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甜輕輕搖了搖頭,思慮一番,把那幾年發生的事情,挑了幾件重要的事情和梁趣兒說了。
梁趣兒聽完,滿滿的心疼,也沒再追問任何細節,感慨道:“如果叔叔阿姨還在的話,肯定要難過死。”
怕惹甄甜想到傷心的事情,梁趣兒立馬把話題帶過:“付筱雅呢,她有什么隱瞞的事?”
“她……”甄甜也是偶然間才知道這件事,把自己曾經看到過的場景盡力不帶主觀色彩敘述給梁趣兒聽:“記得我跟你說過吧,我父親是在F縣出的事。”
梁趣兒點頭,不知道這其中和付筱雅有什么關系。
“就是我和我媽媽去醫院領我父親遺體的時候,碰到過她,在F縣的醫院,她剛從婦產科出來,站都站不穩,白著臉,估計在聽護士的叮囑,身邊跟的男人不是周景生。”
得知父親出事的時候,甄甜一直不信,不敢相信自己的父親就這么去了,遠遠看見了眼父親的遺體,都不敢上前,好像沒有親眼看見就不是真的般,懦弱的她跑了。精神恍惚的甄甜,也沒跑多遠,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走到醫院別的區了,然后撞見了那一幕。
梁趣兒張大嘴巴,吞了吞口水,“好勁爆。”
其實還有更多的猜測,甄甜都沒有和梁趣兒說,比如要不是家長會幫老師忙的時候見過付筱雅父親,她都以為付筱雅身邊的男人是付筱雅她爸,再比如,周景生估計也知道這件事。
現實生活中的真相,有時候比電影等虛擬世界來得荒誕的多,人性是個很操蛋的玩意,沒有人說得清楚一個人到底是為什么才能如此踐踏自己。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反之亦然。
“所以房子的事情,還是要拜托你了,今兒這一遭,付筱雅都急著來宣誓主權了,我不方便再和周景生見面,能談下來,錢不是問題,如果實在不行,我也不強求。”甄甜給梁趣兒挑了件合身的連衣裙,讓她進更衣間換上試試。
甄甜幫梁趣兒拿著包,在門口等她,兩人的對話繼續進行著。
“行啊,我讓老裴去辦吧,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梁趣兒走出來,滿意地看著鏡子里美艷動人的紅裙女郎,笑道:“你眼光還是這么好。”
和梁趣兒道別時,好友終于問了她最后一個問題。
“值得嗎?為一個認識不到一周的男人。”
甄甜想起秦王那張看起來就沒什么耐心,但實際上對她總是耐性十足的臉,笑道:“沒什么值不值得,我孤家寡人,拼一次,得到了是福氣,即使失敗了,也損失不了什么。”
“總歸,是我追他,主動權也是在我手里。”
作者有話要說: 秦王:我呢?!!!!!!!
☆、第二十一章
甄甜在酒店老實呆了幾天。
那天和梁趣兒逛完街,她就沒再出門了。
這幾天天氣也不好,雨一直在下,又潮又冷,外面風還大。烏壓壓的黑云籠罩著整個N市的天空,讓人喘不過氣來。
不過比起沿海地帶的十二級臺風,N市的小風小浪除了給交通和城市下水道帶來些負擔,也沒什么特別的問題。
N市人民該干嘛干嘛,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
甄甜屬于一下雨就不喜歡出門的那種人,除非要緊的事情,她能在屋子里呆到太陽出來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