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天在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斯琳對他笑笑,撓撓頭,吸著氣從他和沙發(fā)之間擠過去,逃跑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第二天睜眼,她上了個稱,真棒,昨天吃超了,但她竟然瘦了。感謝藺雨舟。
白天的時候朋友們自己在北京城游蕩,李斯琳忙完工作坐在那玩手機。她在看成人用品界面,千奇百怪的東西,總有一樣能讓藺雨舟不必半夜出去跑步。有一個東西看起來不錯,形容是緊致包裹、擬真伸縮旋轉。李斯琳有心送藺雨舟一個。
顧峻川從她身后經(jīng)過,她來不及收手機,被他瞄到界面。他停下來看著李斯琳,非常嚴肅:“你不要欺負他。”
“?”
“你是要買來送給誰?如果是小舟,我建議你不要。他會羞憤至死。”
李斯琳不好跟顧峻川說藺雨舟半夜跑步的事,只是對他扯扯嘴角:“你又知道你小舅子會羞憤了?藺雨舟今非昔比了你知道嗎?”
“我小舅子我當然知道。但你送他這東西就是不行。”
“那我送他個仿真人。”
“你真閑的。”顧峻川留了半句在心里,我小舅子根本不需要這些破東西,他需要你。但這事兒他不好管太多,因為藺雨落怕他壞事,要求他不要插手。
“我樂意。”李斯琳跟他拌完嘴,又打開手機下單了一個。她想好了,她先買,買完了再觀察一下藺雨舟的跑步頻率,要是天天這么跑,她還真得送他。她怕藺雨舟憋壞了。
她忽略了一個問題,藺雨舟憋壞與否跟她沒有關系。一個小時后她拿到了同城急送,揣進自己的大包里回了家。在樓下碰到下了班的藺雨舟,他正在鎖自行車。李斯琳拍了他后背一下,嗨了一聲。
藺雨舟回身看她,想起昨晚的跑步,臉上熱意開始蔓延。李斯琳跟出去了,所以她看到了。藺雨舟覺得自己在她面前被開膛破肚了,既然如此,他就不必藏著掖著扭扭捏捏。他醞釀了半天才開口:“李斯琳,我是正常的男人,偶爾也會有需求。我不希望你因為這個誤會我。”
“我沒有。我知道。”李斯琳將包拉開給他看:“我不僅知道,我還想幫你解決。”
藺雨舟不知道那包里是什么東西,待他仔細看清,眼眶都紅了,整個人都燃燒了起來。淡淡看了李斯琳一眼,轉身走了。
李斯琳想起顧峻川說的“羞憤”,意識到自己做錯了。顧峻川果然了解藺雨舟。她非常后悔地小跑跟在他身后:“藺雨舟!”
“藺雨舟!”
藺雨舟終于停下來看她,他有點傷心,但仍在保持冷靜,只是講話的聲音有點抖:“李斯琳,你可以不喜歡我,但你不能羞辱我。”他頓了頓:“我知道我當年對你不好,現(xiàn)在是我活該。但我罪不至此。如果因為沒有性/經(jīng)驗要遭這樣的嘲笑,那我現(xiàn)在就去解決了它。但我不勞你費心。好嗎?”
“不是,藺雨舟。”李斯琳嘴開始變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藺雨舟不想聽她解釋,快步走進電梯,并按了關門鍵。家里沒有人,他們說好了回來放好東西以后就去烤肉店跟他們集合。李斯琳敲藺雨舟的門:“藺雨舟,你出來,咱們談談。”
藺雨舟在里面坐著不說話,但還是給她發(fā)了條消息:“我有點不舒服,不想去吃烤肉了。你先去吧,別讓他們等太久。”
“你出來。”李斯琳在門外說:“快點。”她因為內(nèi)疚自己做了糊涂事,快要急哭了:“藺雨舟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怕你長期不紓解憋壞了。你的人生…”
門開了,李斯琳的話停下,抬頭看著藺雨舟。藺雨舟聽不得李斯琳的哭腔,一瞬間就原諒了她。所以他嘆了口氣,責備似地說:“就算它壞了,跟你又有什么關系呢?”
