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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來告訴他, 他手底下看著平平無奇甚至小廢物的藝人是什么時候和大佬隱婚的啊?!
結(jié)婚不用和他報備嗎?!
趙文跡掛電話后還懵懵的,沒有從那炸雷般的消息里反應(yīng)過來。
他滿腦子都是“初櫻竟然和陸寄淮隱婚了!”
他想不通啊,初櫻有這么一位大佬老公, 為什么還這么努力在底層掙扎試鏡啊,讓陸寄淮出手, 什么女一號不能演?就說她老公的好朋友薄靳柏那邊的盛娛最近就有不錯的項目啊!
初櫻這是拿了什么富婆下鄉(xiāng)人設(shè)嗎?
“趙哥,趙哥!”初櫻試完戲回來, 看到趙文跡神思恍惚的樣子,不由笑出聲,“你這是怎么了啊?難道我剛剛演的很好, 把你看入戲了?”
趙文跡脖子僵硬地扭向她,本想開口說什么,但環(huán)視四周還稀稀拉拉有不少人, 他想著陸寄淮和初櫻隱婚這事應(yīng)該是不想曝光的,便拉著她打開門出去。
酒店過道里沒什么人, 趙文跡還是壓低了聲音, “還記得我簽?zāi)銜r說過什么嗎?”
“不記得了。”初櫻有點莫名,“都好幾年了,我哪記得。”
“……”趙文跡頓了頓,道:“你要是談戀愛了要跟我說。”
他看著初櫻的目光十分復(fù)雜。
初櫻心里有一種不祥的的預(yù)感, 只聽趙文跡咬牙切齒說道:“你和陸寄淮結(jié)婚這種大事為什么不和我說?!那天在菜館里你們還裝不熟,后面出緋聞我問你, 你還說你們只是關(guān)系不好的高中同學(xué)!他要是你老公,你還用得著在這苦苦掙扎爭女二嗎?”
“……你怎么知道的?不是,我和陸寄淮沒結(jié)婚。”初櫻疑惑極了, 忙否認(rèn)。
趙文跡晃了晃手里的初櫻手機, “剛你老公給我打電話, 上來就質(zhì)問我是誰,一副正室查崗的樣子,就那一副冷酷危險正室的氣勢,你不要再騙我說你們沒關(guān)系了,我再也不會信了!我剛剛掛電話時不小心切到通話記錄還看到你們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打過三次電話了!”
“……”
何止電話,昨天還視頻過呢。
初櫻心里這么想,見趙文跡情緒很激動,而過道里還有其他人走動,忙捂住他的嘴,又往旁邊拉了拉,“假的,我和他假的。”
趙文跡眼神里都是不信。
初櫻小聲把事情簡單解釋了一下,“……所以,我配合他家人呢,我和他是假的。”
“他一定很愛你。”趙文跡斬釘截鐵得出結(jié)論。
初櫻:“……”
所以趙文跡也和陳小夷和侯麒山是共用一個腦子嗎?
趙文跡興奮地說道:“信我,趙哥不騙你,趙哥在這圈內(nèi)經(jīng)手過多少本子啊,像是這種劇情,一般都是男主角愛慘了女主角,你趁機牢牢把握住他,爭取一舉嫁入豪門,婚禮記得給我邀請函。”
初櫻不理會他的調(diào)侃,始終很清醒,“只是一場演出。”
她明顯不想多談這件事。
想了想,初櫻低頭把“陸寄淮”三個字改成了“l(fā)jh”。
趙文跡只好忍住了自己八卦的心,問道:“試戲感覺怎么樣?”
“程導(dǎo)讓我等他一下,我自我感覺不錯。”初櫻現(xiàn)在注意力都被趙文跡剛才的話吸引住了,“所以,陸寄淮打電話說了什么?”
“問我你在哪兒,我就把你住哪家酒店跟他說了。”
“他來南城了?”
“我當(dāng)時太緊張了沒問,但肯定是。”
初櫻也是糊涂了,接過自己手機打開微信看了一眼。
陸寄淮:【我大概一點到南城,住哪家酒店?】
初櫻有點頭疼,他怎么看那么緊啊!
她真的很想去發(fā)一個帖子問問廣大的網(wǎng)友,失憶又得了妄想癥的死對頭把我錯當(dāng)做老婆后特別粘人怎么辦?!
初櫻看著對話框,想了想,雖然陸寄淮已經(jīng)從趙文跡那兒知道了,但她還是拿出房卡拍了張照發(fā)了過去。
她靠在墻上,鬼使神差地打開了某紅書,真發(fā)了這么一則筆記。
發(fā)完后,她刷新了一下,看了一下自己平時關(guān)注的一些博主發(fā)的種菜筆記緩和了一下心情。
“程導(dǎo)出來了,別刷手機了。”趙文跡推了推初櫻的手臂。
初櫻抬頭看到程駱正和幾人道別,很快就朝著她和趙文跡走來。
“一起吃個飯吧。”程駱語氣隨意自然,像是對待朋友一般,他氣質(zhì)清朗陽光,沒什么導(dǎo)演的架子。
初櫻還沒說話,趙文跡就替她答應(yīng)了,“我正好知道南城一家餐廳很不錯,是一家粵菜。”
程駱視線掃過初櫻,點點頭,笑容清朗,“那走吧。”
因為程駱是南城人,他回南城自己開車,趙文跡自來熟地坐上了副駕駛,畢竟,總不能全部坐后車,弄得好像人導(dǎo)演是司機一樣。
兩人一路上聊了些圈內(nèi)的事情,最后趙文跡自然地拐到了初櫻身上,“程導(dǎo),剛才櫻櫻試戲怎么樣?”
程駱通過后視鏡往后面的初櫻看了一眼,臉上露出隨和的笑,話卻沒說那么滿,“很不錯。”
趙文跡一時摸不清初櫻這角色能不能拿穩(wěn),他只知道程駱選人是不看資本的,只憑自己感覺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