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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論,想了想,才又道:“即便上面的推測都不對,幕后黑手并非云臺,你眼下去青江也是最好。”
“那里大夫多藥材多,地界氣候也好,城池封閉又安全,權(quán)當過去養(yǎng)養(yǎng)身子吧。”
想了想,又叮囑道:“養(yǎng)好身體要緊,這些事也不必太上心,左右都還有我,千萬別去冒險。”
楚笙深深嘆了口氣,明澈的日光映在他臉上,襯得他愈發(fā)蒼白羸弱。
他愣著出了會子神,才開口:“六師弟你放心,我時至今日才知道孟弋死得有多冤枉,這個公道,我一定得替他討回來。更何況你還在,我有一日活著,都不能讓你自己去擔這件事。”
喻識心里堵得慌,末了只能道:“大師兄已然沒了,你多保重。”
“我會替孟弋好好活著的。”楚笙抹了把臉上的淚,“我和孟弋是在無量涯立過誓的,我生是他的人,死了就是他的鬼,他臨終前讓我好好活著,我一定活得好好的。”
他似乎又有些氣惱,眼里滲出幾點淚光:“只是有句話我不聽,他憑什么讓我找旁人做道侶?我不找,他這輩子敢先死了,就是欠我的,我下輩子還要纏著他。”
喻識念起年少時的事,心里發(fā)酸,又略微有幾分安心的歡喜。
那一百年無妄的心結(jié),好歹是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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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木的影子在風中微微晃動,落下一地零零碎碎的花瓣。粉白的花瓣飄飄灑灑,掉了陶頌一身。
他把身上的符撕下來,又轉(zhuǎn)頭看向崔淩:“有辦法在青江城照顧楚前輩么?”
崔淩點點頭:“青江素來收留傷者行善,平時這些人都在山門外住,由小弟子往來照看。這些人中多得是受傷的云游散人,或者附近生病的百姓,因而都隔開居住,看護也十分精心。楚前輩稍微遮掩一二長相即可,絕對不會引人懷疑。”
封弦在一旁笑笑:“你倒是肯幫忙,也不怕查到自己門派頭上?”
崔淩一心坦蕩公正:“我相信青江清白,我門中不會行茍且之事。若是查出門內(nèi)有鬼,青江自然任憑處置。”
封弦暗中贊許,心道青江城還真是尋了個接班的好苗子。
他又瞧瞧陶頌,便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和喻識在外頭玩了一夜,你連個話都沒對他說清楚?”
陶頌正在愣神,聽見這話先頓了一下,才無奈笑笑:“他心里沒我,我便是說了,也沒多大意思。”
封弦一個白眼:“他本來就不開竅,你再不說,你看他猴年馬月才能有意思?”
陶頌垂眸:“他既然不喜歡我,我拿從前的話出來逼他,他就能喜歡了么?”
說著他又抬起頭,笑了笑:“左右我以后都在他身邊了。只要他不躲著我,不趕我走,我就有辦法讓他喜歡上我。”
封弦想起陶頌對他所說昨夜之事,終究嘆了口氣:“我勸你少搞迂回曲折的路線,我這兄弟的腦子,真的和一般人不一樣。”
陶頌揚眉笑笑:“那日后還得勞煩封前輩多幫忙。”又拱拱手:“多謝前輩了。”
“不必。”封弦又嘆了口氣,“改日你們成婚,記得給我包個紅包就行了,要純金的。”
“還有,”封弦又補了一句,“我不和你師父坐一桌吃酒,到時候把莊慎安排得離我遠點。”
陶頌笑笑應下,卻于此時見到封山鼎金光一閃。
封弦一臉嫌棄:“說曹操曹操到,這么快就來了。”
喻識也察覺了,匆匆出門一看,卻正見到階下笑盈盈的陶頌。
喻識忽然又想起昨夜福祥樓之事,一時滿心尷尬,硬著頭皮打個招呼:“你怎么在這兒?”
陶頌歪頭笑了笑:“我和前輩一起去見我?guī)煾秆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