第16章 親吻(一) 初吻
李斯琳被問愣了。是啊,跟她有什么關系呢?但為了對自己的行為有所交代,她竟真的站在那里仔細思考起來。
藺雨舟看了眼時間,她真的要該了。不然她的外國朋友們要久等了。
“不重要,李斯琳。剛剛脾氣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快走罷!”
“你不去嗎?”
“我不去了。”藺雨舟指指自己的胃,有點抱歉地說:“我有點不舒服。”
“胃疼?”
“是。”
李斯琳轉身去翻藥,發(fā)現(xiàn)家里竟然沒有,在公交車上叫了藥送到家里,人就開始發(fā)呆。她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再一次越界了,甚至根本無法想出任何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解釋她今天的行為。
這讓李斯琳心煩。
吃飯的時候當然開心,但不太講話的“服務生”藺雨舟不在場,竟讓人覺得場面不如昨天熱烈。elle一直在問李斯琳為什么藺雨舟缺席了,李斯琳解釋是因為他胃疼。
她當然清楚藺雨舟還在生氣,只是因為他實在善良,不忍讓別人為難,就找了一個胃疼的借口逃避今天的飯局,以及跟李斯琳的相處。
到家的時候,藺雨舟已經(jīng)為大家煮好了花果茶,還將房間打掃干凈了。李斯琳關上廚房門,拿過他正在洗的杯子,讓他去一邊休息。
廚房本來就不大,藺雨舟干站在那,令空間逼仄不少。兩個人都不太有跟別人鬧矛盾的經(jīng)驗,尤其藺雨舟,此刻后悔自己對李斯琳發(fā)脾氣,束手束腳站在那,像做錯事的小學生。李斯琳呢,想酌情開口道歉,第二個杯子洗完小聲說:“對不起,我就是覺得半夜出去跑步挺難受的。我覺得你本來可以用別的方式解決,但wolf在你的臥室,你又沒有自己的隱私空間。然后我…白天也跟公司提了,提前幾天休假,再過四五天我們就走了。”
“走多久呢?”藺雨舟問。
“半個月左右。”李斯琳說:“wolf他們也玩攝影,elle原來還搞過棚攝,我可以把衣服帶著,邊玩邊工作,定期給公司返片。所以時間就長一點。”
“等你們回來的時候,我應該就搬走了。”藺雨舟說:“今天白天,一個清大的學長在論壇聯(lián)系我,他被外派到新加坡三年,房子剛好空出來,可以租給我。是附近的一個大一居,他只要3500。”
李斯琳點點頭:“好的。這個價格很合理,你不會有太大經(jīng)濟壓力了。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不用總為我操心,李斯琳。”藺雨舟扯扯她衣服讓她回頭看他:“我盡管比你小三歲,但事實是我的確是個成年人,有照顧自己的能力。無論是八千還是三千五,如果我決定租,一定是經(jīng)過計算的。你總覺得我是小孩子,我不是。”
“我沒覺得你是小孩。”
“你甚至擔心我不能處理自己的欲望。”
兩個人又聊到這,空氣好像突然升溫,李斯琳跑去開了廚房的窗。風進來,空氣流動起來,但又把彼此的味道帶給了對方。在這方小小天地里,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滋生。
外面wolf敲門:“李,果茶開了。杯子沒有。”
“來了。”
李斯琳由衷感激這位大哥的適時出現(xiàn),端著杯子走出廚房。elle盛贊藺雨舟的果茶好喝。她現(xiàn)在看藺雨舟,就像看一個英俊的東方王子,怎么看怎么順眼。藺雨舟話越少,她越喜歡。在elle的生命中,還從未遇到過任何一個男孩像藺雨舟一樣深沉內(nèi)斂平和。又不全然平和,他的平和不是老氣橫秋式的,而是帶著一點少年式的清爽干凈的平和。
在藺雨舟出去丟垃圾袋的時候elle又跟了出去,李斯琳想像昨天一樣追出去,想起藺雨舟剛剛的話,他是成年人,他可以處理。那么,三年多以前的藺雨舟為什么不能處理她的強吻,是因為那時他還沒長大嗎?李斯琳在心里反駁藺雨舟,一顆心七上八下,擔心elle犯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