了,衛安懷慢慢地從爐上端起熱羊奶啜飲一口。
“你日日來此,這么清閑,莫不是離開北越太久,你大權旁落,下屬把你架空了,呵!”衛安懷無視沉云之灼灼的目光,語氣清冷平靜,仿佛前幾日的怒火是大夢一場。
沉云之不在意他的話語中暗含的奚落,問他:“怎么出來了?外面天冷?!?
“太悶了,呆不住?!?
沉云之笑了,“是我的疏忽,等會我讓人開東廂房,那是我專門為你建造的書房。”
衛安懷有點訝異,接著說:“我素來不喜奢靡,如今所居乃峻宇彫墻,所穿乃華冠麗服,日食萬錢,實在不適,你將之撤了吧。”
“這可不會答應你,以蓮慈傾世之容,當著華服美玉,食山珍海味,不然豈不屈就美人,而且你的喜好太素淡了,本來臉上就沒多少血色,被那寡淡的衣服一襯,更像那風中的苦黃菊了。”
“無恥惡賊,欺我太甚?!毙l安懷氣惱,調戲他還嘲弄他,這人太欠了,只恨他體弱,且受制于她。他站起來就要回房,沉云之上前一步摟住他的腰,道歉:“別生氣了,寶貝,是我失言了。”
衛安懷厭之,他掰開沉云之的手,自顧進屋去。
沉云之望著他的背影,皺了皺眉,不知道是否是他認為自己壽將終焉,看淡了天命,她在他身上感覺到一種衰敗之意,他平時的起居坐臥竟透著一股行將就木之感。沉云之嘆了一口氣,不該如此,他不該是這樣的,至少不該任他這樣默默遠離。
突然的,衛安懷發覺自己騰空而起。
“沉云之,你放下我?!毙l安懷掙扎。
“我有話要和你說。”
“你我無話可說?!彼栽趻暝?。
沉云之失了耐心,一把將他扔入床上的那片緋紅之中,反正他穿的厚。房中婢仆見狀退出門外。
屋內很暖和,沉云之按住往里退的衛安懷,扒去他的大衣。
“不要,放開我。”衛安懷死死攥緊系帶。
“脫了,屋里沒必要穿這么厚?!毙l安懷最終還是不敵沉云之,沉云之將大衣扔到衣架上,將人按倒,狠狠地吻住。
“唔唔......放...開...”衛安懷拳打腳踢。
“換氣,傻瓜?!?
趁著換氣的空擋,衛安懷急忙翻身,卻被沉云之緊緊按住,不得動彈,接著吻了上去。哪怕衛安懷咬破她的嘴唇,她也不松口。
“唔......”衛安懷漸漸耗盡力氣,癱軟下來。
一盞茶后,沉云之才放開了他,衛安懷在她身下不停地喘息著,蒼白俊逸的面容染上了云霞,很是動人。
沉云之心思一動,張口就道:“今晚我要和你圓房?!?
衛安懷大驚,他抬眼向沉云之望去,視線相交中,沉云之看到他那雙綴滿寒星的黑檀色的雙眸漸漸失去光彩,微微顫抖的眼皮暴露出了他驚慌失措的內心情緒,猶如被天外隕石震碎的冰面,開出了一個缺口,無法再繼續保持古井無波,任人窺見了他負面的,脆弱的內里。
“我不愿,你若真心愛慕我,就不要這樣對待我,你我無媒無聘,理應發乎情止乎禮,你屢次輕薄我,已是大錯特錯,不要一錯再錯?!毙l安懷抗拒,試圖說服她。
“而且太醫曾言,我身體根基極差,精水稀薄,根本不能行房,強求輕則短命,重則斷命。”衛安懷急急忙忙地補充,為了制止沉云之,他也顧不得了,還故意說的更嚴重些,話音剛落,他羞得脖子都紅了。
“蓮慈,我可不是什么守禮的人,何況我太貪戀你了,我想和你水乳交融,已經想了整整五年了,我想扒了你的衣裳,啃遍你的全身,強占你的身子,讓你上上下下都布滿我的烙印?!背猎浦∷南掳?,吮吸著他的耳垂,語氣纏綿。
衛安懷掙脫不開,他聽見這么下流的話,寒毛卓豎,激烈地大喊:“住嘴?!?
沉云之單手將他消瘦的手腕按在被褥上,膝蓋壓住他的亂動的雙腿,另一只手解開他的腰帶,在衛安懷絕望的目光中探入他的中衣,揉捏他的乳首和下體。
“你看,你都有反應了,可以的,養了這么段時間,你的身體早就沒以前那么差了?!辈灰粫?,沉云之將手從他褲腰里抽出來,室內日光燦爛,衛安懷清楚地看到了沉云之指尖的液體。
衛安懷幾近崩潰,他的身體不該是這樣的。明明房中溫暖如春日,衛安懷卻像陷入了寒冰地獄一般,體內的血液幾乎凍結,他不敢面對的,不敢提起的就這樣被撕破開來。
不管心里如何厭惡作嘔,自己身體生理反應卻不能控制,欲望就被輕易地撩撥起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衛安懷難以面對這樣的自己,在仇敵的身下被她褻玩,不受控制地露出丑態,給衛安懷造成了另一層打擊。
“我把你擄來北越可不是讓你做客的,你逃避不了的,我的蓮慈?!背猎浦袂橹饾u邪譎,語氣專橫,夾帶著惡欲的丑惡一面翻涌上來,誓將她的囚徒拆吞入腹。
“你就是個畜生。”衛安懷悲愴,聲音虛弱無力。
“千般辱罵也改變不了你注定的結局,你只會是我的,永遠。”沉云之放開他,喚小廝進來為他更衣。
突然,衛安懷起身往床柱撞去,沉云之冷眼看著,看著他僅挪動了一寸便重新跌回床間,看著他蒼白的面容在劇痛之下轉為死灰,冷汗如雨而下,看著他捂住腦袋哀嚎不止。
幾息之后,她抱緊他,輸入溫和的內力,掰開嘴強行喂了兩顆補氣丸,看著懷中昏厥過去的人兒,她深感煩惱,第三次尋死了,就該讓你吃點教訓,這人太過清正了,歷經了太多的坎坷艱難卻不愿就此沉淪于難堪污穢的境地里,寧愿一死,也絕不肯屈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