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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異靈根修者中有風(fēng)靈根,也有冰靈根,卻從未聽說過修真界還有雷靈根修者存在。
許栩絕對是他們所知唯一一個活著的雷靈根了,這種異靈根出現(xiàn),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可她已經(jīng)十七歲,竟然還沒有轟動三界?
槐序坐在許栩前排,轉(zhuǎn)過身來湊近了許栩再次確認(rèn):“你真的是雷靈根?”
“嗯。”
“雷靈根的攻擊是什么樣的?是不是滋一下。”
“不,是哄的一下。”許栩雙手夸張地比量了一下,配上她帶著些許嬰兒肥的娃娃臉,模樣怎么看怎么可愛。
這么可愛的少女,居然是可怕的雷靈根?
多少有些違和。
霜簡先是目光詫異地看了看許栩,再去看方儀,眉頭逐漸蹙起,低聲問:“我們五個人一起修煉同一門功法,可以發(fā)出雷擊。許栩自己就能發(fā)出雷擊,那我們五個人為什么要修煉這種功法?”
方儀見他們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也不意外,輕笑了一聲道:“許栩的能力不可控,還有一個致命的弱點。”
許栩聽到弱點這個詞顯得很緊張:“不是不能暴露我的弱點嗎?師父你可不能說呀!”
看來昨天那一課也算是沒白上。
方儀擺手安慰她:“這點可以說,這一點他們也早晚會知道。”
“哦,這樣啊。”許栩最大的特點就是立場不夠堅定,見方儀這么說了便放下心來,主動說了自己的弱點,“我的攻擊很厲害,但是一會兒就沒有力氣了,靈力耗盡。但是如果天空打雷的話,我可以吸收雷電之力繼續(xù)攻擊。”
長吟天尊聽到這里心中有了掂量。
當(dāng)年的酸與,不也是被人耗盡了所有靈力,才會被圍殺成功的嗎?
空空也明白過來,分析道:“我們五人修煉這門功法并非斗法的,而是給許栩的蓄力,在她靈力耗盡之時,給她提供雷電之力,讓她能夠繼續(xù)攻擊下去。”
經(jīng)空空這般直白地道出,槐序也懂了:“搞這么大一個名堂,說什么三界融合,不過是不想浪費了許栩的能力,培養(yǎng)出許栩的助力?怎么,這三問閣背后最大的支撐是鐘家嗎?”
霜簡卻很疑惑:“如果是這樣,完全可以在鐘奚閣找五名弟子,組成五種靈根,研習(xí)這種功法,沒必要搞這么大的名堂,還成立什么三問閣,搞得三界皆知。”
方儀聽到他們提出的問題,便耐心答了:“三問閣的成立,的確有希望三界和諧相處的成分在。為了能讓大家覺得三界修者能夠共生,且相處和諧,所以他們找到了我,讓我傳授這套功法,讓三界的人看到后感嘆,我的天啊,他們不但和睦相處了,還能發(fā)出這么厲害的攻擊,三問閣成功了!”
霜簡卻不認(rèn)同:“這個理由目前無法說服我了。”
方儀點了點頭,再次說道:“你們都是被選出來的,或許是被師門派來,或者是被人趕來,但是并非誰都能入三問閣。你們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自己被選中的原因,想必不用我一一說明。”
玄清子也跟著說道:“你們幾個人,是從三界之中所有適齡弟子中選出來的,是佼佼者。”
空空再次重復(fù)之前的問題:“所以,我們主要的目的,還是做許栩的輔助?”
方儀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語氣加深:“你們的任務(wù)比你們想象中要重。”
空空知曉方儀不準(zhǔn)備多說了,于是扭頭看向一直沉默的扶光,問道:“所以你一直都知情?”
扶光也不偽裝,坦然承認(rèn):“沒錯,我知道。不過三問閣會來誰我并不知情,我預(yù)先知道的人只有司如生。”
“你是第一個被選中的?”司如生終于開口問道,“我是第二個?”
扶光再次承認(rèn):“沒錯。”
司如生說話一向難聽,此刻同樣沒什么好話:“你為什么會被選中?因為你是鐘家忠心的狗嗎?”
“我如今的目的只有一個,保護(hù)許栩。”
司如生步步緊逼,追問道:“在三問閣起火時,你就丟下她獨自進(jìn)入了火場。進(jìn)入大陣時你也丟下了她,讓她跟在我身邊去歷練。你丟下她的時候不想保護(hù)她了?還是你在尋找什么?我們?nèi)ツ莻€大陣是不是也別有安排?”
扶光卻只是微微仰頭,回頭目光淺淡地看了司如生一眼,回答道:“無可奉告。”
槐序卻在這個時候朗聲道,語氣爽朗,還帶著點竊喜:“既然大家都不認(rèn)可這個三問閣了,不如我們就這么散了吧!”
卻迎來眾人的異口同聲:“閉嘴。”
第33章 三問閣(三十三)
扶光和司如生早早就互相看不順眼了。
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 簡直天差地別,一個仙門之光,一個是魔門敗類,兩個人的風(fēng)格大相徑庭, 似乎只有這般不和才會顯得合理。
他們對對方的厭惡很分明, 不加遮掩, 對視一眼即可斷定。
仿佛他們注定和對方無法和睦相處,卻又不是完全不能容忍。
好在他們兩個人的厭惡很收斂,揭過之后就不會再提了, 只是偶爾嘲諷對方幾句解解悶罷了。
玄清子有意打斷他們兩個的互嗆, 在此刻拿出了一件法器, 展開后上面寫著一套口訣。
就算對五行流轉(zhuǎn)法則心存疑慮, 當(dāng)他們真的看到口訣后,學(xué)堂內(nèi)的眾弟子還是安靜下來, 認(rèn)認(rèn)真真地看了起來。
他們沒想到, 這么罕見且珍貴的功法,會這般輕易地教授給他們。
就不怕他們泄密出去?
畢竟他們身上還有原門派的身份,并沒有完全脫離,方儀就這么信任這幾個徒弟?
好奇之下,他們還是忍不住去看這套功法, 在腦中品了品之后,確實發(fā)現(xiàn)了玄妙之處。
這套功法大膽, 簡直是顛覆了他們對功法的認(rèn)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