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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糧和兵庫的位置,請您查閱。”
批改奏折的動作一頓,于光瞄向昨日被他抱來御書房作伴的毛絨絨身影,鳳目一閃。
“另外,暗二還查到,寧王府中的門客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先前邊境一事大勝便是那名門客的所想的謀略,若日后……”
李福全未將底下的話說全,但文景帝卻聽明白,寧王這是得了一位得力助手,在日后造反上有所幫助。
“朕知道了,待會要前來議事的兵部侍郎讓他改日再來,就說朕乏了。”
“是。”
待李福全退下,文景帝拿著畫有據(jù)點的地圖,走向一旁的桌子,攤開來,仔細(xì)看著。
蘇沁婉正處在這桌上的邊邊角角看著話本子,動作一如往常,絲毫未有變化。
“這事,你怎么看。”
猝不及防脫口而出,文景帝心下一怔,但他確實想聽聽蘇沁婉的看法,也沒打算瞞她。
若真要瞞,方才李福全進(jìn)來,就該讓她回避。
貓爪放在話本子上正欲翻閱下一頁,一頓,看了眼空曠無人的四周,抬起貓眼:“陛下問臣妾?”
“這,除了朕和你,還有誰。”
文景帝輕笑,將蘇沁婉抱離話本子,讓她正視這張防布圖,蘇沁婉雖不甘,但也只能配合。
上頭做記號之處,跟書中寫得一模一樣,就是要造反的前奏,有什么好看的,她還能說出寧王接下來采取的動作呢。
“皇上是聰明人,就會笑話臣妾,這圖臣妾怎么可能看懂,和無字天書一樣。”
【虛情假意。】
“啪——”
拍打聲響起,蘇沁婉猛地轉(zhuǎn)身瞪著他:“您怎么還打人了。”
貓爪捂著方才被打的地方,雖力道有所控制,但實在是太羞人了。
幻作人身時打她屁/股,如今幻成貓也不放過,真是禽獸!
“愛妃說謊,朕怎么就不能打了。”
文景帝似笑非笑,態(tài)度強硬,硬是要讓蘇沁婉說出答案,蘇沁婉只能認(rèn)命。
“那臣妾就獻(xiàn)丑了,說錯了可別笑話臣妾,畢竟臣妾在夫子那總是調(diào)皮不認(rèn)真。”
“你盡管說,朕都不會怪罪于你。”
文景帝大方開罪,蘇沁婉壯起膽來,看了眼地圖,指著那幾處被標(biāo)記的地方:“其實皇上心中早有答案不是,這軍糧和兵器都已備下,除了造反還能是什么。”
“不過這寧王腦子也是怪,各個據(jù)點乍看之下易守難攻,實則卻因地勢關(guān)系而變成易攻難守,這腦子也真沒誰了。”
蘇沁婉一邊想著書中劇情,一邊盤算著該如何用最自然的態(tài)度,透露出情報給文景帝。
“尤其是這山虎關(guān),那里猛獸出沒,稍有不適便可能喪命,若非極大的自信能馴服山上的猛虎野獸和那些山賊,兵器放那,簡直是自討苦吃。”
“還有這軍糧的存放位置,自己的領(lǐng)地不放,偏偏放在這窮鄉(xiāng)遍野之地,那里饑民甚多,他就不怕被洗劫一空,還真是個傻子。”
蘇沁婉面露不屑,那雙天藍(lán)色貓眼盯著這張漏洞百出的地圖,嘆氣搖頭:“若真是寧王所想,這能造反成功才怪;但若這些是方才李福全所說的那名門客所為,臣妾都要懷疑那人是派來……”
腦中閃過一個可能性,天藍(lán)色眸子一怔,望向文景帝,只見后者朝她點點頭。
“愛妃果真聰穎,將朕的布局分析透徹,就連朕派人過去都猜測到,果真是女中諸葛。”
都說后宮不能干政,婦人之仁井底之蛙,但如今蘇沁婉精辟解析當(dāng)局局面,甚至識破他暗藏的棋子,讓他如何不愛。
“所以陛下早就布局好了”蘇沁婉一臉愕然,“也早就知曉寧王必定造反?”
“這是自然,朕可是皇上。”
瞧見蘇沁婉那復(fù)雜的思緒,又問了句:“開始崇拜朕了?”
蘇沁婉:“……”
給點顏料就開染坊,真夠不要臉的。
“哈,什么崇拜不崇拜的,皇上多慮了。”
【虛情假意。】
死鴨子嘴硬,堅決不承認(rèn),文景帝氣笑:“真是個小騙子。”
蘇沁婉趁機從懷中逃脫,跳回桌上,繼續(xù)翻閱話本子,不再搭理他。
眸子只盯著上頭的文字,看似專注,卻一個字也沒看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