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州小書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面上閃過慌亂,“對對對,
李公公說得對,我們什么也沒看見,只不過看見娘娘咬了陛下一口。”
【真心實意。】
蘇沁婉、文景帝:
“……”
一緊張就會瞎說大實話的紫鳶,不小心將內(nèi)心話給說了出來,李福全暗道不好,紫鳶立即捂上嘴巴。
“不不不,奴婢真的什么也沒看見,陛下、娘娘一定要相信奴婢阿。”紫鳶掩耳盜鈴的闔上眼,瘋狂搖頭。
[嗚嗚嗚,不小心說出真話了,希望娘娘等會,不會找奴婢秋后算賬。]
【虛情假意。】
李福全不忍心再看下去,將視線撇向一邊。
“還待在那做什么,要繼續(xù)看下去?”文景帝將小臉紅透的蘇沁婉用棉被包裹住,壓在胸前,狠捩地望向李福全和紫鳶。
后者不敢多待,連忙拔腿就跑,蘇沁婉躲在被中聽見門關上的聲響,才松口氣,整個虛脫在里頭。
寧愿悶死也不肯出來,絕不!
蘇沁婉暗中發(fā)誓,但下一秒身上的重量便一掃而空,文景帝已坐在床沿,好整以暇地望向她。
方才悶中被中,缺乏呼吸,臉蛋紅撲撲的猶如一顆熟透的蘋果,搭上蘇沁婉原本白皙臉蛋,煞是好看,比昨晚那尹常在刻意佯裝更甚美麗。
“現(xiàn)在知道丟人了,剛才怎么還膽大妄為咬朕。”
文景帝不奢望一個連自己衣服都不會穿的妃子服侍他更衣,他自主地拿起外袍套上。
李福全還算聰明,知道先把朝服放置在一旁,剛才分明是有意而為之,文景帝記下,想著日后再來與他慢慢算。
“臣妾知錯了,臣妾以為是……”
“以為是在夢中就能這般為所欲為,原來德妃對朕有這么多不滿,不如趁現(xiàn)在好好暢所欲言,朕赦免你無罪。”
文景帝用食指將蘇沁婉的臉蛋給抬起,只見她咬著貝齒,楚楚可憐,語氣嬌軟,“臣妾哪敢對陛下有不滿,臣妾感激陛下垂憐都來不及了。”
【虛情假意。】
若不是能判斷真?zhèn)危木暗壅鏁谎矍芭说暮醚菁冀o隱瞞過去,鳳目一挑,松開蘇沁婉的臉蛋,拍了把她的臉頰,緩緩開口,“那就麻煩愛妃每日送碗安神湯至御書房,以撫慰朕因某人心緒不寧的傷害。”
蘇沁婉:
“……”
蘇沁婉嘴角一抽,一時間答不上話,文景帝眸中閃過笑意,“怎么,愛妃不愿意?”
“愿意,臣妾自然是愿、意、的。”
【虛情假意。】
“那朕今日就等著愛妃的安神湯。”
文景帝轉(zhuǎn)身離開,離開之際還不忘在蘇沁婉柔順的長發(fā)揉上一把,才心滿意足地踏出長春宮。
確定人已經(jīng)走遠,蘇沁婉重重拍在錦被上,咬牙切齒的低吼,“特么的,這狗皇帝,什么狗屁安神湯,撫慰他受傷的心靈,我呸!”
“娘娘……”
方才說錯話的紫鳶,捧著梳洗用具進來寢殿,蘇沁婉還在氣頭上,一個眼神就將她給制止住。
“本宮的好紫鳶,你方才什么都看見了對吧。”
“沒有,奴婢什么也沒看見!”
[嗚嗚嗚,娘娘果真問起來了,早知道方才就讓柳絮進來。]
紫鳶沒有多想直接矢口否認,蘇沁婉氣笑,“行了,別再作戲給本宮看了,但本宮方真的和陛下什么事也沒做,你可別到處亂說話。”
“奴婢知曉。”
紫鳶一臉欲言又止,神色糾結(jié),蘇沁婉擺手讓她直說別憋著,“紫鳶,有話就直說,別憋著,憋到臉都紅了。”
蘇沁婉已披上外衣,坐在鏡前,將手當成木梳,梳著烏黑亮麗的長發(fā),從現(xiàn)代帶來的習慣,她并不愛用梳子,就愛用手撫著秀發(fā)。
穿到這邪惡女配身上,除了這張動人心魄的臉龐令她滿意之外,就屬這猶如瀑布般的長發(fā)令她欣喜。
這是唯一能與自己對上的地方,就連質(zhì)感也相當雷同。
紫鳶看著鏡中的女子,一個簡單的動作也能被她做出不同的味道,怪不得宮中會傳著長春宮的德妃娘娘擅長閨中秘術(shù),將文景帝迷得神魂顛倒。
“娘娘,您真好看。”
紫鳶接過蘇沁婉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