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保往車里覷了眼,隱約可見駕駛座上高大的人影, 彎腰敲了敲副駕駛一側的車窗,出言提醒道。
駕駛座上的男人正闔眼休憩,帽檐壓低又戴著口罩, 五官盡數遮掩,只余半截高挺的鼻梁, 好似山峽間線條分明的山脊。
覆在臥蠶上的睫毛顫了幾下,沈陸一緩緩睜眼, 狹長的眼眸里有尚未消散的倦意,右手在山根處捏了捏, 左手搖下車窗, 略微探身朝車窗外的人說道:“抱歉,這就…”
開走二字沒來得及說出口,余光掃過不遠處正四處張望的人, 話音一滯,勾著嘴角笑了笑,向一臉疑惑的安保指了指:“我等的人來了, 馬上就走。”
“行。”年輕的安保小哥倒也好說話, 直起身向后看,臉上有些驚訝,但是沒作聲退了開。
說話間, 宋菩菩快步走到車前,拉開車門, 徑直坐進副駕。
“等很久了吧?”宋菩菩拉過安全帶,低頭扣上,一邊解釋著,“冠名商臨時說要廣告植入方案,又拖了好久。”
沈陸一單手撐在方向盤上,側過半邊身子看她,漆黑的瞳仁里暗流涌動,不可見底的深潭下有幾欲噴薄的情緒。
宋菩菩變得不太一樣。
往常總是隨意披散的長發束在腦后,妝容也換了風格,略微上揚的眉峰和濃郁的唇色讓她溫和的氣質多了幾分干練,襯著成熟精致的穿搭,倒真有些職場女強人的模樣。
“干嘛這樣看我?”宋菩菩說完整了整坐姿,再一抬眼對上他如炬的目光,沒來由地耳廓一熱。
沈陸一斂眸,伸手在她頸后揉了揉,正過身子踩下油門:“沒什么。”
他的掌心有些燙,落在她微涼的皮膚上帶起一小片顫栗,宋菩菩縮了縮脖子,將耳邊的碎發攏至耳后,斜靠在椅背上仔細打量他。
帽檐半掩下的星眸璀璨,鼻梁挺直,輪廓分明的側臉清瘦不少,下頜線條有些凌厲。
宋菩菩恍了恍神,驟然憶起和沈陸一第一次見面的場景,那時只覺得他是氣度磊落又干凈的男孩,不曾想時間一晃而過,男孩已然是男人模樣,還莫名讓人心安。
視線膠著在他身上,像要一筆一劃在心里臨摹清晰,宋菩菩安靜地沒吭聲,倏忽身體向前一晃,下一瞬又砸回椅背上:“怎么了嗎?”
抬眼掃了掃四周,車子不知什么時候已經駛離主干道,拐進一條不太明亮的小路,四周的商店零零散散關了不少。
沈陸一沒回答,一手將車子熄火,另一手徑直按下安全帶的扣。宋菩菩旁觀著他迅疾的動作,倏地有幾分預感,旋即見他探身過來。
“咔。”
身側的安全帶被解開,后腰橫亙一只有力的手臂,壓著她往左傾身。清冽的草木香瞬間縈繞在鼻息間,視線里是他愈發靠近的臉,然后唇上一熱。
很軟。
身體的缺口被填滿,滿漲的感覺自心口蔓延開來,占據每一個細枝末節的血管,暖得人通體舒暢。沈陸一嘆了聲,將懷中的人攬得更緊,啟唇往她口中探去,肆意地為非作歹。。
宋菩菩半仰著頭,下顎被他修長的手指鉗住,柔軟的唇瓣間含著濡濕的舌,自她齒根掃過,又舔了幾下腮肉,最后才往深處去,勾著她盡情翻繞。
小別勝新婚。
他的吻劇烈又纏綿,像要把她身體里的氣息耗盡似的,不知饜足的索取,宋菩菩覺得自己像被海浪拍上沙灘的魚,缺氧又干燥。
耳邊她的喘息愈發急促,沈陸一止住索求的攻勢,向外撤了些,在她唇上輕啄,似安撫又似流連。
“你討厭死了。”宋菩菩猛地呼吸了兩口,清亮的眼眸中波光瀲滟,橫了眼身前的人,沒好氣地低罵了聲。
軟糯的聲音伴著喘息,聲線里有幾分暗啞,綿軟的尾音像貓爪似的在心上撓出一道道,沈陸一眼簾微掀,入眼是她領口盈盈如玉的一片,一字領外凸起的鎖骨綿延至肩窩,弧線美好又妖嬈。
眸色暗了幾分,沈陸一抽身坐回駕駛座,沒等宋菩菩松口氣,攥著她的手腕將人往身前一帶。
宋菩菩穿了條包裙,布料緊貼著身上的曲線,也禁錮了她的動作,只能側坐他懷里,筆直纖細的雙腿還架在副駕,不待她說什么,沈陸一再次將唇覆上。
沒開暖氣的車廂,溫度卻不斷攀升,交纏的呼吸聲夾雜著輕微的水聲嘖嘖,一字領上衣略微鼓起,掩蓋著肆虐的動作。
“以后不許穿成這樣。”
沈陸一仰頭靠在椅背上,拉長的脖頸間喉結聳動明顯,全身繃緊好似拉滿的弦。宋菩菩睨了他一眼,沒應聲,低頭整理凌亂的衣服。
車窗搖下巴掌大的縫隙,涼風吹散密閉空間里縈繞的情動,兩人靜坐著緘默無言。
沈陸一扯了扯嘴角,唇邊笑意清淺,偏頭看向她:“終于不是視頻了,突然覺得不太真實。”
話音入耳,宋菩菩倏地鼻頭一酸,眼眶里涌上一抹熱流,伸手握住他,十指緊扣:“是真的。”
“我知道,”沈陸一手指攏緊,“我們會走到最后,也是真的。”
相視而笑,交纏的視線里,有對未來的篤定與期許。
沈陸一松開手,再次啟動車子:“走吧。”
“去哪?”
沈陸一微瞇了瞇眼:“我家。”
///
地下停車場。
“沈陸一,改天行嗎?”宋菩菩揪著安全帶,聲音里有明顯的緊張。
沈陸一替她解開安全帶,順勢在她發頂揉了揉:“又不是第一次見,緊張什么。”
宋菩菩耷拉著嘴角,欲哭無淚:“見過歸見過,跟見家長能一樣嗎?!”
來b市這幾個月,程卿不時會約她出去,有時是逛街,有時是下午茶,偶爾還有幾次上花藝課瑜伽課,相處下來倒是相合,疏離感早已煙消云散。沈歌有空的話就會接送程卿,多半還會捎她一程,路上難免閑聊,次數多了也算熟悉。
可見家長這么嚴肅的場合,宋菩菩還是怵得慌,只好軟聲和沈陸一商量:“我今天穿得太不正式了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