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晚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沁婉汗顏,連忙保證:“本宮的好紫鳶,你就行行好,讓本宮出去一趟吧,本宮發誓就是去外頭走走,很快就回來!”
“娘娘!”紫鳶跺腳,覺得頭疼,別家主子進宮后都越發穩重,怎么就自家的越發調皮。
眼看保證沒用,蘇沁婉改用苦肉計,美眸一眨,泛出水光,用手帕掩住唇瓣,微微啜泣:
“本宮每日待在這煩悶的宮中,位份高有什么用,還不是不能隨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
“好不容易能借著貓身出去走走看看,你卻覺得本宮貪玩,真是太令本宮傷心了。”
蘇沁婉本來的演技就頂尖,唯獨文景帝能夠看穿,天真爛漫的紫鳶哪可能是她的對手,再看見那泛水色的雙眸,便松懈一大半。
“奴婢知錯了,娘娘您別再難過,想去就去,長春宮奴婢會守著,”紫鳶忙著安撫,又道,“但您可千萬別太晚回來,否則被陛下發現,奴婢是幾條命也不夠擋。”
一天見紫鳶愿意把風,蘇沁婉便斂起傷心神色,破涕為笑:“本宮的紫鳶果然最好了。”
待離開寢殿后,紫鳶仍然一頭霧水,撓著頭:“方才怎么就被娘娘三言兩語給呼悠過去?”
當日夜里,果真如蘇沁婉所料,滿月高掛在上空時,床上嬌柔的身子,立刻幻化成毛茸茸的身影。
她駕輕就熟用爪子撓開窗戶,輕輕一躍,跳出去,敏捷的身子,和輕盈的步伐,無人知曉,寢殿中睡得安穩的人兒就這樣避人眼目,從墻角躦出長春宮,直奔西六宮尾端。
最終目的地,白露閣。
受冷落的嬪妃就是此刻這般,負責巡邏的官兵各個敷衍了事,甚至有人談天說笑,根本沒將白露閣的安危放進眼里。
與長春宮門外的相比,天差地別。
蘇沁婉癟著嘴,潛入何詩詩所在的西偏殿,一躍入,便撲鼻而來的燒香氣息,嗆的她連連后退三步。
“這何詩詩是瘋了嗎,香點的這般農,也不怕熏死自己。”
蘇沁婉環視一圈,標準的大家閨秀風格,有專屬琴臺,和畫桌,桌上的顏料尚未干涸,蘇沁婉躍上桌邊一看,畫作的內容倒是令她出乎意料之外。
“竟然是狗皇帝,”蘇沁婉眨著眸子,有些難以言喻,“這何詩詩或許是真喜歡他?”
若真如此,那白仲先對他而言又算什么?
蘇沁婉想不明白,為白仲先感到不值得,再瞥向那幅帝王畫,心上一計,用貓爪上的利甲,沾了點墨汁,在上頭輕輕一畫。
看著自己的杰作,蘇沁婉咧嘴一笑,躍下桌面,這次前往的是東偏殿,文穎的住所。
奴才們住所簡潔大方便屬上上之地,可見這文穎在白露閣的地位確實高。
蘇沁婉仔細查看,想找看看有沒有蛛絲馬跡,看了許久沒看見任何有利的證據。
“奇怪了,難道真不是文穎?”
早在那時窗邊有異動,蘇沁婉便猜測到極有可能是文穎,但如今卻沒找到證據,她開始懷疑自己的推論是否正確。
幻化成貓的好處便是,夜晚視力極佳,天藍色的眸子稍稍一轉,便看見角落圓桌的象牙色手帕。
眸中閃過“果真如此”的神色,渡步過去,看著那繡有杜鵑鳥的象牙色手帕。
“小樣,我就知道,果真是你這不老實的奴才。”
得到想要的消息后,蘇沁婉馬不停蹄回宮,黎明的光線逐漸從云層后脫繭而出,她不知曉今日又要倒大霉了。
打從那日和蘇沁婉滴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