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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
李斯琳回握他的手,跟著他避開人流向家走。在小區對面,每天都惦記著抓女兒戀愛小辮子的何韻伙同了前夫李潤凱,一起站在那。兩個人沒講話,但眼睛都死盯著馬路對面。
李斯琳和藺雨舟牽著手走出來的時候,何韻拍了個巴掌:“我就說這倆小兔崽子有貓膩,琳琳死活不承認。這下我看你還怎么說!”言罷掏出手機來,記錄李斯琳和藺雨舟親密的“罪證”。
“你這就是屬于泄私憤了。”李潤凱搖著扇子:“你把我找出來就為了看琳琳跟誰牽手?這么說吧,這倆牽手可太好了。”
“閉嘴。”
何韻當年嫁給李潤凱,也算是吃了愛情的虧。她不太想讓李斯琳走她的老路,尤其在李斯琳著急時候說她追了藺雨舟好幾年還沒追上后。
小跑著過了馬路,尾隨著牽著手的二人進了單元門,故意喊一聲:“哎!你們倆!給我站下!”
兩個人嚇壞了,在這一聲喝令下慌忙松開手,回身看著何韻,以及她身后氣定神閑的李潤凱。李潤凱嘴一歪,對李斯琳使眼色,意思是自己是迫于前妻的淫威,他根本不想來。
“您二老怎么一起來了?家庭又重組了?”李斯琳往一邊扯,被何韻打斷,她拿出手機來亮到他們面前,畫面中的兩個人正牽手呢,一點都不生分。
“是你們吧?”何韻問。
“像,不是吧。”李斯琳說。
何韻見她死鴨子嘴硬,作勢抬手要打她,而藺雨舟已經擋在了前面。
“進去說吧,站這干什么,門神啊?”李潤凱搖著扇子進去了,對付前妻他也是有一套的。
進門后何韻坐在沙發上審問李斯琳怎么回事,為什么兩個人要牽手?
“怕走丟。”李斯琳回頭對藺雨舟說:“回頭買個防走丟的繩綁手腕上,避免誤會。”
“誤會?牽手走路,誤會什么?”
“反正我倆沒談戀愛。”
“沒談戀愛你倆牽手?”
“怕走丟。”
天被李斯琳聊死了。她心想她怎么這么倒霉,逛了大半天軍博,現在到了成年人時間了,多年未曾一起出現過的父母出現了。
反正就是不想讓她稱心。
想到這就有一點生氣,翻著白眼,就不肯承認跟藺雨舟的關系。藺雨舟在一邊不敢說話,直到何韻看向他,他才開口解釋:“我覺得我們是在談戀愛,但李斯琳不覺得。我們兩個的認知出現了分歧。但這其實沒有關系,我們正在努力解決這個問題。叔叔阿姨您二位別擔心,我不是壞人。我是認真的。”
“你哪認真?”李斯琳歪著腦袋問他,她希望他閉嘴,別再胡說了。
“我哪都認真。”藺雨舟太真誠了:“從里到外,我都在認真。”
李潤凱在一邊笑了,他覺得挺有意思,年輕人沖動點、直接點,就是挺好玩。他甚至期待著藺雨舟此刻能再說出點別的什么來。何韻呢,有心為難一下藺雨舟,就故意手指點他:“小藺啊小藺啊,阿姨自覺對你不錯,給你介紹女朋友,你怎么還吃上窩邊草了?”
“不想吃窩邊草,我也不會在這里住三年多。”藺雨舟說:“阿姨,我承認我最開始就目的不純。”
“那她要是回來的時候結婚了呢?”
“那我就搬走。”
李斯琳懟他一句:“去吃別的窩邊草?六道口?”
岑嘉容的小開間在六道口,藺雨舟知道李斯琳在說什么,他不明白為什么李斯琳看起來好像生氣了。于是不再說話。
何韻見李斯琳板起臉,知道自己威風抖大了,找個借口準備開溜,臨走前嚇唬藺雨舟:“我女兒不同意,你們就不是情侶關系。年輕人不要自以為是。”總算是替李斯琳報了追他幾年不上的仇。
他們走后李斯琳突然沒了心情,沖了澡就回到自己房間,不再提成年人時間這個茬。藺雨舟敲門,她不應,最終他推開門,自己走進來,坐在李斯琳床邊。
“該睡了。明天還要上班。”李斯琳下逐客令,給他一個倔強后背。身后有長久安靜,她強迫自己不回頭去確認藺雨舟是否又放空了,只是緊緊閉著眼睛假裝睡覺。
屋里徹底黑了下來,藺雨舟竟然關了燈。李斯琳攥著拳的掌心里些微濕了,她有一絲莫名緊張,這莫名緊張沖淡了她剛剛的莫名火氣。
她背上被戳了一下,緊接著就傳來掌心的綿綿熱意,一個吻隔衣落在她肩頭。
那只手在黑暗中躑躅,終于爬進了衣服,輕覆心口,不造次,很溫柔。而他的呼吸在她耳后,燙得她耳朵發癢。牙齒咬過他耳后的肌膚,最后落在耳垂上。
李斯琳頭浸到枕間,細細嚶了聲。
“成年人時間了,李斯琳。今天交給我。”藺雨舟說。
他有好學天賦,在不肯輕易開始的這一次以前,他做足了功課,終于在這件事上開了竅。
雖動作生疏,情致卻足。
他的吻落遍,他的手行遍。黑暗是他克服羞怯的唯一方法,李斯琳的回應是他前進的號角。
他那么有耐心,手指在縫隙中尋找,與她耳語:“你的玩具,是作用在這里嗎?”
李斯琳捧著他的臉,無序地吻他,所有意識都在他的指尖上,細細密密聚集起來的感覺在清洗她的意識,在她混沌之際,有更軟的東西拼死抵住。
李斯琳瘋了。
她喜歡這徹底的服務,再不是冰冷的玩具,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甚至察覺到他的汗水落于其上,被他連同一切一起飲了。
然而藺雨舟還是找不到地方。
他很急,越急越找不到,手胡亂去找,帶來更多胡亂的意識。
李斯琳不管他,要他莽撞去尋找,不知哪一下,對了,兩個人都急急喘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