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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臣妾丟人,特意梳了這發型,臣妾都想提升她的月俸了。”
蘇沁婉陰陽怪氣地看向文景帝,文景帝不明所以,“害愛妃丟人?”
“正是。”蘇沁婉唇瓣上弧度之大,朝文景帝走去,文景帝坐在椅上,面不改色地看向逐漸邁向他的女子。
今天這女人是怎么了,這么主動,不會是吃錯藥了?
蘇沁婉美目盼兮,巧笑倩兮,勾起刻意涂上瑰紅色的唇脂,白皙的手放在發上,一黑一白強烈的對比。
文景帝的視線隨著蘇沁婉的動作而移動,最終來到肩窩上。
這女人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文景帝猜不透,正欲開口,卻見蘇沁婉將肩窩上的發絲給移開,面上一改嬌柔明媚,神色怨懟,指著肩窩,“您趁臣妾睡著之際,在肩窩上印上記號,讓臣妾怎么出去見人!”
看見昨晚自己一氣之下的杰作,文景帝眸中閃過錯愕,不過是輕咬一口,怎么就瘀血成這樣,映在白皙的肌膚上,有股強烈的視覺感。
文景帝腦中想著庫房的瘀血藥,嘴上卻道,“真嬌氣。”
“你!”蘇沁婉氣的說不出話來,桃花眸睜瞪大大的,但看著與上司同樣貌的文景帝抿著唇不說話的模樣,便立刻慫了。
滿腹委屈只能憋著不能說,蘇沁婉眉頭斂下,撫去面上的不滿,朝文景帝屈膝,“安神湯臣妾已送到,若無事,臣妾先行告退,陛下日夜為公務操勞,廢寢忘食,還麻煩李公公多提點提點。”
話是對著文景帝說的,但視線卻瞥向一旁的李福全。
無端受牽連的李福全連忙笑著應下,“陛下真是好福氣,有德妃娘娘這般體恤,奴才記著,肯定會按時提醒陛下吃飯的。”
“那便好,臣妾先行告退。”
屈膝禮一下,手帕一揮,扭頭走人,看都不看一眼臉色鐵青的帝王,原本看著順眼的湯碗,如今只覺得礙眼。
這女人真是越來越沒禮數,果真是丞相教出來的好女兒。
“李福全,將這碗給收走。”
無端被蹭上鼻尖的文景帝,滿肚的郁悶無處可發,只能拿李福全撒氣。
從頭到尾將兩人互動一覽無遺的李福全,自是知曉帝王是在郁悶什么,只能硬著頭皮接下蘇沁婉惹下的怒火。
心中不斷背誦著,德妃娘娘的碎金子,德妃娘娘的碎金子,德妃娘娘的碎金子。
看在長春宮給的荷包總是最大一包,這帝王之怒他忍了!
“是,奴才這就將碗給徹下。”
拿了湯碗便想溜之大吉,李福全得逞地轉身,剛踏上一步,背后便悠悠傳來一句——
“朕記得庫房里有一罐瘀血良藥,你待會送去長春宮。”
“是。”
他就知道,最后低頭的會是文景帝,嘖嘖嘖,看來長春宮這主子前途光明璀璨阿,李福全還沒得瑟完,后頭又緊接著一句。
“順便叮囑德妃,這安神湯只喝一日無用,要長久喝才有效果。”
“恩,順道和德妃說,今日就不過去長春宮用膳了。”
李福全:
“……”
是他想岔了,果然一山還有一山高,蘇德妃那小白兔怎么可能斗的過文景帝這只老狐貍。
一個時辰后,李福全從長春宮里樂呵呵的出來,袖口的重量已重到不能再重。
“剛李福全的意思是,讓本宮天天煎上一碗?”
紫鳶點頭,“是的,娘娘,看來陛下相當欣喜娘娘親自送安神湯呢。”
“不可能阿,走的時候分明一臉別人欠他錢的樣子,還以為送一次便能解決,怎么到頭來結果還是沒變?”
蘇沁婉滴咕著,紫鳶站得遠聽不清楚,“娘娘,您說什么?”
“沒,沒事,本宮是說,除了安神湯還能帶上茶點過去。”
“這主意真不錯,真不愧是娘娘,奴婢自嘆不如。”
紫鳶罕見的運用成語,蘇沁婉打趣道,“呦,我家紫鳶進宮后,連說話水平都高了幾個層級,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