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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珩先是一怔,然后哭笑不得地點頭同意。
他想起當時在那間酒店,早上醒來后謝澤的反應,那時估計他自己都沒想到,沒過多久他就會主動提出“故地重游”。
“還有上次那個調酒師,他不是你的老相好吧?”謝澤陰陽怪氣道。
孟珩給他一下子,罵道:“你出門能不能別跟瘋狗似的,看見誰都想咬!”
這一下打得謝澤偃旗息鼓,拉著個臉半天不出聲。
孟珩看向窗外飛速向后跑的樹,說:“那個調酒師是葉河的人,你少搭理他。”
“哦。”謝澤又問,“你跟那個叫葉河的傻逼是什么關系?我感覺他那天都要被你迷暈了。”
“他都當爹了。”孟珩瞧他一眼,無語道。
“當爹怎么了?”謝澤不依不饒道,“你看他上次那個不值錢的樣子,恨不得跪下來求你看他一眼。”
他這話倒是提醒孟珩了,當爹怎么了?他哥倒是當爹了,還不是被康先生孔雀開屏似的追著。
上次從醫院回來后他就沒再問這事兒,也不知道他哥后來擺脫掉那個殺神了沒有,他想問問,拿出手機又想起孟乾現在忙著,只好作罷。
郊區賽車場還是一如從前,極限運動就是這樣,每時每刻都有人因為一次事故而終身退出,也每時每刻都有人因為一張圖片而選擇加入,新老更迭,人會離開,但圈子永遠存在。
他們繞過賽道,在酒店前臺開房。
好在天剛擦黑,人還來得不多,他們指定的房間還空著。
兩個人前腳上樓,后腳葉河就知道了。
這里的投資葉河占了很大一部分酒吧是他的,酒店是他的,就連五百米外的成人用品店都是他的。
孟珩大白天的專程過來帶人開房,這事兒倒是新鮮,他問道:“什么樣的人?”
前臺小姑娘想了想,隔著電話回答:“個兒很高,長挺帥的,衣品也不錯......”
葉河“嘖”了一聲,她才反應過來,慌忙道:“哦哦,是個寸頭,看著年紀不大。”
葉河幾乎瞬間就知道了是誰。
酒店樓上,兩個人進門就脫掉了衣服,徑直扎進洗澡間。
謝澤不肯好好抹沐浴露,非要擠在孟珩背上再挺著胸膛往上貼,好幾次孟珩被他撞得踉蹌扶墻,回過頭來要開口罵,又見他一副自責的樣子,頓時什么氣都消了。
酒店吹風機聲音大,孟珩平時在家都用靜音的,謝澤就給他塞上耳機,自己拿著吹風機給他慢慢吹。
上次在這里時還是孟珩主動,謝澤忸怩逃避不肯就范,現在反過來,他在床下是求了又求,孟珩卻死活不肯同意做。
“不是,為什么呀!”他后悔自己當初的不識好歹,懷疑孟珩就是故意報復他。
“不為什么,太頻繁傷身體。”孟珩笑著拍拍他的臉,轉頭玩起手機。
謝澤又繞到另一側,討價還價:“那今天做了明天不做,行了吧?”
“不行。”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他說完,站起身從孟珩手中抽出手機隨手一丟,將人壓倒后三兩下脫了衣服,咬牙切齒道,“洗都洗了,不做還等什么?”
孟珩雙手雙腳都自由著,可偏偏不反抗,只嘴上不痛不癢地讓他“下去”。
謝澤勁兒上來了又哪里能聽他的話,將人翻了個面掐住細腰,啞聲道:“就一次,一次就下去。”
說罷拆開床頭的包裝,再不顧其他。
葉河來得時候樓上應該已經辦完事兒了,他從市區趕來,路程不短。
他了解孟珩,知道自己若是這時候上去敲門必定沒什么好果子吃,干脆裝作一副來視察的樣子在大廳閑坐。
孟珩睡覺挑床,倆人高高興興玩舒坦了,一臉饜足地下來退房。
結果從前臺一轉身,就看見了葉河。
葉河也在這時抬頭,正好跟他們對視。
“小珩!”他走過來,笑道,“這么巧。”
葉河說完又看向謝澤,微微一頷首,話卻是對孟珩說的,“你朋友也在啊。”
謝澤真是被他這堪比城墻拐彎厚的臉皮給驚呆了,他自己一向是不怎么要臉的,卻想不到還有比他不要臉的人。
這傻逼上次被孟珩明里暗里的擠兌,后來又直接被他給罵跑,怎么現在還有臉笑著來打招呼的?換個正常人早就回家燒高香,祈禱這輩子別再碰面尷尬丟人了。
但不得不說,葉河這招對付孟珩這樣的人是真管用。
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話不錯,孟珩每次面對他這種伏低做小的樣子都不知道該怎么辦。
不過今天有謝澤在就好處理多了。
他攔住葉河準備繼續上前的腳步,歪著腦袋威脅道:“保持安全距離,這位陌生人。”
葉河腳步一滯,跟他說話時就變得高高在上起來,“我跟你是陌生人,跟小珩可不是。”說完就看向孟珩,等待他表態。
他吃定只要自己不過分,孟珩就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讓他沒臉。
孟珩是什么性格他知道。
孟珩是什么性格謝澤自然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