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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珩的頭發一直被他捏在手里玩,一猛地扭頭就被他拽疼了,自己搶回來瞪他一眼,“sophia和她丈夫,就是飾品店老板。”
他突然停住,去摸自己的鎖骨,空蕩蕩的。
“我項鏈呢?”他問謝澤。
昨晚最后他昏昏沉沉,澡是謝澤給他洗的,平時他自己不會摘下來,也就沒注意項鏈不見了。
項鏈被謝澤擦干凈放在客廳的玄關柜上,他使壞不回答孟珩,反而問道:“那項鏈怎么這么寶貝啊?你前任跟你一起買的?”
孟珩嗤笑一聲,故意寒磣他道:“哪個前任?高婷?”
被他這么一說,謝澤頓時覺得沒臉,慌忙轉移話題。
太陽下山之后孟珩又睡著了,倚在謝澤懷里,呼吸時胸口一起一伏,謝澤差點兒克制不住。孟珩現在所有的舉動看在他眼里都是勾人的。
美人兒睡了半個小時就被電話吵醒,謝澤本來想靜音的,還沒來得及他就醒了。
接電話的時候嗓音有些低,電話里孟乾嚇了一跳,應該是在確認時間,然后問:“米蘭現在不是才七點嗎?”
孟珩含糊說倒時差,問他有什么事。
孟乾應該是剛忙完工作,語氣中難掩疲憊,“電話里說不清楚,你的畫展在幾號?”
孟珩抿抿唇,沒騙他,“明天。”
“訂回程機票了嗎?”
孟珩討厭這種不說事情一通盤問的交流方式,眉頭蹙起語氣不善:“我沒打算馬上回去,到底出什么事了?”
“老爺子病重了,爸決定趁這個時間去美國。”
這一通電話打了快十分鐘才掛,掛斷之后孟珩有些心不在焉。
謝澤玩著他的頭發,安撫道:“沒事兒,實在不行就先回唄,等過倆月忙完了我再跟你來玩。”
他不知道,孟珩發愁的根本不是行程,謝澤他倆一個閑,一個更閑,還擔心沒時間出來玩嗎?他發愁的是這機會來得太突然。
上次他提議讓謝澤進公司幫忙他哥就沒松口,后面老爺子又反悔,他以為這事兒一時半會辦不成了,就一直沒著急跟謝澤談這個問題,誰想這回比上次還突然。
公司那邊他不擔心,美國不到實在缺人的地步都不會讓他回國幫忙,到時候他哥他爸都被困在美國,天高皇帝遠的,他們就是想反對也沒辦法,最主要的一環還是謝澤,要是謝澤不松口,他的一切計劃都是空談。謝澤這么大個人,他總不能捆了他去公司,那小皮鞭站在一旁逼著他工作。
“我跟你說個事兒。”孟珩微微立起身子,用手腕上的黑色小鴨子皮筋綁起頭發。
這皮筋是謝澤買的,買完又千里迢迢帶過來,非磨著他用,上面帶了一只滴膠小黃鴨,看著挺可愛。
謝澤拉他到身前重新坐下,示意他繼續。
“還是上次的事,我們家的公司。”孟珩觀察他的表情。
謝澤所有的心思都在臉上,發現不是什么大事后把他重新按到懷里,隨意道:“你們家家大業大的,一時半會倒不了,不管他們,咱們玩咱們的。”
孟珩伸手在他腰間揪起塊肉,轉著擰了半圈。
“我操!”
原本抱在他身上的手瞬間撤走,謝澤捂著那塊泛紅的肉呲牙咧嘴。
“我跟你說正事呢。”孟珩冷眼瞧著他,半點不心疼。
溫存全被這一擰給擰沒了,謝澤沒好氣兒道:“這算哪門子正事兒?!”
孟珩知道這時候用強的沒用,更何況他們剛做完最親密的事,此刻正是好時機,于是眼睛一眨不眨地凝望著謝澤,輕聲問道:“我是想要跟你有以后的,你呢?”
果不其然,剛才還吹胡子瞪眼睛的惡狼瞬間變成家犬,只差對著他搖尾巴。
“我們當然有以后,我們還要一起——”
“以后也像現在這樣混日子?”孟珩打斷他,還是軟著語氣,“這樣閑散著混日子?”
被迫拉燈。
第49章 被打斷的午睡
孟珩的用詞極大程度的取悅了謝澤。
“我們的以后”短短五個字,證明了謝澤對于家與未來的期許并不是他的一廂情愿。
謝澤已經混了太久,也不想努力奮斗,但如果是為了家、為了家的以后,那他或許愿意改變答案。
“當初開冥店就是一時生氣,我在炎大的同學半年前就聯系過我,希望我可以過去授課。”孟珩捏著他的手,深深淺淺的力度像是小貓在心尖踩奶,“工作挺清閑的,也不用評職稱寫匯報,關鍵是離家近,我正在考慮。”
離家近,炎大在炎城的中心地段,確實離他們兩人的家都不遠,但巧就巧在,以孟珩的位置要繞過一個復雜的旋轉高架才能到達,但如果是從謝澤家出發,左右也就十幾分鐘。
謝澤是混蛋,有時候犟得像頭驢,可不知從什么時候起,他在孟珩面前就變成了一只順毛驢,只要夸夸他哄哄他,這人瞬間就沒什么原則可講了。
“我想想。”他低聲道,“再讓我想想。”
孟珩湊過來,主動親吻他的嘴角,淺嘗輒止。
可就這么一個吻,卻讓新婚的頭狼瞬間懵住,還有什么好想的,孟珩就是他的妲己,隨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上個班又不會死人,讓他高興高興有什么不好。
于是這趟原本期待已久的米蘭旅行結束的非常草率。
第二天孟珩從畫展回來就要出發,還是謝澤堅持讓他休息一晚,最后定了第二天上午的機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