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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暗三過來告訴奴才的,還說了那綠蝶已經不是第一次犯錯,德妃娘娘已容忍多次,這才下狠手,以儆效尤。”
眼看李福全不停為蘇沁婉說話,文景帝眸中閃過鄙夷,這個狗奴才:“那按你說,朕真誤會了德妃?”
眼見帝王松口,李福全立即點頭如搗蒜:“這奴才不敢保證,但您可以宣暗三過來問話。”
敲打聲不斷加快,隨后驟然停下,緩聲開口:“暗一,去喊暗三過來。”
“是。”
御書房內,分明只有文景帝和李福全二人,卻憑空飄出第三人的嗓音。
李福全見怪不怪,伏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直到一陣徐風襲來,連帶將帝王案桌上宣紙吹落在地,他眸中的思緒才動了動。
紙上滿滿寫著三個字——蘇沁婉。
看來他是賭對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壁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形成天然的亮光步道。
“柳絮,娘娘我來服侍就行,你先回去休息,今天辛苦你了。”
紫鳶一臉掌事姑姑的神色,語重心長地拍著柳絮的肩膀,柳絮哭笑不得。
她今日什么也沒做,唯一做的便是替蘇沁婉推著秋千,紫鳶便一臉崇拜,連忙催促她回住所休息。
比起暗衛的訓練,這蕩秋千簡直小菜一碟。
“紫鳶姐姐,你……”
“啾——啾——啾啾——”
柳絮話還沒說完,便聽見突兀的鳥鳴聲,突兀的不是聲音,而是那兩短長的節奏,正是暗衛特殊暗號。
話鋒一轉:“那就謝謝紫鳶姐姐,我就先回去休息,麻煩姐姐服侍娘娘。”
紫鳶不疑有他,“你快去休息,服侍娘娘是本分,哪有什么麻煩不麻煩。”
柳絮點頭微笑,轉身就朝宮女休息的住所走去,直到確定四周無人后,才輕輕一躍,不見人影。
“真是老大你喊我,怎么了,有任務嗎?”
柳絮來到長春宮后殿角落,有棵枝葉茂密的長青樹,輕輕仰頭,便見到一身黑隱藏在枝葉中央的暗一。
全身黑,藏匿在樹上,唯獨那雙如鷹眼般的銳利,怎么樣也擋不住。
暗一先是不著痕跡地將柳絮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確定不瘦反增后才緩聲道:“主子喊你過去問話。”
柳絮眉頭一擰:“問什么話,不會是李福全那狗東西出賣我吧。”
這話一出換暗一擰起眉心,還以為到宮里頭服侍主子,她的言行舉止會秀氣點,不料確實變本加厲,也不知道當初派她去長春宮,這決定對不對。
“沒出賣,只不過要問問那日的情況。”
柳絮了然,乖順地跟在后頭。
兩人輕輕一躍,微風徐徐,只有一片葉子飄落在地,無人發現,前一刻鐘有兩人待過。
暗衛所注重的便是效率,不到一會兒便單跪在帝王面前。
“暗三,那日德妃懲處綠蝶,你在場吧。”文景帝敲著桌面,開始厘清當日之事。
“是,屬下雖不在殿內,但卻在外邊聽得一清二楚。”
不似暗一面無神色,面對上方的帝王之怒,柳絮還是會忍不住發顫。
身側人兒的一舉一動,通通被暗一納入眼底,眉目一擰,抿了抿唇,不動聲色地向前一小步,恰好擋住上方帝王的視線。
文景帝沉浸在思緒里,沒留意這段小插曲。
“那綠蝶究竟做了什么,竟讓蘇德妃狠到在她的傷口上灑鹽。”
想到那日看見的場景,柳絮就替蘇沁婉打抱不平,憤憤說著:“那綠蝶仗著自己是從別宮過來,讓她做事總是推托,這也罷了,她竟然將帶有八字的巫蠱草人放在娘娘的床底。”
【真心實意。】
文景帝沉下臉色:“你說巫蠱草?人”
新朝,最忌諱的便是巫蠱之術,前朝甚至將施行巫蠱之人通通虐殺,就是為了禁止巫蠱盛行,如今竟然出現在后宮之中。
“正是。”
“上方的八字是德妃的?”
柳絮先是點頭,而后立即搖頭:“不全然是,一開始在綠蝶房里搜到帶有娘娘八字的巫蠱草人,娘娘看她剛從別的宮過來,又拼命磕頭謝罪,便大發慈悲原諒她,后來……”
后來,便是當日那一幕,但先前都原諒了,怎么會突然秋后算賬
文景帝連忙問道:“后來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