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夕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啊?那我下次第一個來找你。”許栩趕緊哄他。
司如生倒是好哄,很快便好了:“嗯,好。”
她最后去尋了槐序,推開房門便看到槐序正在狼狽地蒙被子,見到她之后哀嚎了一聲:“進門先敲門啊許栩!”
“槐序,快跟我一起去……”許栩很急,根本沒注意到槐序的狼狽。
槐序捂著胸口,故作虛弱地回答:“我不去了,我身受重傷……”
“我們新的同門剛剛到門派,就和浮云閣的弟子打起來了!我們快去看看,浮云閣弟子多,他們千萬別被欺負了。”
槐序一聽是這等事情,立即來了精神,動作麻利地掀開被子,病痛都沒了:“來,扶我起來?!?
許栩點了點頭,走過去扛起槐序便往屋外沖。
槐序痛呼了一聲,這一次并非作假,而是真的痛到不行:“肋骨……剛剛接上……別?!?
“哦哦!”許栩又趕緊將他放下了,想了想,干脆用控物術把槐序的床鋪給抬了起來,打開窗戶把床給運了出去。
槐序躺在床鋪上,看著自己被這般舉出來一陣絕望,可是很快就聽到了斗法的聲音,又非常想去看看熱鬧。
他因為羞愧,干脆用被子捂住臉,這是他最后的理智。
但是因為太過于好奇八卦,還是掀起被子的一角,小聲催促:“許栩,我聽著聲音很近,往南往南,快,別打完了我們才到。”
“好!”許栩更加賣力地狂奔。
以至于,浮云閣眾多弟子,眼睜睜看著三問閣奇怪的女弟子,用控物術舉起床鋪朝著斗法的方向狂奔而來,那畫面要多奇怪有多奇怪。
床鋪上的人又拘謹,又好奇,時不時掀起被子的一角偷偷張望,眼力極佳,一瞬間便尋到了最佳觀看地點,指揮許栩過去。
許栩也聽話,舉著一張床行動也十分利索,落地無聲,輕盈如蝶。
他們的身后跟著扶光和司如生二人。
早早就有傳聞,鐘奚閣的扶光是邁古超今的奇才,其資質極佳,還淵渟岳峙,器宇不凡。
身姿似青松般挺拔,氣質似素雪般清冷,驚鴻一瞥又如光般絢爛。
今日得見,不少浮云閣弟子都忍不住暗暗驚嘆,不愧是鐘奚閣的內門弟子,這種氣度與俊朗模樣,就連浮云閣的眾多師兄都要避讓幾分。
讓他們沒想到的是,走在他身邊的那個魔門祥瑞,竟然比之扶光也不遜色,可以說是各有千秋。
他身量極高,陽光穿過松柏層層疊疊的松葉縫隙投到他身上,綴成他肩頭旭日般的光,青絲如寒鴉,肌膚似白玉,眉眼像是山水畫卷中著重的幾筆,是最奪人眼目的濃墨重彩。
到底是魔門修者,身上散發的氣息便是危險的,仙門少見的倨傲與狡黠,在他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四人到來站在一邊,很快注意到,在眾多浮云閣弟子之間,還站著一名格格不入的小和尚。
小和尚身材纖長,身著乳白與鵝黃搭配的僧袍,還戴著一個帷帽遮住了面容,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們幾人,主動朝著他們走來。
許栩將床放下,干脆坐在床上跟槐序一起看斗法,這里倒是成了最佳觀看臺。
槐序多少覺得有些尷尬,干脆披著被子,只露出眼睛去看。
看到過來的小和尚,猜測他應該是自己未來的同門,忍不住瞟了幾眼,想看看是何方神圣,看了一會兒似乎沒什么特別的,便又去看斗法的兩人了。
小和尚到了他們面前,對他們行禮,隨后道:“小僧青佑寺弟子,法號空空?!?
幾人跟著自我介紹。
“鐘奚閣內門弟子,扶光。”
“我是許栩,也是鐘奚閣的!”
“南天宗弟子,槐序?!?
只有司如生一人沒有主動問好。
空空也不在意,朝著司如生主動問道:“這位便是司少主吧?”
畢竟他已經在路上聽說過司如生加入三問閣的事情了。
“嗯?!彼救缟p聲應了一句。
空空朝著斗法的兩人看去,不用他們問,主動跟他們解釋事情的經過:“我們找到了浮云閣山外,需要弟子引路去三問閣的落腳之處。途中引路弟子話語間觸怒了霜簡,霜簡氣不過,干脆和他斗法較量一二。諸位可以放心,不出三十招,霜簡便可贏得此戰?!?
三問閣在浮云閣打秋風這件事并非作假,加上三問閣這邊風評一向不太好,導致浮云閣很多弟子都覺得,三問閣在他們門派后山,有損他們的顏面。
這種厭惡在門派內悄無聲息地蔓延,導致引路弟子嫌棄,嘲諷幾句也很正常。偏巧遇到了霜簡這個暴脾氣,都快走到后山了,還是打了起來。
扶光看著斗法的場面,也知道霜簡占據著上風,浮云閣弟子越戰越吃力,此刻完全是為了顏面在硬撐。
若是其他修者恐怕會點到為止,可他這般死撐,只會鬧得更難看,或者干脆在斗法時使出法器等手段,殺霜簡一個措手不及。
“陽鳴閣的劍法……”扶光觀察了一會兒后,不由得嘟囔出聲,還有種“難道看錯了”的自我懷疑。
空空輕笑了一聲,語氣溫和地道:“我初見時也覺得驚奇。”
槐序驚得放下了被子,問道:“陽鳴閣?!那個不收女弟子的陽鳴閣?那她是男扮女裝嗎?異裝癖?!”
誰知,霜簡就算正在斗法,也能抽空罵槐序兩句:“放你娘的屁!老娘就是女的!”
罵完繼續斗法,招式絲毫不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