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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一向講求證據,不會濫殺無辜。”
聽見這話,蘇沁婉覺得好笑,若真講求證據,那邪惡女配怎會淪落到斬首的下場。
果然男人的話都不可信,聽聽便好。
蘇沁婉屈膝,柔聲道:
“臣妾無意惹陛下發怒,臣妾在這給陛下賠不是,并自罰半月不得出長春宮以示警惕,還請陛下息怒,別和臣妾計較。”
第一次聽見自罰不得出寢宮,文景帝氣笑:
“蘇沁婉,朕問你是誰,你卻閃避問題;又問你證據,你便偏離話題,你這是不愿意答,還是有不得見人的秘密不能說?”
文景帝咄咄逼人,再度將蘇沁婉逼到角落,一手撐在墻上,以防蘇沁婉和方才一樣逃脫。
蘇沁婉第一時間竄入腦中,不是糟糕也是完了,而是——
特么的,原來古代也流行壁咚阿,這狗皇帝果然隨便一個舉動便能擄獲那些犯花癡嬪妃的心。
不動聲色將視線放在文景帝那張俊俏的臉蛋,放在這社會,確實屬于上上之品。
可惜了,脾氣差,又疑神疑鬼,真是浪費這副好皮囊。
蘇沁婉的沉默,換來文景帝的心慌。
那個漠然神色,和一臉不愿意說的姿態,和先前對宮女動用私刑時,一模一樣。
果不其然,蘇沁婉在腦補完小劇場后,緩聲開口:
“臣妾哪有什么秘密,這全天底下的人事物皆屬于陛下,任何事都欺瞞不了陛下不是嗎?”
【虛情假意。】
“陛下隨意懷疑臣妾,臣妾感到相當難受。”
【虛情假意。】
水彎眉微微斂下,猶見我憐的模樣,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她在里頭被欺負。
文景帝秉住神色,鳳目掃射在蘇沁婉的臉蛋,那白皙光滑,看起來既無害又誘惑。
鳳目逐漸幽深,蘇沁婉小手微顫,感受到眼前帝王身上氣息的變化。
看起來不像生氣,但也不像心情愉悅,反倒是有種,想將她扒皮的感覺?
不會這么禽獸吧?
蘇沁婉面不改色,貝齒咬著下唇,好不可憐,實則不斷絞盡腦汁,想突破眼前困境。
許久,上方的壓迫漸漸遠離,墻上那只手也撤下,回到正常的位置,只傳來一句:
“德妃先退下吧,今日之事切記不可傳出去,知道嗎?”
蘇沁婉眸中閃了閃,這文景帝果真不信他,死到臨頭,還要護著那狼心狗肺之人,也就自己傻,想提醒他注意,看來是浪費口舌。
“臣妾遵旨。”
嘴上浮現譏笑,文景帝一眨眼便不見了,想喊住蘇沁婉好好問清楚,那抹譏笑代表何意,卻被底下的急報纏住身。
“越發看不透她了……”
“難道真如李福全說的,女人心海底針?”
文景帝盯著桌上那碗早已涼透的安神湯,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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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尹常在讓人送來如意翡翠,說是從府中帶來的上上之品,還有其于日常飾品。”
“送這干什么?”
“奴婢也不曉得,娘娘又不缺這些玩意兒,一日換一新都綽綽有余呢。”柳絮癟了嘴,對尹憐憐這諂媚的舉動感到不屑。
蘇沁婉吃著櫻桃,吐出籽,瞥向柳絮手中的精致木盒。
木盒里的首飾蘇沁婉常在尹憐憐發上看見,她這是將自己常戴的都獻上了?
不,不對,蘇沁婉美眸一瞇,執起里頭的首飾,相較尹憐憐平日帶上的,更為精致,而且通通帶著一股異香。
“她派宮女過來的?”蘇沁婉漫不經心問,將手指一根根擦拭干凈。
“對,就是她身邊的大宮女文穎,還在外頭等娘娘回話呢。”
眉目微微一挑,輕笑:
“原來是她阿,怪不得。”
蘇沁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