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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文跡看到這個官宣,松了口氣,他就是覺得自己再次被初櫻給騙了,明明他們都是真感情,壓根不是什么一個億的交易吧!
有了這么一條官宣,那些陰陽怪氣初櫻靠潛規(guī)則上位的料就顯得很可笑了,畢竟,有陸寄淮在,初櫻要真靠潛規(guī)則,那她何至于拿一個女二號的角色?!
至于那條關(guān)于初櫻十六歲的黑料就更可笑了,畢竟初櫻要真這么不堪,陸寄淮怎么會和她結(jié)婚?!何況都沒證據(jù),只是有人空口無憑胡說八道。
隨著這條官宣,之前初櫻在醫(yī)院被拍那事也重新被人提起,但風(fēng)向已經(jīng)完全轉(zhuǎn)變成初櫻和陸寄淮隱婚秀恩愛了。
對初櫻那不多的粉絲來說,塌房是不塌的,十八線女明星最多引起一波輿論和八卦。
初櫻睡醒后,輿論風(fēng)波已經(jīng)徹底平息了。
當(dāng)然,她沒摸到手機,壓根不知道有這一場輿論風(fēng)波。
睜開眼后,她很快又閉上了眼睛,因為陸寄淮湊過來親她的眼睛,動作溫柔又虔誠。
“早。”他的聲音有種清晨的清爽,好像不是剛醒來的樣子。
“早。”
初櫻嗯了一聲,抱住他的腰往他懷里鉆,感受著他溫暖的體溫。
經(jīng)過昨夜,她覺得他們之間那種純粹的靠一個億維持的關(guān)系有了微妙的變化。
當(dāng)然,只是她覺得。
她覺得他們好像正在談一場戀愛,一場或許沒有結(jié)果但依舊甜美的戀愛。
她甘愿沉溺在里面,放縱自己去品嘗。
初櫻感覺脖子里多了什么東西,低頭一看,果然多了一根項鏈。
是一根鉆石項鏈,吊墜是一枚雪花,純潔美麗得像是阿爾卑斯山的雪。
“圣誕禮物。”陸寄淮湊過去親了親她的鼻子。
初櫻笑,眼睛亮晶晶地抬頭看他:“我可沒有準(zhǔn)備禮物給你。”
“那給我一個吻?”
陸寄淮笑著調(diào)侃,把臉湊了過去。
初櫻想了想,親了一下他的臉,在他欲求不滿地看過來時,義正言辭道:“沒刷牙,不親嘴。”
“……”
今天是圣誕節(jié),初櫻一天都被陸寄淮安排得滿滿的。
他們坐火車去了蘇黎世,那兒圣誕節(jié)的氛圍很濃。
蘇黎世大教堂有人正在辦婚禮,路過的時候,陸寄淮牽著她的手進去觀禮。
婚禮總是令人感慨,當(dāng)新郎看到新娘挽著父親的手朝他走去時,眼眶通紅,瞬間就捂著嘴哭了。
初櫻忍不住笑了,偏頭想和陸寄淮說話,卻看到他望著那一幕怔怔出神,英俊清雋的臉上沒有太多笑意,仿佛沉浸在某種情緒里不能自拔。
她忍不住扯了扯他的袖子,輕聲問道:“你在想什么?”
“在想我們的婚禮。”
陸寄淮的聲音低沉,在婚禮進行曲的背景樂里,十分動人。
初櫻知道他又陷在他自己的妄想癥里了,便笑著問他:“你還記得我們的婚禮是什么樣的?”
“我們的婚禮……”陸寄淮低聲喃喃著,忽然伸手按了按太陽穴,似乎有些頭疼的痛苦,他的臉色都有些白。
初櫻臉上的笑意瞬間淡了下去,變成了擔(dān)憂,她扶住陸寄淮,“你怎么了?頭疼嗎?”
陸寄淮抬起蒼白的臉看著初櫻,伸手將她攬進懷里。
緊緊的,就好像松一點手她就會離開一樣。
他說:“我忘了我們的婚禮,想起來就頭疼,你能跟我說說當(dāng)時的場景嗎?”
陸寄淮沉緩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失落與傷感,英俊的臉上那濃黑的劍眉緊緊皺起。
這還是初櫻第一次向陸寄淮描述根本不存在的、幻想中的場景,她覺得自己不擅長去妄想這些。
“我們的婚禮……”她頓了頓,一時卡殼。
但她抬頭看到陸寄淮漆黑深邃的眼里都是期待,余光又看到了面前這場婚禮,努力幻想了一下,道:“我們的婚禮辦得很低調(diào),只邀請了至親好友來參加,很溫馨。”
“我們也哭了嗎?”陸寄淮笑著問。
初櫻看了一眼正紅著眼睛握緊新娘手的新郎,點頭,面不改色胡說八道:“怎么會不哭呢,你哭得比他要厲害得多。”
陸寄淮朝新郎瞥了一眼,看到那新郎眼淚鼻涕一大把的樣子,皺了皺眉有些懷疑。
但初櫻重重點頭,忍著笑,“真的,我不騙你。”
陸寄淮勉為其難接受了這個事實。
到了新娘丟捧花的環(huán)節(jié),初櫻和陸寄淮原本是站在一邊,不打算湊這個熱鬧的,可偏偏那捧花直直就落入初櫻懷里。
受到氣氛感染,初櫻笑著抬頭看陸寄淮。
他笑著低頭吻她。
眾人順著視線看過來,紛紛友好地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