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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甄甜有些奇怪。
荊竹咳嗽一聲,沒說話。
杜笙瞪她,“你知道你這樣子像什么?我現在有點懷疑今天的頭條是不是真的了。”
“我怎么了我?吃個飯都不行啊?”甄甜大方的把水果盤子往杜笙面前一推,“喏,分你一點。”
“謝謝你哦,你這樣子說沒懷孕我都不信。”杜笙扎了塊火龍果到嘴里,“跟你之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你這懶散的樣子,還能上臺唱歌嘛?看看別人。”
說著,杜笙隨手指了下大舞臺上唱得熱火朝天的樂隊們。
眾人看過去。
大舞臺上主唱孟野正抱著吉他嘶吼著,穿著一套洞洞裝,上衣領口開得極大,時不時溜到他肩膀的位置,長袖子還被剪斷了,兩截袖子像唱戲一樣掛在胳膊上。
孟野唱著跳著嫌麻煩,又開始脫衣服。
孟野的褲子也破破爛爛的被剪了幾條口子,長長短短隨著他大幅度的動作燈光一打下去,兩條白嫩的大腿都能看到。
杜笙看著他那樣都有些擔心,問甄甜:“他會不會連褲子也脫了?”
甄甜捂著肚子笑:“難說,要不你上去幫他套個麻袋?”
杜笙給了她個白眼:“胖甜瓜,我發現你這有男人和沒男人就兩個樣啊!”
“怎樣?不服氣你也找個?”甄甜抽了幾張紙擦手,看到秦王從后面端著托盤正往這邊走,還特地舉高手跟他招手示意。
“切,”杜笙嚼水果的動作定了一下,沒再說話。
荊竹眨眨眼,喝了口酒,問甄甜:“你們什么時候結婚?要不要給你休假?”
“不用不用,暫時還沒考慮結婚的事。”甄甜笑說,“我倆關系還沒到那時候。”
杜笙心里嘀咕這妞又再搞什么幺蛾子,明明之前一副為了那男人半死不活的模樣,現在人回來了跟他說還沒到時候?杜笙覺得自己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問:“你倆現在啥關系?”
“他在追我啊,我這不是還沒答應么。”甄甜見秦王走近,笑得更燦爛了。
“……”杜笙簡直沒話說,甄甜她現在肯定不知道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有多膩歪人,沒忍住,杜笙吐出一句:“你說的,別怪我不給你放假。”
“在說什么?”秦王把剛做好熱乎乎的食物放到甄甜面前,然后坐在她旁邊,自然而然地用勺子舀了一勺土豆泥給甄甜吃。
杜笙覺得這地方沒法呆了,拉著荊竹轉身就撤。
“別走啊,你們去哪?”甄甜嚼著口里的東西,含糊不清地問杜笙他們。
杜笙拉得荊竹走得更快了,荊竹好笑地回頭說了句,“回見,我們自個玩去了。”
——
晚上甄甜是坐秦王的車回去的,在等待電梯上升至十八樓的幾分鐘的時間里,兩人的眼神對視了幾次。
電梯里就他們兩個,沒有別人。
秦王手摩挲著甄甜溫度升高的肌膚,瞥了眼角落里的攝像頭,又把手放下去,身子稍微移開了點,背貼著冰冷的電梯鐵皮冷卻了點身上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