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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儀和玄清子同行,估計是想要仔細(xì)聊關(guān)于三問閣的事情,弟子都沒有跟隨。
路上,霜簡追上了扶光,身體輕盈地落在扶光身前,用自己手中的佩劍擋住了扶光的去路,詢問:“當(dāng)時那種情況,你為何不讓我出手?”
扶光將手中的金蓮收回放在了肩膀上,金蓮轉(zhuǎn)瞬間轉(zhuǎn)換了形態(tài),形成肩甲一樣的法器,固定在他的肩膀上,如同法衣的裝飾。
他轉(zhuǎn)過身看向霜簡,聲音清冷如寒霜:“只有讓槐序真正地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他不得不留在三問閣,才算是真正地留住了他。”
霜簡初來三問閣,尚不清楚槐序之前的態(tài)度,得到回答后垂眸思考片刻,問道:“所以,槐序他……”
“他并不想三問閣成立,初期總是想離開。”
聽到這樣的解釋,霜簡的氣似乎消了大半,卻還是抬眸掃了扶光一眼,眼中帶著探尋:“傳聞中的扶光乃是正人君子,如今見到本人,卻是連同門也算計之輩?”
“這不叫算計。”扶光回答得坦然,“我是想三問閣能夠安穩(wěn)成立,并且延續(xù)下去的人。”
霜簡挑眉,英氣十足卻美得濃烈的容顏,在這一刻猶如一朵綻放的艷麗的花。
她輕笑出聲:“待他日,我還定要跟扶光師兄討教一番。”
“可。”扶光并不拒絕。
霜簡也不糾纏,御劍離去。
扶光并未立即去追,而是站在了原處。
樹影搖曳,清風(fēng)伴著草木香滲進(jìn)靈竅,柔風(fēng)吹散一池銀鏡,破碎散布在池面,泛著粼粼光亮。
綠葉如碧,花香漸濃。
不久后他的身邊出現(xiàn)了一個人,身影幾乎隱匿在層層疊疊的樹蔭之中。
他并未去與那人對視,便已經(jīng)確定了來人的身份,低聲道:“我能夠看出霜簡是主和派,她的目的是讓三問閣成立,不然以她的脾氣,很多時候都會出手,而非顧全大局地忍耐。不過我確實不清楚,陽鳴閣為什么會有她這種女劍修,她身上還有很多謎團(tuán)。
“從槐序和司如生能夠看出魔門的態(tài)度,他們不想三問閣成立,槐序帶著的小任務(wù)恐怕就是各處搗亂,盡快攪亂三問閣。他心思不算深沉,比較好控制。
“佛門那個空空我看不透,目前不知道他的態(tài)度。”
他身邊的人微微頷首,低聲道:“你也莫要暴露。”
“我很少出手,我要保護(hù)的始終只有許栩一人。”言下之意,三問閣其他人就算遇到危險,他也不會暴露自己的真實實力去救。
“許栩呢?”
“她目前和司如生一起。”
那人得到這個答案后沉默了下來。
一向笑比清河的扶光,此刻也輕笑出聲:“這是我們之前就能預(yù)料的事情,不是嗎?”
那人沒有回答,身影消失在林中。
扶光側(cè)過頭,看向那人離開的方向,唇角微勾。
隨即,他取下肩甲重新變?yōu)殚L□□樣,御槍而行,追逐其他人而去。
*
三問閣已經(jīng)有了兩位師尊。
玄清子明顯要比方儀更加穩(wěn)妥,至少早課不用再去蹭浮云閣的了。
許栩一早進(jìn)入學(xué)堂,就看到空空早已在自己的位置,手中轉(zhuǎn)動著佛珠,口中念念有詞。
她打量了一會兒,扭頭去問在她之后進(jìn)入學(xué)堂的司如生:“他這算是在早讀嗎?”
司如生掃了空空一眼,并未說話,安靜地到自己的位置前坐下身。
許栩趕緊跟在他身邊,坐下后小聲詢問:“昨天我給你送的小魚干你吃了嗎?”
“沒。”
“要趕緊吃啊,不然過幾日就不脆了。”
“嗯。”
這時槐序打著哈欠進(jìn)入了學(xué)堂,眼下有著明顯的烏黑。
司如生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槐序定然還是沒忍住誘惑,仔細(xì)研究了二十四殺陣法,才造成了此刻的狼狽。
也不知魔門為什么會送槐序過來,看起來城府不深,修為、資質(zhì)也不如其他人,在他們一群人里著實顯得太弱了些。
許栩不懂這些,依舊是一派天真無邪的模樣,還熱情地跟槐序打招呼:“早呀!”
“嗯……早。”槐序回答得懶洋洋的,坐在了許栩的身前,又回身對許栩說,“那小魚干不錯。”
“對吧!我覺得可香了。”許栩興奮地回答,又提醒司如生,“你也趕緊嘗嘗。”
司如生發(fā)現(xiàn)了不對,微微側(cè)頭看向她,語氣逐漸不悅地問:“你給誰都送了?”
“對啊!”許栩認(rèn)真地點頭。
司如生抬手,朝前指了指問:“那個白面和尚也送了?”
“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