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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皮膚都要燒起來的那種燙。
初櫻主動貼了過去,微微仰起脖子,讓他的皮膚能夠更與自己緊密相貼。
可陸寄淮似乎是誤會了什么,低聲笑了一聲,張嘴在她脖子里用牙齒輕輕咬了一口。
與其說是咬,不如說是吮吸,潮熱柔軟的舌頭輕觸過她的皮膚,濕潤潤的,帶著令人頭皮發(fā)麻的癢意,初櫻連忙想后退躲開,但腰卻被陸寄淮抱住,身體被他鎖定在懷里。
已經(jīng)到了傍晚,早晨刮過的干凈的下頜上已經(jīng)冒出來一點青色的胡茬,初櫻一動,他下頜往她鎖骨脖頸那里一抵,胡茬的粗、硬刮得初櫻皮膚有些疼,但更多的還是癢。
初櫻伸手按住他額頭,便感覺到灼人的滾燙。
這體溫顯然不正常,她皺眉,“你是不是發(fā)燒了?”
“不知道,頭疼?!标懠幕吹蛦〉穆曇魫瀽灥模瑤е烧橙说奈惨?。
初櫻拍了拍他的臉,讓他松開自己。
陸寄淮反而將她抱得更緊了一點。
初櫻只好抬頭讓傭人去取體溫計過來。
很快,傭人就取了耳溫槍過來,初櫻測了一下陸寄淮的體溫。
39.8°高燒。
初櫻有點緊張,想起來自己那次以為自己高燒,結(jié)果后面燒成肺炎這事,她還想起來陸寄淮現(xiàn)在腦子里還有血塊,那這高燒情況就更不妙了,她讓人取了退燒藥過來。
“你發(fā)高燒了,是不是要去醫(yī)院?”她拍了拍陸寄淮的手,試圖推開他,手已經(jīng)接過了傭人遞過來的退燒藥和水。
“不去。”
陸寄淮的語氣不自覺帶了點情緒,但抬起臉看到湊到嘴邊的水和藥,高高的個子自覺遷就初櫻低下頭去含藥喝水。
舌尖舔過退燒藥時,也不知是有意無意,在初櫻指尖上順勢也舔了一下。
陸寄淮仰起脖子喉結(jié)滾動,吞咽藥丸。
他現(xiàn)在最不能去的就是醫(yī)院,萬一醫(yī)生要給他做檢查,拍個片子什么的,說他腦子里的淤血塊沒了,再來一句按理說他已經(jīng)恢復(fù)記憶,到時怎么收場?
初櫻關(guān)心且擔(dān)憂的聲音就在他耳旁,這令他覺得有些美妙,他想再多聽聽,讓她多陪陪自己,便皺眉按了按額心,啞聲道:“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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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的瞬間,他盡量忽略自己略顯做作的語氣。
初櫻想起來最近陸寄淮每次喊頭疼時都會跟她說腦子里出現(xiàn)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記憶碎片,她忍不住有些緊張,又有些好奇,還有些期待。
她忍不住想從陸寄淮這里知道他那些或真或假的妄想癥記憶,魔盒里的秘密被一點一點泄露出來,像是挖寶一樣。
初櫻伸出手按了按他太陽穴,動作輕柔,連聲音都是輕柔甜糯的,“你是不是又想起來什么奇奇怪怪的記憶了?說給我聽聽?”
陸寄淮被按摩頭時,還垂眸忍不住笑了一下,但聽到初櫻的問話,臉色一僵。
他抬起臉來,看到初櫻望向自己的期待的好奇的甚至鼓勵的眼神。
作者有話說:
陸總:老婆鼓勵,我好慌。
櫻櫻:終于輪到我對你靈魂拷問了,啵啵!
月底啦,替陸總和櫻櫻求一下營養(yǎng)液么么么么!
第55章 capture you
◎(一更)也就能騙騙他自己?!?
半晌后, 陸寄淮把頭往初櫻肩膀上一靠,聲音有種生病的沙啞和脆弱,卻是笑著問:“你就這么對待病人的嗎?”
雖然話是這么說, 但他心里開始搜刮著那些年初櫻不知道的他曾經(jīng)做過的事。
本來初櫻也沒覺得怎么,只是最近陸寄淮頭疼的次數(shù)多了, 又總說著腦袋里出現(xiàn)奇怪的記憶碎片,她才有這么一問。
但是現(xiàn)在聽他低低的仿佛帶著病氣的話, 聽著那語氣里似有若無的埋怨,她覺得自己有點過分了,忙說道:“那你不愿意回憶就不要回憶了, 是不是想那些頭會更疼?”
初櫻的語氣有些愧疚,又有些擔(dān)心。
陸寄淮抬起臉,看到初櫻兩只清澈的眼睛里是自己帶著病氣的紅的臉。
只有他, 此刻她的眼里只有他。
陸寄淮盯著她看,覺得此刻的她又比從前任何一次都要動人, 他的喉結(jié)不自覺滾動了一下, 吞咽著欲、望。
“你很擔(dān)心我?”他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像是在飄,很輕。
“當(dāng)然了。”初櫻如今說起情話也是手到擒來了,“我們從小青梅竹馬, 情誼不一般。”
陸寄淮:“……”
這些話明明是失憶時的他經(jīng)常說給初櫻聽的,但現(xiàn)在聽她對自己說起, 他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所以我們還是去醫(yī)院吧。”初櫻現(xiàn)在注意力不在陸寄淮的記憶碎片上了,便覺得還是要帶他去醫(yī)院才行。
陸寄淮手掌牢牢固定住初櫻的腰,不讓她亂動, 親了親她的臉頰, “睡一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