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時間,陸寄淮應該出去跑步還沒回來。
初櫻趕緊下樓,打算在他回來前把紅腫的眼睛敷好。
廚房里,傭人正在忙活早餐,見她過來,微笑著恭敬地喊她:“太太早。”
初櫻也禮貌回應:“早。”
她打開冰箱,弄了點冰塊出來包在毛巾里,一邊敷著眼睛,一邊走到客廳,往落地窗外看。
搬來麓山別墅后,她發現陸寄淮每天都會晨練,就在自家寬闊無比的院子里,繞著沿山而修的湖水跑。
山清水秀,遠處紅楓如火。
陸寄淮穿著淺灰色運動裝,修長的腿矯健有力,盡管已經十二月的天,但他后背上都是汗,t恤在腰那里凹進去一塊,緊貼著皮膚,襯得臀圓而翹。
他面朝著自己跑來時,風又將他的衣服貼著皮膚吹得服帖,前面也一覽無遺。
這令初櫻想起了幾次他硬、了的畫面。
初櫻看了一會兒,正想默默收回視線的時候,陸寄淮一下扭頭看過來,見是她,唇角輕輕一扯,露出極淺的一抹笑,英俊冷淡的臉在晨光下好像會發光。
陸寄淮回來的時候,初櫻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他整個人都帶著一股熱氣,走過來抬起初櫻的下巴,熟稔地在她唇上印了一吻,離開時,他低沉的聲音在這樣一個早晨顯得特別動人。
“你剛剛在偷看我哪里。”
“……沒有偷看!”
陸寄淮無聲地笑了一聲,垂著眼眸看她,“是,你是我太太,你可以正大光明地看。”
他捉起她的手,按在他褲腰上,總是漆黑的像是攏著寒霧的眼里是春色的風流,低沉的嗓音含笑,“看都看了,要不要摸摸?”
初櫻拍開他的手,一本正經用了老借口:“你得禁欲,我可怕你變成傻子。”
陸寄淮冷峻的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愉悅,但他克制地沒拉著她的手繼續往下,反而抬起來,放在唇邊輕輕吻了吻。
“我去沖澡,一會兒有事和你說。”
“好。”初櫻抬頭,沖他笑得眉眼彎彎。
等陸寄淮一走,傭人端了煎蛋上來,還笑著說了一句:“陸先生自從和太太在一起后,笑容多多了,以前別墅里總是低氣壓,冷冰冰的。”
初櫻忽然有些好奇:“他以前回家都做什么?”
傭人就說:“陸先生其實也不是每天回這里,回來就多數不需要我們做飯,很冷清,早上晨練,晚上洗完澡睡覺,很自律,沒什么夜生活。”
初櫻忍不住道:“他沒帶過女人回這里嗎?”
“從來沒有過。”傭人很肯定地說道,“除了太太。”
初櫻哦了一聲,低頭喝了口牛奶,心里忽然就想,假如那天陸寄淮醒來時去探班的人不是她,是另外一個女人,他是不是也會將對方當做老婆?
應該會吧,失憶的人又有什么道理可講。
“啊!對了!”傭人忽然短促地叫了一聲。
初櫻抬頭。
傭人笑著說道:“陸先生晚上回家時,很多時候會坐在沙發上看照片,他有幾本相冊,幾乎每天都會翻閱,不過最近倒是沒見他翻了。”
初櫻一下就好奇了,“相冊?相冊里都是他家人的照片?”
她記得上次去醫院,只看到了陸寄淮的母親,小叔,沒見到他父親,根據網上的消息,他父親好像和他關系不和,就連陸棠給她的那份資料里,陸擎這名字也就是冷硬的幾筆描述他曾在陸承集團的職位。
傭人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太太可以自己去看啊,相冊就放在二樓書房的保險箱里。”
初櫻忍不住就笑了,“怎么相冊還放在保險箱?”
就算是防賊,人家賊也不可能去偷別人照片呀!
傭人也笑:“可能那些照片對于陸先生來說很重要吧,或許就是太太的照片呢。”
初櫻聽了這話,心里像是有一根羽毛輕輕刮了一下,癢癢的。
但是她很快就清醒地搖了搖頭,卻沒和傭人說什么。
不可能是她的照片,她和陸寄淮的合照屈指可數,不可能有幾個相冊。
傭人似乎想到什么,又小聲補了一句,“也可能是陸先生哥哥的照片吧。”
“陸寄淮有哥哥?”初櫻詫異地抬起頭。
傭人點頭,想說什么,卻正好看到陸寄淮下樓,便沒再多說,微笑著退下去了廚房端屬于陸先生的早餐。
初櫻卻在琢磨,陸寄淮有哥哥?
可是陸棠給她的那份要她看熟的資料里沒看到他哥哥的資料。
“剛剛在聊什么?”陸寄淮一身干凈好聞的味道,拉開她身邊的椅子坐下。
英俊而冷淡的眉眼運動沐浴過后還泛著一絲潮紅,低沉的聲音都仿佛帶著泉水的清冽。
“就聊你唄,說你失憶后特別平易近人,以前總冷冰冰的。”初櫻隨意說道,下意識沒提起相冊這事。
那是他的隱私,他不主動提起,她就不要去窺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