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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寄淮懶得和侯麒山多說。
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他的視線隨意一瞥,頓時臉色繃緊了。
侯麒山看到后,視線順勢也往那手機一掃。
819小櫻花:【我去隔壁南城試鏡,大概要幾天后回來,馬上上飛機。】
去試鏡還要和陸寄淮說的人,侯麒山立馬反應過來819小櫻花就是初櫻了。
侯麒山偷偷觀察著陸寄淮的神色,心想,完蛋,昨天才“有了老婆”,今天一大早老婆就跑了,這事擱誰身上都得氣。
他假裝沒看到那條微信,八卦地問道:“淮哥,怎么了啊?”
陸寄淮沒搭理他,拿起手機給初櫻撥了個電話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已關機……”
餐廳安靜,侯麒山不想偷聽也聽到這話了,他抬眼看到陸寄淮沉冷的臉,立刻出主意:“淮哥,江市去南城飛機只要一個小時,咱們現在訂下一班飛機,追得上的。”
那邊門鈴響了,傭人去開門,是助理沈誠之。
“這一大早的?”侯麒山看了一眼,詢問。
沈誠之西裝筆挺,一派精英助理的模樣,“陸總今早上十點有個會議一定要參加,是關于市南那塊地的,集團下一季的重點項目,棠總派我來接陸總。”
“改時間。”陸寄淮人已經站了起來,“定機票。”
沈誠之一聽就要勸,但看到陸總凜然森冷的氣勢,頓時不敢多說,只道:“那我現在問問棠總。”
陸寄淮轉身上了樓。
只留下苦悶臉的沈誠之,他立刻給陸棠打了個電話過去。
侯麒山見他打完電話一張臉更像苦瓜了,一邊叉了塊培根,一邊問:“小叔怎么說?”
“棠總說陸總一定得親自去,前幾天因為陸總車禍的關系,第二輪融資就已經耽誤了,這項目現在拿不穩。”沈誠之愁眉苦臉的,但已經打開軟件準備給陸寄淮定機票。
侯麒山聳了聳肩:“你跟小叔說,這事只得辛苦他了,你家陸總估計得去南城追老婆。”
不用沈誠之說,陸棠掛電話就給陸寄淮打了個電話。
雖然大侄子腦子都磕壞了他還是得讓他干活,沒辦法,誰讓這事得讓他出面,穩住市政那邊的心。
陸寄淮一邊扣襯衫扣子,他一邊聽電話里陸棠戲謔。
“你要去找初櫻晚一天也沒什么,你到那邊又幫不了她什么,嘖,就算你插手她的試鏡,那什么時候都可以插手吧?”
“初櫻就在那兒,又不會跑,你不知道男人把女人看得太緊很討人嫌嗎?你是二十六,又不是十六歲。”
“你還記得我和你說的你和你爸那些事兒吧?你爸也在搶那塊地呢。”
“你是我小叔,你做這些天經地義。”陸寄淮淡聲說了一句,“我失憶了,需要休息。”
陸棠看見桌上那些文件就頭疼,但想到陸寄淮和初櫻這事,嘴角又上揚,滿是興味,“你過來露個面,最多一個小時,不耽誤你找老婆,這么大的集團,你總也得考慮考慮。”
陸寄淮穿上西裝,看了一眼時間,“就一個小時。”
“就一個小時。”
哪知道就這一個小時,就耽誤了一天時間。
江市在十一點時,受前幾日的寒流影響,再次突降大雨,所有飛南城的航班取消。
由于暴雨,連高速路都封了幾個。
會議上,陸寄淮的臉色一直陰沉沉的,低氣壓濃重,弄得參加會議的人都心情緊張。
一共三個小時的大會,因為超級大暴雨,最后陸寄淮全程聽了下來。
陸棠也在這個會議上,三五不時瞥上陸寄淮一眼,卻只想笑。
等會議結束,陸棠又把一些文件交給陸寄淮,挑了挑眉,笑:“我查過了,飛不了,高速也沒法走,不如工作消遣一下時間,指不定處理完工作,雨也停了。”說完這句,他又在后面補了一句,“初櫻在南城又不會跑。”
陸寄淮撩起眼皮看了一眼陸棠,陰沉著臉讓沈誠之帶路去辦公室。
陸棠在后面看了幾眼,又低頭笑了一下。
到了辦公室,沈誠之看到陸總坐下后就臉色難看,有點可怕,下意識就說道:“陸總,我先給您點個餐,會議連開三小時也累了,您先休息。”
等沈誠之一走,陸寄淮就拿出手機。
初櫻到了南城后就入住了南清酒店,這個時間,剛辦好入住收拾好,她和趙文跡約好十分鐘后下樓吃飯。
手機震動時,她以為是趙文跡,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陸寄淮。
陸寄淮:【到了嗎?】
經過雞飛狗跳的昨天,初櫻已經有點習慣失憶后的陸寄淮了,淡定地打字:【已經在酒店了。】
她想了想,把“了”刪了,改成“啦”,發了過去,顯得更親昵一點。
下一秒,她收到了一個視頻邀請。
初櫻的心不自覺跳了一下,竟然有些做賊心虛地往門口看了一眼,確定門是關上的才接了起來。
她第一次和陸寄淮視頻,心情真的有點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