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傻不傻啊!
青大離他們學校雖然不遠,但是他大半夜的不睡覺跟在她后面干什么?
想保護她嗎?那為什么不說出來?為什么不站在她身邊保護她?
初櫻想到這些,鼻子酸澀得厲害。
她不理解陸寄淮,卻又有點理解他,或許是她討厭他討厭得太過明顯,所以他才這樣。
“你再往下摸下去,我就是流鼻血流死也要做了。”
低沉暗啞的男聲忽然在她耳旁響起,帶著調笑的意味。
初櫻不想讓陸寄淮發(fā)現(xiàn)自己濕熱的眼眶,做了一個下意識的動作,直接把臉埋進他胸口,抱住了他的腰。
只聽得頭頂上方傳來一陣輕笑,接著初櫻就感覺自己也被摟緊了。
后來怎么睡著的,初櫻也不記得了,只覺得一夜好眠。
第二天起來時,陸公館里只剩下傭人了。
吃早飯時,初櫻拿起手機時看到夏晚星發(fā)來的微信,這才想起來她說的話,對陸寄淮說道:“你是不是用了點手段封殺夏晚星?”
“夏晚星?誰?”陸寄淮眉頭露出疑惑。
初櫻就把黑料這事說了一下。
陸寄淮冷笑一聲,“具體涉及誰我不清楚,我交給沈誠之去查了,既然夏晚星被針對,那她就不是清白的,那些你和姓程的吃飯被偷拍的照片就是她上傳的,不用理她。”
初櫻一聽這個,沒有再為夏晚星說話,就是覺得接下來要和她一起拍電影有點心煩。
“不用理她,人總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陸寄淮偏頭親了親初櫻額頭,但說起別人時,聲音十分冷酷。
初櫻看著陸寄淮,到現(xiàn)在才后知后覺有一種被大佬保護的感覺。
怎么說,確實有點爽,她抿唇笑,給陸寄淮夾了一只煎蛋,“謝謝你啊……”她頓了頓,在后面很輕地加了一句,“老公。”
陸寄淮動作一頓,一種前所未有的酥麻直沖腦門,他偏頭深深看她一眼,“你再叫一聲,我今天不用去公司了。”
初櫻往他嘴里塞了一大片面包,堵住了他的嘴。
吃過早飯,陸寄淮將她送到了芭蕾工作室。
臨走前,初櫻轉頭忽然對陸寄淮道:“你今晚會回麓山別墅吧?”
陸寄淮臉上的蕩漾神色和他冷峻的輪廓全然不符,他挑了挑眉,笑,“今天我就算是死也得死在家里!”
“……”初櫻無語地白他一眼,然后提醒他,“之前在阿爾卑斯山說好了回來后一起看相冊,我今晚就想看,你別忘了啊!”
說完,也不等他說什么不著調的話,直接下車,關門,在外面擺了擺手就往樓上走。
因為《情人》官博引出的黑料事件,現(xiàn)在只要是在網上沖浪的就沒人不知道十八線女明星和陸承集團掌權人結婚了這事。
自從昨天初櫻和江爽爽約好今天會來工作室后,江爽爽就一直等著一線吃瓜,見到初櫻來,眼睛都在發(fā)光,直接迎了過去。
“櫻櫻!你這隱婚太厲害了!”
初櫻臉上露出些尷尬,顯然不想多提這事,含糊其辭說了些冠冕堂皇的比如不想讓婚姻影響自己的話后就立刻說道:“我落下了幾天課,我先去換衣服,拉拉筋。”
江爽爽只好忍住了熊熊燃燒的八卦之火。
等初櫻換好衣服,去了練功房,發(fā)現(xiàn)陳婧書今天也在,見到她,陳婧書便沖她溫婉一笑,主動走了過來,“恭喜你和寄淮結婚。”
她的聲音溫柔,看著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著小輩。
“謝謝。”初櫻如今對外只能這么說。
她想起來車禍死的另一個人是陸寄淮的哥哥陸宴成,心里猜測了一下他和陳婧書的關系,想了想,不好意思地說道:“以前我一直誤會你和陸寄淮是男女朋友的關系呢。”
陳婧書顯然很驚訝,忍不住笑出聲來:“我是他嫂子呢,他的哥哥陸宴成,是我男朋友。”
提起陸宴成,她的臉上雖然露出平和的微笑,但眼底顯然有些傷感,但很快,她便掩去了,又對初櫻笑著說道,“寄淮他一直都喜歡你,他的世界里只有你,不止是我,他和別的女孩子也不可能有什么。”
“他一直喜歡我?”
想起來那些事,陳婧書也覺得有些好笑,“是啊,高一時我就知道他很喜歡你了,你別看他生得冷峻冷硬不好惹的高嶺之花的樣子,實際上在喜歡你這件事上,他就像個膽小鬼。我很好奇一件事,你為什么那么討厭他呢?”
這是困擾了陳婧書很久的一個問題。
初櫻沒辦法和陳婧書說他們的初遇,很多事情后來也脫離了她的掌控,或許是她自我催眠去排斥陸寄淮,去討厭他。
想了想,她發(fā)現(xiàn)自己能很坦然地說出來了:“或許,是自卑吧。”
陳婧書立刻懂了初櫻,臉上露出回憶的溫情,“當初我和阿宴談戀愛時,也有些自卑呢,不過……”她頓了頓,那雙眼溫柔又有力量,像是歷經許多事后的堅定沉淀,“不要因為自卑而錯過一個很愛你的人,不過還好你們結婚了,他也算是得償所愿了。”
初櫻聽到陳婧書后面一句話,有些心虛,便想著轉移一下話題,想著陳婧書和陸寄淮熟悉,便問道:“你知道他喜歡吃什么嗎?”
問這話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有多亮。
陳婧書看到了,她挽唇笑著說:“我記得寄淮喜歡吃牛肉,不喜歡吃香菜,芹菜,韭菜這些有味道的,對了,他吃咖喱會過敏。”
說到最后一句,她拉長了語調,意味深長。
初櫻自然想起來讀書那會兒,從高中到大學,陸寄淮來見她時,總三五不時會吃上一次咖喱這事。
她也笑了,“他不跟我說吃咖喱會過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