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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代石城城主,恐鳥族長的直系血脈,加上少數(shù)隆鳥,全都知道這件事。”
說到這里,烏檀頓了頓。轉(zhuǎn)過頭,看向虛擬光屏中的獵猴鳥,不懷好意道:“包括獵猴鳥,同樣知道。”
“你胡說!”
虛擬光屏中,獵猴鳥憤怒咆哮。唯恐鳳凰相信烏檀。
烏檀冷笑數(shù)聲,繼續(xù)道:“如果搜查獵猴鳥的族群記載,可以輕易找到證據(jù)。”
此言一出,廳內(nèi)嘩然。
獵猴鳥的怒吼聲,很快被眾人的議論聲淹沒。
“另外,林城也不無辜。”
烏檀心知必死,根本無所顧忌。
凡是能說的,全都一字不漏,當(dāng)著眾人的面抖了出來。
族群最好的下場,不外是被驅(qū)逐。與其窩窩囊囊,不如肆意一回。
說白了,臨死拉幾個墊背,順便惡心鳳凰一把。
“當(dāng)年送給朱雀的紅木,是由哈斯特鷹找來。但是,最先同盜龍定下協(xié)議的卻是黑鷹。”
“送到石城的盜龍和翼龍,乃至之后的計劃,大多是黑鷹的手筆。”
“紅木大范圍種植,是我祖先貪心。可盜龍變異同我的祖先無關(guān),全部要問黑鷹。”
不顧眾人震驚的神情,烏檀口若懸河,片刻不停。
“林城無辜?簡直是笑話!”
“比起石城,他們的罪行更重!”
“和我相比,鷹乾更應(yīng)該站在這里!”
烏檀轉(zhuǎn)過頭,在旁聽席上找到秦寧,對上他的雙眼,笑容顯得詭異。
“萬年之前,羽族發(fā)生內(nèi)戰(zhàn),目的就是為滅絕最后兩支鳳凰。可惜,計劃最后沒能成功。”
秦寧看著烏檀,目光驟冷。
“送出紅木的是黑鷹,埋伏進攻的是哈斯特鷹,另外還有灰鷹和幾支海雕。”
“鸑鷟被圍攻,鴻鵠卻沒有落入圈套。”
“為免計劃泄露,鷹族決議,推出哈斯特鷹做替死鬼。”
“所以,”烏檀收回目光,看向虛擬光屏中的灰鷹,說道,“作為滅絕同族的推手,林城的鷹族,沒有哪支可以輕言無辜,洗脫罪名。”
灰鷹臉色漲紅,怒氣不下獵猴鳥。
他想要爭辯,可話到嘴邊,卻無論如何說不出來。烏檀提出的事,族中都有記載,想抵賴都不成。
這一刻,他開始憤恨族群長老。
如果不是這樣的傳統(tǒng),根本不會被抓到把柄!
想要毀滅證據(jù)?
事情已經(jīng)捅出,早晚會找到證據(jù)。
想起黑鷹多年的風(fēng)光,對比一夕敗落后的黯然,灰鷹突然全身發(fā)冷。
加入鳳凰相信恐鳥,打算追究鷹族,秋后算賬,鷹乾白死不說,整個林城都要遭殃!
烏檀豁出去,不打算到此結(jié)束。
揭穿灰鷹的罪行,又分別將矛頭對準(zhǔn)雕族和隼族,甚至部分鳶族。
當(dāng)年的內(nèi)戰(zhàn)為何能打起來?
僅憑三支族群策劃推動,根本做不到!
歸根結(jié)底,各星城懷抱私心,難說沒有和三族同樣的心思。
推翻鳳凰,成為藍(lán)域的統(tǒng)治者,簡直是無比的誘惑。
“據(jù)我所知,湖城也曾種植紅木。”
烏檀幾度冷笑。
“只不過,栗鳶族長膽小怕事,意圖向鴻鵠道明實情。所以,我族和黑鷹策劃,先一步進攻湖城,滅絕栗鳶,讓他們閉嘴。”
“什么?!”
聽聞此言,審判席上的鳶族震怒不已,恨不能當(dāng)場將烏檀咬死。
“不然的話,諸位以為,為何羽皇領(lǐng)兵打下石城,我族仍能繼任城主之位?”
烏檀滿面譏諷,挑撥鳶族,一下下觸及對方最敏感的神經(jīng),就為拉黑鷹下水。
以為用恐鳥為踏腳石,獲得鴻鵠諒解,就能保存族群?
想得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