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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月太久了,周青怡確實(shí)不記得當(dāng)晚都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她心里卻有些別的懷疑。
只是沒有證據(jù),不知道怎么和妹妹說。
“青鸞,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很奇怪,只是……”
“只是什么?”周青鸞懷疑姐姐記起了什么,下意識的追問道。
周青怡一邊回憶一邊道:“我也說不好,就是你娘過世沒幾天,我看見田氏包了一大包銀子給了一個老道士,被爹看見,兩個人吵的很兇,我還以為爹會把田氏趕出去,誰知道后來爹竟然把田氏扶正了,我也不知道這里發(fā)生了什么,總覺得有些怪。”
“道士?”周青鸞總覺的這兩件事有什么聯(lián)系。
周青怡點(diǎn)了點(diǎn)頭,認(rèn)真道:“我肯定沒記錯。”
既然有了線索,周青鸞自然不會放過,哪怕到最后只是一個烏龍。
她詳詳細(xì)細(xì)的詢問了關(guān)于那道士的一切,包括姓名,樣貌,來自哪里等等。
周青怡知道的不多,只在小門見過一面,恍恍惚惚的記得些長相。
但是時間太過久遠(yuǎn),實(shí)在無法描述出來。
她仔細(xì)回憶了半晌,只記得那道士脖子上有一塊很大的疤。
因為那疤太過猙獰,她當(dāng)時嚇了一跳,這才記在心里。
周青鸞還以為有線索了,到頭來只知道了一個脖子有疤的道士,還不確定是否和母親的死有關(guān),心里難免失落。
“大姐,這事關(guān)系到我娘的死因,還請大姐沒事的時候再仔細(xì)想想。”
周青怡記下了,表示自己一定會盡力。
姐妹兩個久未見面,一開始?xì)夥沼行┕之悾牡郊页R簿妥兊米匀涣恕?
周青鸞打算留周青怡吃午飯,被她婉拒了。
她是背著長公主出來的,回去還不知道被長公主怎么責(zé)難。
說來也怪,周青怡帶著孩子回了公主府,長公主聽說她去了王府,不但沒生氣,反而讓她多和妹妹來往。
周青怡很快就明白她心里打了什么主意。
自己心里又何嘗沒有主意。
夫君沒有地位,長公主又霸道,如果能謀個出路,她的腰板也能挺直一些。
以前和王府攀不上關(guān)系。
如今妹妹要嫁給首輔了,她自然希望能借一借順風(fēng)。
周青怡回到家之后,將相公叫回了屋。
讓他盡快找到一個脖子有疤的道士。
周青怡的相公孫揚(yáng)溪不知道夫人找個道士干什么,納悶道:“為什么?”
周青怡讓他別管那么多,盡管找就是。
孫揚(yáng)溪對周青怡一向敬重,他雖然沒什么心機(jī),也沒有什么野心,但勝在夫人說什么是什么。
受了夫人的委托,又詳細(xì)詢問了一下道士的情況,便帶人出去尋找了。
周青怡和周青鸞沒說實(shí)話。
其實(shí)她還是有一些線索的。
不過事關(guān)周青鸞生母死因的道士,她想親自找到。
那時在薛牧言面前,分量也就更足一些。
周青怡走后,周青鸞一個人坐在梳妝臺前陷入了沉思。
母親死的奇怪。
大姐說那幾天田氏給了老道士很多銀子。
還和父親吵了一架。
按理那個時候田氏還只是個妾,雖然有兒子傍身,又是父親的獨(dú)子,可她身份不夠,怎么也輪不到她扶正。
以前周青鸞覺得田氏手段高,如今看來,肯定還有別的她不知道的隱秘。
周青鸞吃了兩顆葡萄,心里琢磨著這個道士的來歷。
忽然想起她和薛牧言在夢里私會不就是道士施了法?
如果道士能施法讓兩個人在夢里私會,那肯定也能讓人發(fā)瘋。
忽然意識到這些的周青鸞渾身一震,她起身慌慌忙忙的去了湘暖閣。
薛牧言既然請過道士施法,肯定和道士有聯(lián)系。
就算不是一個道士,他們也應(yīng)該有所了解。
沒準(zhǔn)就認(rèn)識什么脖子長疤的道士呢。